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蘭實在不是一個適合夏天長時間待著的城市,雨水太多太粘稠,不利於訓練和身體恢復。大家要麼回老家,要麼去幹燥、清爽的地方,或者陽光熱辣的海灘,在甘國陽參加中國行的時候,拉里-溫伯格組織全隊去加勒比海坐郵輪旅行。
柯西帶著他奶奶一同前往,還有比爾-肖恩利一家,球隊的工作人員等等,用加勒比海的陽光和熱風驅散波特蘭的寒溼。
德雷克斯勒一整個夏天都在休斯頓,在休斯頓大學和奧拉朱旺、摩西-馬龍一起訓練,他的身體比上個賽季更加強壯了。
他夏天和開拓者簽下了一份新的合同,年薪達到42萬美元,不過這份合同只簽到1988年,德雷克斯勒和甘國陽一樣,希望工資帽上漲後,屆時自己能簽下更大的合同,而不是被長約繫結。
範德維奇、湯普森等人活躍在洛杉磯的籃球訓練營中,他們一起參加了紐維爾的「bigman」訓練營,進一步磨鍊自己的技術。
開拓者的老球員大部分都住在奧斯威戈湖山公園裡的別墅、公寓裡,但回到波特蘭的比爾-沃頓不是,他住進了位於波特蘭西北的一座的大木屋中——那是1974年沃頓被開拓者選中時,波蘭特人特地為他建造的大型房屋以適應他特別高大的身材。
這座房屋之所以出名,還因為他的地址在波特蘭尼克松路,因為越戰的緣故,沃頓一直都是尼克松的強烈反對者。
他在大學時就因為參加反戰活動而被抓進局子,之後還寫信給尼克松表示抗議,甚至要拉著約翰-伍登一道在信上簽名。
沃頓離開波特蘭後這裡空置下來,成為社群公用建築,在沃頓決定迴歸後,社群立刻對其進行清理、打掃,讓它重新成為巨人的洞穴。
早上沃頓剛從睡夢中清醒,這段時間他彷彿在做夢一般,彷彿回到了過去。
波特蘭改變了很多,但也有很多地方沒有改變,那些朋友,那些街道,那些建築物。
尤其是這棟大房子,這裡承載了沃頓的很多記憶,他站在二樓的露臺可以眺望到奔流的威拉米特河。
然後他就看到晨曦中,威拉米特河畔,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跑步,正是阿甘。
「這傢伙是洛奇麼?真是瘋狂的小子,拉姆齊說他天天早上起來奔跑,原來是真的。」
一個賽季的時間,甘國陽跑步的身影幾乎遍佈了整個波特蘭,成為清晨城市的一道特殊風景。
沃頓早早洗漱完畢用完早餐,整理好一切後,開著他的豐田蘭德酷路澤出發——這款車是他剛到波特蘭時開拓者買給他的,這次他迴歸銷售商又送了他一輛。
當抵達波特蘭社群中心的訓練場時,甘國陽已經在這裡球館裡訓練投籃了,球館裡還有傑羅姆-柯西、吉姆-帕克森、特里-波特等人。
他們見到沃頓後都大聲和他打招呼,而沃頓竟覺得緊張,除了回應甘國陽之外,沒有搭理其他人。
沃頓年輕時有嚴重的口吃,有語言表達障礙,所以當初他和開拓者醫療團隊存在溝通難題,因為他說不清楚某些感受。
現在他的情況好了很多,但一旦進入緊張情緒中,會馬上說不出話來,他不想結結巴巴的,只能選擇暫時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從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的沃頓和隊友們一一解釋了自己的問題,大家理解這個巨人不是傲慢,而是緊張。
隨後,德雷克斯勒、範德維奇等人也都到了,待到教練組傑克-拉姆齊和阿德爾曼等人到齊,開拓者隊新賽季的訓練營正式開啟。
拉姆齊看到沃頓在場上進行熱身,上前道:「看到你在這裡訓練,感覺像做夢一樣。」
沃頓咧嘴笑了笑,悄聲道:「傑克,待…待會兒,不要讓我和…和隊友們演講,行麼?我們就直接訓練,不要演講。」
沃頓擔心傑克博士讓他搞什麼演講,他害怕這種面對很多人的場合,他還需要適應。
拉姆齊點點頭,道:「我明白,以後你會有說話機會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不準帶阿甘去爬山。」
「噢,我知道,不爬山,我回波特蘭就是為了打球。」
「也不準去遠足,騎腳踏車。」
「好的,明白。」
「不準去山裡砍木頭。」
「哦,我早就放棄伐木了。」
「不準去俄勒岡中部做背包旅行。」
「這和遠足是一個意思!」
「不準帶他去菲律賓和埃及,還有加拉帕格斯也不行。」
「現在是賽季中,我怎麼可能去那裡!放心吧傑克,我回波特蘭就是為了打球的。」
拉姆齊深深看了沃頓一眼,道:「歡迎你回到波特蘭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