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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北一遍一遍念,等後面越念越順暢,秦南開著車,聽得發笑。
車遠離g市,葉思北忍不住回望,她感覺這輛車好像是從一場美夢駛向現實,讓她依依不捨。
秦南轉頭看她一眼,似乎有所感知。
「葉思北。」
他輕聲喚她,葉思北轉頭,秦南聲音平和:「等官司打完了,我把房子賣了,我們來g市生活吧。」
葉思北一愣,她轉眼看他,秦南目光平穩,他每一個字都落在人心裡,讓人覺得踏實平穩,好像真的會實現一般。
「你看,我說的,」他迎上她的目光:「走出來,很簡單的。」
葉思北不敢答話,她聽著,也不敢相信。
她害怕把希望寄託在另一個人身上,因為無法掌控它的升起與跌落。
但她暗暗把希望落在了自己心裡。
她看著車燈破開黑夜,行駛在告訴公路,輕聲開口:「好。」
未來有一天,無論有沒有秦南,她都會離開。
但在離開之前,她需要世界給她一個回答。
秦南開車就快了很多,晚上不到十一點,就到了家裡。
她剛進屋,便接到了葉念文的電話。
葉念文有些激動:「姐。」
聽著葉念文的聲音,葉思北不由自主也凝神屏息,葉念文高興開口:「我聽說生物比對出來了,是範建成。」
葉思北聽著,她嘴唇輕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警方已經把他刑拘了,現在正在進一步掌握證據,我就告訴你一聲。」
葉思北聽著,她點頭:「好。」
她聲音沙啞:「太好了。」
和葉念文通完電話,葉思北看向秦南,秦南笑起來,正想說點什麼,就看她手機閃了起來。
葉思北看向手機,上面顯示一個叫「許霞」的名字。
秦南見她猶豫,疑惑看她,葉思北解釋:「富強的同事,以前對我還算照顧。」
葉思北說完,想了想,還是接了電話。
接電話前,秦南小聲提醒:「記得罵人。」
葉思北忍不住笑,轉頭走向陽臺。
「喂,霞姐。什麼事?」
「那個,思北啊。」楊霞開口,「在忙什麼」
「在家。」
「哦,那個,我給你電話呀,是聽說了一些事,我聽說範總被刑拘了,是你報的案。」
「是我。」
「思北啊,其實範總這個人一直是不錯的,待你也不薄,當初你進公司,本來人事那邊是不想要的,是範總一力保下你。」
「霞姐,你到底要說什麼?」
「唉,其實也沒什麼,你們兩到底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是姐是為你好,想勸勸你,得饒人處且饒人,有什麼事兒,私下好好談,犯不著把一定要把人弄監獄去,你說是吧?」
葉思北不說話,楊霞開了口,便放鬆下來,繼續勸說下去:「這事兒鬧大了,公司不好看,你也丟臉,而且,你不為自己著想,也為家裡人想想吧?你說,以後人家怎麼看秦南?還有楚楚,出了這種事,你要是不鬆口,你說公司還能留楚楚嗎?還有你爸媽……」「還有呢?」
葉思北打斷她,她靠在門框邊緣,低頭看著地上的紋路:「還有什麼好威脅我的?」
「思北,你怎麼說話呢?」
楊霞一聽這話,語氣立刻嚴肅起來:「我是為你著想,你怎麼……」
「謝謝了,」葉思北打斷她,語速極快,「你和我沒什麼關係,不需要這麼為我著想。刑事案件立案後撤不撤訴由不得我,以後別給我打電話,沒用。」
「葉思北,你想清楚,你找份工作容易嗎?以範總的人脈……」
楊霞話沒說完,葉思北便掛了電話。
等掛了電話,秦南走過來:「說什麼?」
「沒什麼。」
葉思北笑笑:「明天我去找工作,你去店裡,不用擔心我。」
秦南猶豫片刻,想說什麼,最後也沒開口。
本來想讓葉思北留在家裡,但又怕她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自信心,因為這樣的「特殊待遇」再次粉碎。
兩人不說話,葉思北想了想:「睡吧。」
秦南點頭,猶豫片刻,他才開口:「我睡哪兒?」
葉思北一愣,秦南看著她:「睡床上,怕你緊張。睡地上,怕你多想。」
葉思北聽明白秦南的意思,她低下頭,想想笑了笑,最後問:「你想睡哪兒?」
「地上吧。」
「為什麼?」葉思北明白,當他說出來,就意味著他睡在地上,並不是因為介意這件事。秦南沒正面回她,去抱床褥,低低說了聲:「我樂意。」
說著,他拿了床褥出來鋪床,晚上兩個人平躺著睡下,葉思北輕聲開口:「秦南,你喜歡過人嗎?」
秦南看著月光,聲音很輕:「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不過有一個人,我一直希望她過得好。」
「我從沒想過和她在一起,但我一直希望她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