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背部變化的甘國陽心頭一喜,右腳往裡跨步,同時合球,右轉身往裡,左手上籃!但他對瑟蒙德的壓制顯然不夠,瑟蒙德同時起跳,將甘國陽的上籃蓋掉。
甘國陽撿起球,砸了兩下腦袋,他很是懊惱,差一點就能單吃成功了。
「乾的不錯年輕人,不過你還差點火候。」瑟蒙德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這小子的進步真是驚人。
如果剛才甘國陽再快一些,或者經驗再豐富一點,用另一隻手去壓瑟蒙德,這球可能就打進了。
他不過在這裡練了僅僅兩天,已經可以把一個退役五年的nba歷史級內線防守者打出破綻。
「我們繼續。」甘國陽脾氣上來了,非要進一個不可。
瑟蒙德搖了搖頭,道:「你知道要請我這樣一個私教,一個小時要多少錢嗎?」
甘國陽道:「我爸做的水晶咕咾肉,全美國除了他沒有人能做出來,我們是平等交換。」
瑟蒙德啞然,中午那盤水晶咕咾肉的確驚為天人,他心想如果thebegining有這樣的廚師,可能也不會關門歇業。
吃人嘴短,加上瑟蒙德心中惜才,便繼續對甘國陽進行一對一的指導。
兩人一直打到夕陽西下,瑟蒙德終於不行了,他的膝蓋承受不住太多劇烈運動。
長時間沒有系統訓練的他氣喘吁吁,再不是那個榨乾對手每一分精力的籃下榨汁機了。
而甘國陽雖然大汗淋漓,可他體能依舊充沛,瑟蒙德不行了,他就一個人在籃下做著各種轉身進攻的動作。
瑟蒙德還教給他麥肯勾手練習法,培養他在籃下進球的手感,甘國陽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地完成這些機械、枯燥的動作。
瑟蒙德拿了瓶啤酒,給妻子打了通電話說明情況,回到場邊,看著夏日夕陽下的少年,他想起自己像甘國陽這麼大的時候,在阿克倫,一整個夏天他都在家裡的籃球場上磨練自己的球技。
他不斷練習12-15英尺的投籃,訓練自己低位背身的腳步,但等到上學的時候,除了投籃有顯著進步外,他的低位背身進攻成長很有限。
那時候他也和甘國陽一樣,肌肉發達但精瘦,可是協調性一般,面對防守對抗時,進攻顯得很生澀,他還是更加喜歡防守,去阻止對手。
所以相較於大前鋒,他更喜歡打中鋒。
如今,在聯盟征戰14年的大內特,也已經退役5年了。
新的少年,則在做著nba的夢,還沒有開始他的征途。
等到天要黑時,瑟蒙德要回家,甘國陽不得不離開。
臨別,瑟蒙德拍了拍甘國陽的肩膀,道:「甘,也許有一天你真的能進入nba。你要記住,真正的籃球比賽是一場戰爭,內線是這場戰爭中戰鬥最為激烈的地方。一箇中鋒,在球場上每時每刻都要像一個戰士一樣去搏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你沒有抱著去和對手搏鬥三個小時的決心,那麼無論你擁有多麼好的背身技術,你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內線,不是一個真正的中鋒。這是我的訓練課程中,最重要的一課,請你記住。」
甘國陽點點頭,道:「我明白,中鋒死也要死在內線,對麼。」
「沒錯,但最好晚點死。」
「我不會死,我要活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