「不知道。我又看不出來神馬法術痕跡,自然他說啥是啥。」大爺繼續老實地回答。
「呃,」方寧愈發覺得頭疼,「他說的如此嚴重,萬一我們被他騙了,也沒辦法。」
他已經不是小白,龍獄裡什麼罪孽沒有?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傢伙太多太多,很多人個個自以為是,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他們卻不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尤其是這個天已經睜開眼的神話時代。
人在做,天在看,蒼天饒過誰?
現在見到這個河神,雖然對方看似善良側的人物。
但只從對方敢於融入地球文化,扮演地球河神,就知道對方心思靈活。
他得留幾個心眼,自然不會全信對方。
「是啊,大富豪,你看這系統地圖上雖然顯示它是半白半黃的善良人物,但未必不可能是它偽裝的,那個你說大有問題的克勞石不就是一個例子麼?」系統大爺繼續老實道。
「嗯,沒錯,看來……」方寧終於回過味道來,當下無奈道,「繞來繞去,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提升一下實力麼?你得直說,這樣繞圈子太不符合你的風格。」
「我沒繞什麼圈子,這都是說的老實話。」系統大爺委屈道。
方寧懶得理會這個2b,他自有打算,先刷到天道功德值再說。
於是青龍繼續對河神道:「河神先生,以你來看,這個佈置誘導法術的人會是誰?」
「應該是最早潛入這個世界的一個傢伙,他這是在排除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凡是資質高,功德高,福緣好,出身高,都在其迫害之列。」河神堅定地說道。
符合邏輯。
換我的話,如果我是邪惡側人物,我也會這麼幹,穿越者的最大敵人,其實就是穿越者本身……
當年西方殖民者進入美洲新大陸,最大對手都是來自舊大陸的殖民者,互相打得腦漿子都要出來。
兩個穿越者碰一塊,最大的可能,就是都想掐死對方,自己獨佔這個世界。
當然前提得是,他們有自信能靠著穿越優勢,一個人擺平這個世界。
上界之人,有這個自信麼?
肯定有啊。
動機成立。
方寧大偵探頓時腦補出一個在暗中陰笑的傢伙。
他渾身漆黑,看不到具體面孔,只有一個人的輪廓,還有黑暗中的臉龐,讓人不寒而慄。
「系統大爺,這傢伙真是居心叵測,你能猜到是誰麼?」
「要我來說,就那隻老耗子最有動機,可是他實力那麼低,應該做不到這些事。」系統大爺還真給出一個靠譜的答案。
方寧對比並不意外。
大爺能第一時間想到白家老祖,因為這可是從大爺手中溜走的第一個大boss。
大爺當然要一直惦記到現在。
雖然現在看來,對方或許已經不算什麼,但未必自己猜得就對。
畢竟這個神話時代可能性太大,或許一個凡人撿到一件天道法寶,就能碾壓諸仙。
從過往來看,這個白家老祖也會某種空間挪移的高深手段。
很久之前,誅殺蟲魔之時,他曾經被大爺和菩薩堵在地下大廳。
是鬼王菩薩出手封住空間,才讓他無處可逃,只能乖乖交出蟲魔分神,少了一個快速發展的金手指。
想到這裡,方寧控制著青龍,伸爪一指,白家老祖的形象,就在渾濁的海水中隱隱浮現。
這是一個面目平淡無奇的矮小老者,只是那對眸子中,目光灼灼,散發著狡詐又包含智慧,堅韌的光彩。
「這人是誰?看起來不像個普通人物。」河神頓時疑惑道。
「他就是上界巨鼠一族的族長,本名叫什麼沒人知道。現在只以白家老祖來稱呼。其人手下巨鼠數千萬,是神州第一大妖族勢力,似乎正在謀求封神……」
方寧將一些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河神聞言深深皺起眉頭,他猶豫道:「如此說來,這個人倒是最有可能。我在上界聽說過它的名號,確實是個妖族梟雄。
「難怪我這幾年沒怎麼聽說過你們人類世界中,有崛起過什麼上界強大人物,想必被他坑殺許多……」
方寧聞言若有所思,思後恐極,極度震撼。
他對系統大爺道:「我現在明白為啥老耗子幾次三番能逃過大爺之手……這顯然不尋常。」
「為啥?」系統大爺不解道。
「因為他身上揹著天道功德……」
「神馬,那個可惡的傢伙,縱容手下吃人增長法力,一輩子也洗不白,怎麼它還能有天道功德?不可理解。」
「那是因為它坑殺了很多強力的上界來客啊……」
「原來如此,不過他做的那些惡,老天就不管管?」系統大爺不滿道。
「是啊,這就是人道和天道的分歧所在。人類無法忍受的諸多底線,在蒼天那裡不過是稀鬆平常,日日都在發生的普通變化。這也正是我們人類奮鬥的動力所在,我們要讓這個冷酷的世界充滿愛……」方寧一臉自我感動地說道。
「哦,仁慈偉大的大富豪呦,請把你的愛多分給我一點,比如說讓你那遊戲書寶貝把歷練都給我。」系統大爺聞言,趕緊順杆爬上去。
「呵呵,這才是我熟悉的系統大爺嘛……你剛才繞來繞去,我還以為你也蛻化成黑狗子一般。」方寧聞言放下心來。
只要大爺還是這麼耿直,那自己就不用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