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就將天珠在家中碰到黑袍中年男子的事情說了。
方寧當下一愣,我靠,這智難禿驢,竄到東來竄到西,到底想幹什麼?
他那樂土之境,在自己看來,無非就是想取代地府的作用,讓人死後神魂選擇進他那裡安家落戶,增強他的實力。
但現在看他四處拉攏潛力之輩,似乎所圖並非僅僅如此,一定有陰謀。魔頭要是不搞陰謀,還叫魔頭麼?
方寧趕緊問系統大爺:「你有辦法麼?」
系統:「以前沒有,現在你要是能幫我把《菩提真經》衝到神話級,就有辦法對付智難口中的那天道魔氣,最少能鎮壓住它。」
方寧點頭:「那你就這樣對任若風說吧,別讓他老是暗中發愁,再會影響工作效率,耽誤我們的正事。」
於是俠客甲便道:「那三卷真經不能學,黑袍中年男子名叫智難,他是上界魔主降世。其人送出真經,居心叵測。你再等等,等本座突破到內海一級,就親自為那嬰兒封印天道魔氣。」
任若風聞言駭然,隨後千恩萬謝,這個人情可是不小。
這樣一來,倒是能夠暫時放心,有尊者親自出手鎮壓,等到嬰兒長大,再學幾門正氣功法,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隨後他當下有些好奇:「不知尊者所說的這內海級強者,又有何種威能?」
俠客甲道:「那羅剎熊靈現在就是內海級,它的諸多引數你們應該有所瞭解。另外,上回本座召喚出的神龍,也是內海級。」
任若風當下完全明白,對這兩位強大存在,他們當然早早做過全面力量記錄。
它們的實力,不再是以前的字母評級能夠覆蓋,揮手碎山,抬腳斷河,只是等閒。
一般當量的蘑菇武器都做不到毀滅一座大山,可見內海級的強者,已經開始超過人類科技的破壞力上限。
送走俠客甲,任若風就撥打電話,能為這件壓在心中許久的事找到一個妥帖的解決方法,他還是十分寬慰的。
…
方寧腹誹過的智難,此時正出現在一處炎熱的火山口外。
他正與任若風腹誹過的天青山古不為,兩人四目相對。
「呵呵,古施主,為何不看我這三卷經書?難道它們還不如你手中那本小說好看?」智難微微笑著。
古不為正抱著一本仙俠小說埋頭在看,而他身邊正擺著三本一看就是不凡的黑色經文。
此時他聞言,頭也不抬地回道:「智難魔主,您現在似乎很有閒暇。我聽說您最近盯上了俠客甲,怎麼還有空再找上古某?」
「呵呵,俠客甲黔驢技窮,天罰之道註定走不通,遲早要皈依本聖。只是樂土之境,尚缺少九員魔將支撐。古施主,你也與樂土有緣,這三卷真經,還是現在就看看吧。」智難一副智珠在握的作派。
「魔主,何必強人所難?樂土之境,它的底細,別人不知道,我還是能推出一二,不過是些意志薄弱之輩用於寄託心靈之地,實是虛無之所,如何與廣闊宇宙相提並論?我是不會去的。」古不為直言拒絕,沒有一絲迴轉餘地。
「唉,本聖還以為你古不為會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和俠客甲一樣愚笨。果然還是那些身懷天道魔氣者,與本聖更有緣分,不需本聖費力。」智難搖頭道。
隨後,他看看火山口,裡面岩漿沸騰,突然他面露微笑。
「你待在這裡,是想等地碑出世,博取一些天道功德吧?呵呵,只要你一日不皈依,本聖就讓它一日不能面世。」
智難說完,一揮黑袍,數道漆黑濃郁的氣息,湧向熾熱的火山口。
「住手!」古不為一向淡漠的臉上,突然變色,他一展長袖,一道青氣湧出,與那數道黑氣撞在一起。
「呵呵,你的修為不差,只是俠客甲都不敢向本聖出手,你的膽量比他強……」
智難看著那道青氣被黑氣撞得四分五裂,煙消雲散,只是當下搖頭笑道。
古不為頓時覺得胸口被大石撞過一樣,稍加運功才平復下來,頓時臉色難看至極,心下駭然。
果然是上界魔主!
雖然對方受此界天道壓制,實力和自己一致,但手段卻遠遠不是自己能比。
恐怕就算是師祖,也只能在天青山秘境之中,才能佔到上風。若是在這外面世界,師祖也不會是這魔主對手。
難怪強如俠客甲,在這一週推算之中,對方都很少再外出行俠仗義。
看來真如這魔頭所說,被此魔所阻,對方天罰之道就算走到頭了。
那還真是可惜,有他在,至少大局不會亂。
天碑落入俠客甲手中,對方心懷世人,最後還是會讓天碑面世,並不妨礙他下一步的計劃。
而對方現在想要封印地碑,若讓對方成功,他這次下山,就失去大半意義,他豈能容許?
正在古不為急劇思考之中,此時那數道黑氣,已經在火山口內盤旋開來,化成一座黑色蓮花,將岩漿池牢牢封住。
古不為見狀,頓時臉色又難看幾分。
和天碑一樣,地碑本身也不會破土而出,得是碰上有緣之人,傳授其用法,這才能出土。
上次天碑,是被俠客甲天眼看破奧秘,強行拔走,結果倒是無妨。
現在地碑卻是被黑蓮直接鎮壓,這是上界魔主佈置的陣法。
無論什麼有緣人,來到這裡,恐怕都會涼的……
「如何,聽說你們這裡有以身伺魔的說法,若是你肯皈依本聖,這黑蓮本聖馬上收回。」智難繼續笑道。
古不為已經平靜下來,淡淡道:「魔主身為上界大聖,屢屢用這種強迫手段收下屬,就不覺得太丟您的身份麼?」
「不覺得……恰恰相反,若是顧及臉皮,能收的人不收,那才是沒有智慧。」
智難臉色繼續維持著微笑,一點不為所動,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古不為聞言一滯,他在此時,終於有了和方寧一樣的感受。
狗皮膏藥啊這是……
他這才想起:智難當過和尚,現在又入了魔,兩大厚臉皮職業合於一身,貼上自己,肯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想指望靠嘴皮子說跑對方,這是不可能的。恐怕之前的俠客甲,也沒少罵對方是狗皮膏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