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身體怎麼樣

第358章身體怎麼樣

【1986-1987賽季對我而言是艱難的一年,我在漫長的籃球生涯中第一次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1986年的奪冠讓我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夏天,我去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老朋友,接受了媒體的採訪,參加了一檔節目的製作。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做噩夢,冰冷的海水,漆黑的夜空,泅渡時的疲憊和窒息,以及教官的吼聲,都沒有再出現在我的夢裡。

每個夜晚我都睡的很踏實很飽滿,但醒來以後卻帶著一點空虛,我總感覺生活裡少了些什麼。

等到新賽季開始後這種情況更明顯了,我發現我對勝利,對輸贏缺少了曾經的敏感,大家都說我脾氣變得平和,奧格爾維博士也說我的精神狀態好多了。

是的,我變得正常了,沒有了過去的偏執和鋒銳,輸掉比賽我不再沉默不語說不出話,也不會臉憋得通紅看起來像只螃蟹。

那一刻我明白,是那些不正常、偏執、敏感的部分構成了我教練生命的絕大部分,我在1986年的冠軍之旅中將這一切作為燃料,幾乎消耗殆盡。

人們總是批評球員在拿到冠軍後缺乏繼續前進的動力,在1986年之前已經有十幾年時間沒有球隊衛冕,我們在1978年死於傷病而非懈怠,所以我之前也認為自己不會懈怠,直到真實經歷了我才明白,那種疲憊和倦怠難以控制,畢竟1977到1986相隔了九年,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等待和折磨持續了那麼久。

另外一個糟糕的情況是,1986-1987賽季的nba和1977-1978年時相比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很多事都變得不一樣,nba正在完全變成「球員聯盟」,主流的打法和過去相比大相徑庭,越來越多的三分,越來越多的單打,越來越嚴密、細緻的防守。

從那時候開始我意識到,如果你活的夠久,將會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發生,曾經優良的品德會被人唾棄,眾人唾棄的東西會被標榜起來,美好的事物將變得老土,而曾經的老土會重回時尚的尖端,一切的一切像個巨大的輪迴,所有價值都會被顛覆,大家輪流登場,就像總冠軍一樣,不會有人永遠霸佔奧布萊恩杯。

可能是意識到我的倦怠,球隊增加了助理教練,我們僱傭了鮑比-貝爾曼,阿甘的高中、大學教練,我在面試他時就感覺這是個能減輕我壓力的傢伙。

同時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一個教練的野心,他放棄了大學優厚、穩定的待遇投身到nba,他從之前的賭球醜聞中掙脫出來,本可以選擇一種安定,享有聲譽的生活,但是他沒有。

我知道什麼在支撐著他,對勝利,對名譽,對偉大功績的渴望,那時還沒有哪個教練可以同時拿下ncaa冠軍和nba總冠軍,人們總是認為ncaa和nba之間擁有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貝爾曼試圖彌合這條鴻溝,用他的思想,用他的努力,還有用阿甘。】

————2004年出版,傑克-拉姆齊著《dr.jack'sleadershiplessonslearnedfromalifetimeinbasketball》,節選。

在回波特蘭的飛機上,鮑比-貝爾曼向教練組和球員們闡述了自己的戰術理念,並不是把球給阿甘那麼簡單。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利用規則」,防守方在利用規則進行區域防守,進攻方同樣可以利用規則,繞開這些惱人的非法防守。

思路其實非常簡單,甚至有些可笑,就是把一側完全清空,其他人都站在罰球線以上或者三分線外,把低位徹底交給阿甘一對一單吃防守人。

根據規則,防守方不能提前包夾,不能設定區域防守,這就意味著甘國陽可以在低位獲得完全的單打機會。

如果在他拿球后,對手還想包夾,因為過遠的距離,意味著會有一個人被完全放空,這對防守方而言是不可接受的。

而且因為距離拉的過開,包夾移動的時間會很長,防守方的包夾不及時,會給持球單打人充裕的反應時間。

這麼簡單的策略,為什麼其他球隊很少使用呢?原因很簡單,因為單打不是空打,單打手還是要面對防守人的。

如果單打的成功率比戰術跑位後的成功率要低,那自然不會有球隊不停讓持球手單打,況且一直單打對其他球員的比賽積極性是一種傷害。

「但是,阿甘是聯盟最強的單打手,只有邁克爾-喬丹可以和他相提並論。我研究了公牛前幾場的比賽,他們的策略就是讓喬丹大量單打,效果很好。喬丹單打技巧非常出眾,他一對一面對防守人,和有些球員空位出手成功率差不多。這點阿甘也能做到,甚至因為阿甘是內線,他可以做的更好。」「區別在於,阿甘是內線,他需要隊友更多的支援,外線的傳球,導球更加重要。而且,因為阿甘是內線,當他不持球單打時,他在進攻中可以做比喬丹更多事,他可以去掩護,去衝搶前場籃板。我們的外線很有天賦,克萊德、波特、奇奇、帕克森,他們可以很好的和阿甘搭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