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跑到太陽變黃

甘國陽注意到,科爾特家門口有個人站在那裡鬼鬼祟祟的,他不知道科爾特是不是在家,這或許是小偷?

甘國陽停下腳步躲在一棵樹後面觀察,他可不敢隨便上,萬一人帶槍了一槍把自己崩了怎麼辦?

再強壯的身體,也頂不住一梭子子彈,東西被偷事小,命丟了不一定再有第三條了。

結果這人並不是小偷,他鬼鬼祟祟觀察一番後敲開了科爾特的門,原來科爾特家裡有人。

但科爾特沒有讓這人進門,兩人在門口交換了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這人離開,科爾特關上了門。

甘國陽在樹後等了一會兒,這人完全離開後,他跑到科爾特家門口敲了敲門。

科爾特嘴裡嘟囔著什麼,結果開門後看到是甘國陽,他神色一變。

甘國陽死死盯住科爾特,開門見山的問道:「史蒂夫,伱是不是在嗑藥?」

科爾特被突如其來的甘國陽和突如其來的質問給震到了,他磕磕巴巴半天,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看到他這樣的態度,甘國陽心想自己沒猜錯,這傢伙果然在買一些壞東西。

「剛剛那個人是誰,給了你什麼東西?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會上報球隊。說話,史蒂夫。」

甘國陽的聲音像寒流般冷峻,科爾特耷拉下腦袋,道:「是…是曲馬多,剛剛那個人賣給我的曲馬多。」

說著,科爾特從兜裡拿出一板藥片,是曲馬多止痛藥。

雖然這不是可卡因,也不是其它人們熟知的毒品,相反這是一種處方藥。

然而這種止痛、鎮定的藥物,已經成為一種成癮性的毒品,很多運動員都會服用。

因為他有很強的鎮痛效果,可以讓運動員擺脫傷病、高強度運動訓練後的疼痛,所以被很多運動員服用。

逐漸一些人對此有了癮,依賴上這類藥物。

運動員經常進行精神緊張,強度很高的競技比賽,這類藥物可以使人注意力更集中,比賽時精神力更強大。

可一旦藥物過了時效,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空虛會將人擊垮,然後就需要更多的藥物來填補,最終導致人被藥物控制,直到崩潰。

甘國陽瞭解這種藥物,聯盟從1983年出臺毒品管理守則,曲多馬就是違禁藥品之一,他的危害和可卡因一樣大。

「難怪你最近表現那麼差勁,0分,1分,0分,2分,原來你在嗑藥。」

上個賽季季後賽有精彩表現的科爾特,新賽季常規賽卻打得一塌糊塗。

特里-波特已經超過了他,成為拉姆齊心中的第一控衛替補,科爾特的時間越來越少。

「我沒辦法阿甘,訓練和常規賽讓我太疲勞,太累了。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鐵打一樣的身體。你看,你這麼晚了還能出來跑步,去打球。我支撐不住,我需要這些藥,不然我會疼,我沒法登場打出漂亮的比賽~」

科爾特的解釋顯得情有可原,他想在nba生存下來,想要拿到合同,他必須有優異的表現。

為了克服訓練、比賽帶來的疲憊和疼痛,他只有嗑藥讓自己更精神,打出更好的比賽。

甘國陽看著科爾特,心想難怪你小子雙目無神,季後賽來了個爆發,原來是嗑藥的。

「吃這些帶來的表現是不能長久的,你看看你最近的發揮,簡直就是一坨屎!你立刻將這個癮戒掉,否則我會讓你離開開拓者,我不想我們球隊有毒蟲。」

科爾特低下了頭,他揉著眼睛,他哭了。

甘國陽放緩語氣,道:「明天早上我帶你一起跑步,你需要規律健康的生活。我看你這個夏天完全荒廢了。振作起來,我們可是同期生。」

科爾特將手裡的曲多馬藥片撥出來都扔進了下水道里。

第二天早上,科爾特和甘國陽並肩奔跑在威拉米特河的河岸上,一邊是威拉米特河潺潺的流水,一邊是波特蘭龐大的鐵路線,一列列貨車披著暖紅色的晨光呼嘯而過。

「桑尼!我們要跑多久!」

「一直跑,跑到太陽變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