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停雁:「女侍們準備的。」搞清楚,她也不想穿的,還不是以為這是他的愛好和特殊吩咐,才忍著羞恥硬著頭皮穿上了!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司馬焦壓根沒有睡她的意思,廖停雁緊張著緊張著,到了自己平時睡覺的時候,睡意自然而然地湧上來,眼睛也慢慢閉上了。
司馬焦依舊和往日一樣睡不著,可聽著旁邊廖停雁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忍不住坐起來,把廖停雁推醒。
廖停雁一驚,醒了過來,「陛下,怎麼了?」
司馬焦看著她,「無事,你繼續睡。」
廖停雁等了一會兒,看他似乎真的沒事,這才狐疑的繼續閉著眼睛睡覺,等她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身子又被人搖晃著晃醒了。
廖停雁勉強露出笑容:「……陛下?」
司馬焦坐在她身邊,「無事,你睡啊。」
第三次被推醒的時候,廖停雁已經擺不出笑臉了,她的起床氣真的很大,還是這樣幾次三番被人推醒,要不是還有點理智知道旁邊是司馬焦,知道他看著是小白臉其實是隻大白鯊,她這會兒已經剋制不住動手錘爆他的狗頭了。
「陛下,可是睡不著嗎?」廖停雁咬牙切齒地擠出來這句話。
司馬焦繞著她胸前一縷長髮,毫無睡意,「嗯,睡不著,你怎麼睡著的?一下子沒注意你就睡著了。」
廖停雁:「陛下不如先躺下,閉著眼睛,一會兒就能睡著了。」
司馬焦不滿道:「你哄小孩嗎,哪那麼容易睡著。」
廖停雁:「不如妾為陛下唱一曲安眠小調?」為了能安心睡個覺,廖停雁豁出去了。
司馬焦一聽,覺得還挺新鮮,撐著腦袋往她身旁一躺,「唱吧。」
廖停雁清清嗓子,開始唱歌,說實話她的嗓子是女主標配,唱歌好聽,廖停雁自己聽著都感覺十分滿意,可司馬焦越聽越精神,甚至突發奇想,想召幾個樂師來伴奏。
草,用錯技能了。廖停雁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睡覺,她甚至惡向膽邊生,想把這個煩人精睡到沒力氣折騰,管他到底是腎虧還是腦子有病,幸好殘存的理智阻止了她。
心裡抓狂了一陣,廖停雁懨懨地坐起來,準備捨命陪暴君熬夜。多久沒熬夜了竟然不習慣,她打了兩個呵欠,「陛下想聽曲,那便叫樂師來吧,妾陪您聽。」
司馬焦瞥著她的神色,忽然說:「不想聽了,還是睡覺吧。」
廖停雁已經不相信這個大豬蹄子了,呵呵笑了兩聲,躺在那等著他繼續作妖。可這一睡到天明,從司馬焦的床上醒來,廖停雁才發現昨晚司馬焦真的沒再騷擾她。
不過,床上也早就沒了司馬焦的身影。這人睡又不睡吃也不吃,每天哪來的那麼多精神作妖?廖停雁真是搞不懂。
從這一天起,廖停雁每晚都得到司馬焦這裡報導,睡他的床,蓋他的被子。每晚在她睡著後又把她叫醒,變成司馬焦的保留節目,至於要把她推醒幾次,全都要看司馬焦當天心情怎麼樣,如果他心情好,大發善心,把廖停雁叫醒一次,就不折騰她讓她繼續睡,要是心情不好,就不只是叫醒她幾次這麼簡單。
這天半夜,司馬焦從噩夢中驚醒,同時腦袋傳來熟悉的抽痛。他睜開帶著血絲的眼睛,坐起身暴躁用力地揉按著抽痛的額頭。聽到內裡動靜的宦者瑾德悄聲走進了殿內,有些心驚地看著床上的司馬焦。
他穿著黑色的寢衣,同樣墨黑的頭髮垂在臉頰邊上,更襯得臉色蒼白,佈滿血絲的雙眼仿若地獄惡鬼一般血紅帶煞。
不管看幾次,瑾德見到陛下這個模樣,心裡都會下意識泛起恐懼。陛下每次發病都會剋制不住自己殺人的慾望,若情況不嚴重還好,休息一日也就沒事了,若情況嚴重了,那一雙眼睛幾乎都變成紅色,身邊人就要倒楣了……貴妃還睡在那毫無所覺呢。
瑾德提著心,看到陛下將目光轉向身邊的貴妃。當他抬起那青筋暴突的手,伸向貴妃的脖子,瑾德幾乎喊出聲來。
然而下一刻,瑾德慢慢張大了嘴,愕然望著床上。
廖停雁正做夢夢見自己室友那隻傻狗,那傻狗叫大寶貝,鬧騰得很,一大早就喜歡跳到主人床上又蹭又舔,偶爾她這邊房間門沒鎖,那隻傻狗還會自己開門跑進來喊她起床,為此廖停雁都不知道跟室友抗議幾次了,但最後每次都還是敗在那傻狗可憐兮兮的表情之下。
她在迷糊中感覺脖子癢癢的,好像是什麼東西在蹭,伸手拉住就揉了幾下,嘴裡含糊道:「好了,大寶貝別鬧。」
臉也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毛髮蹭過,廖停雁又順手搓了搓‘大寶貝’的毛,親了兩下,「乖,別鬧我睡覺。」
……
司馬焦伸出蒼白的手,緩緩順了一下自己被揉亂的頭髮,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臉頰,神色古怪地盯著睡死過去的廖停雁。
盯了大半夜,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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