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國陽在第二節拿到了13分,半場拿到23分,又是一場衝著40分去的比賽。
羅德曼邊說邊微微搖頭,他悄悄和戴利說:「我估計在下半場的某個時段,他會動手把我乾死。我要是出了什麼事,告訴我媽我籃球打的不錯。」
戴利擺了擺手,道:「你不會死的,我都沒死,比爾、特平都沒死,阿甘又不是真的殺手。怎麼,你害怕了?」
羅德曼又搖搖頭,道:「我很佩服他。我做了很多噁心他的事,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推了我,然後把球一個個投進籃筐,他穩定的像個機器。」
如果甘國陽不停用垃圾話、小動作回應羅德曼,羅德曼只會越來越興奮,越來越人來瘋。
但甘國陽除了情緒爆發的那一推之外,什麼都沒說,只是不停用得分作為回應。
因為甘國陽瞭解羅德曼這樣的人,他見過太多了,就像許勳,單純辱罵打壓是沒用的,你要讓他服氣。
羅德曼不怕拉里-伯德那種沒完沒了的,傲慢的垃圾話,在東部決賽羅德曼不止一次和伯德對抗。
伯德越是對他嘰嘰歪歪,羅德曼就越不服氣,就是要和伯德對著幹。
他討厭伯德,討厭這個白人,他從來不認為伯德是個偉大的球員。
上學時他曾經寄住在俄克拉荷馬州的帕特-裡奇家中,他們一家都是籃球迷,白人,喜歡伯德。
而羅德曼就是不喜歡,他覺得那些白人球迷僅僅因為膚色就喜歡伯德,而實際上伯德又慢又笨。
當然,在東部決賽的戰場上相遇時他才知道伯德有多強,可他心裡不願承認。
阿甘不一樣,他黃色的皮膚讓羅德曼驚奇,亞洲人也能打籃球的嗎?
在場上對抗後他知道這傢伙是多麼可怕,真正的可怕。
「你要是害怕,下半場可以不用騷擾阿甘了。」戴利道。
「不,我不害怕,我會持續的騷擾他,攻擊他,直到他將我殺死。」
——
羅德曼略微高估了甘國陽的情緒穩定性。
在開拓者的更衣室,甘國陽已經在和隊友討論,領先多少分的情況下,他就將出手幹掉羅德曼。
「10分,我覺得第四節領先10分就足夠了,到時候我會把羅德曼扔到技術臺上去。」
「10分太少了吧,我覺得起碼要領先15分才行,15分開打吧。去他媽的活塞。」
說話的是米切爾-湯普森,一向沉穩的他上半場快被活塞內線給撞死了。
他是滿心的憤懣,但為了總決賽勝利他大部分時候都忍了。
「打完全場都不一定能領先15分,不然就12分吧,領先12分,沒有阿甘我們也能贏。」範德維奇說道。
範德維奇和湯普森都是好脾氣的球員,眼看著他倆都開始失去理智,足以說明活塞動作有多大。
受到騷擾的顯然不止甘國陽一個,回到銀頂中心後,活塞隊越發無所顧忌。
銀頂中心無時無刻的吵鬧和髒話更是震得人腦殼嗡嗡的疼。
阿德爾曼和貝爾曼眼看著球員們群情激奮,一個不小心下半場就是大亂斗的節奏。
兩人連忙看向傑克-拉姆齊,希望傑克博士這時候能站出來安撫一下球員們的情緒。
拉姆齊看著球員們,道:「我可以和戴利單挑,他肯定打不過我的,我能把他的頭髮揪下來。」
阿德爾曼和貝爾曼絕望了,教練你怎麼也說這種話?
說完大夥兒都笑了,拉姆齊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下來,道:「比賽是你們自己決定的,首先要贏球,其次要打出氣勢。我想說,今年底特律人不是我們的對手,冠軍一定是我們的!」
拉姆齊說完,大家士氣高漲,摩拳擦掌。
阿德爾曼和貝爾曼嘆了口氣,心想下半場看樣子要出大事。
傑克博士本賽季開始放飛自我,到總決賽飛的有點過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