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到處都是兄弟

馬可搶奪了一艘遊輪,在海上瘋狂逃竄。

可聖清島方面出動了二十條船追蹤他,讓他的心哇涼哇涼的。

基德身為總長,負責聖清島的安全,也是唯一擁有軍事船隻的人。

這二十條船都是魚雷艇,隔著老遠,咻咻幾發魚雷過去,馬可避之不及,遊艇直接被炸成了海上火球。

不過在被轟炸之前,馬可就偷偷跳下了海,他潛在水裡,拼了命地遊。

他的求生意志非常強烈,誰不願意活命呢?基德追擊的動靜,完全是一副‘見面就斃了’的架勢,擺明了就是要他死,根本不想要活口。

而馬可,忍辱負重,就指著這次洗刷冤屈。在他眼裡,自己的罪行那是奇冤無比,他絕不願意揹負著冤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不要死,我絕不要這麼憋屈的死!」

馬可強忍著傷勢,在水裡憋著勁兒往島上游。

好在他跳海之前,在遊艇上找到了呼吸器,揣著一小罐氧氣瓶,拼命地下沉、前進!

半個小時後,他在聖清島的一處隱蔽角落爬上了岸。

他渾身皮膚慘白,胸前腹部的刀傷,都泡爛了,皮肉發脹泛白。

馬可剛上岸,回頭就看到基德的船朝這裡駛來,基德屹立在船首,一眼就瞧見他了。

「發克!」

馬可不敢休息,爬起來就跑。

「羅言……羅言,你在哪?」馬可衝進港口,抬眼所見都是光明會的人,大多數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這人怎麼溼漉漉地傷這麼重地跑過來。

但也有負責治安計程車兵,他們看到馬可,立刻拔刀朝他追來。

島上不比海上,只要上了島,就不能有任何熱武器了。

即便是衛兵,也只能攜帶冷兵器。

「我是冤枉的!你們相信我,我不是叛逆,讓我見羅言。」馬可喊道。

但是基德都下了殺無赦的命令了,這些衛兵哪跟他廢話,將其團團包圍,就要絞殺。

「嘭!」馬可張口就是一發飛彈,擊殺了一名衛兵。

這時候,他的超能力,就非常有用了。遠端攻擊手段堪比手槍,s級以下都是秒殺。

只見他一邊跑,一邊口吐飛彈,尋常衛兵不是一合之敵。

但終究,這可是聖清島,更何況來朝聖的人這麼多,裡面不乏強者。

一名只是來朝聖的哨兵,直接從樓上跳下來,手上砸出一條板凳,勢如飛石。

「啪!」馬可狼狽地翻滾躲開。

就聽到那哨兵喊道:「哪來的狗東西,竟敢在聖清島造次!」

「他是殺死繆撒和別西卜的兇手,確定的叛逆,上峰有令,殺無赦!」一名衛兵說道。

旁觀的眾多朝聖者,一片譁然。

「他殺了繆撒?」

「這個就是重瞳派系的人啊,他怎麼敢一個人上島?」

眾人議論紛紛,其中甚至還有人說道:「重瞳派系的人不應該抓起來審問嗎?」

聽到這話,馬可連忙說道:「對啊,我願意交代,不要殺我!」

前面還說自己是冤枉的,現在又說願意交代了,實在是被逼得沒辦法,保命重要!

他不知道為何,這夥衛兵要一概地致自己於死地,這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但現在也顧不得許多,眼見圍觀群眾也有人指出這點,馬可立刻順杆子往上爬。

反正這屎盆子早就扣他頭上了,他幹解釋沒有意義,只要找到羅言,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

此刻先認罪,避免被就地格殺,才是要緊事。

「你說,是誰指使你乾的?重瞳派系都有誰?光憑你,不可能殺得了繆撒!」朝聖者中有人問道。

「是……」馬可琢磨著正要說。

衛兵隊長喝道:「拿下!」

他們是接了死命令的,就地格殺,哪還會聽他嗶嗶?這衛兵隊長是s2,一刀下去空氣都在哭嚎。

馬可見狀,拼死與其遊鬥。

同時還掙扎地嘶吼道:「哈,我不就是背叛了重瞳派系嗎?你們急了,你們要殺我滅口!既然你們不仁,休怪我不義!」

「什麼上峰有令殺無赦,你們的上級,不就是重瞳派系的嘛!基德!基德就是叛逆!」

「還有布蘭度!身為此案的總負責人,專司調查叛逆,實際上他自己就是逆賊!賊喊捉賊!」

瀕死之際,他腦子轉得飛快,知道這時候還死咬著自己是冤枉的,沒有任何意義。

他心想:倒不如同歸於盡!你們不是誣陷我嗎?說我是重瞳的嘛?好,我就是重瞳的,但是你們也是!

「你們這麼想我死,就是想滅我的口,封我的嘴!」

馬可身中數刀,血流一地,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震驚於他所交代的事。

這其中不乏有真重瞳派系的人。畢竟卡門、羅言在埃及聚義,三大家族勢力響應,許多人已經切實加入所謂的重瞳派系,此刻混到島上來了。

目睹馬可被圍殺的一幕,幾個奧納西斯家族的哨兵彼此嘀咕道:「這馬可是羅言的人吧?這傢伙暴露了,會不會壞了我們明天的大事?」

「不會,你沒看到他有分寸嗎?嘴上說著交代,實際上卻指認布蘭度和基德,絲毫不提羅言。」

「對哦,布蘭度那麼針對羅言,必然不是重瞳派系的,他這是在亂攀咬。」

「怎麼辦?要救他嗎?畢竟是羅大帥的人!」

「他現在亂攀咬,就是不想被就地格殺,我們成全他就是了。」

幾名哨兵商量好,跳出來擋住了衛兵隊長的刀。

「幹什麼?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在滅口?啊?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在這聖清島,堂而皇之地殺人滅口?」奧納西斯家族的哨兵吼道。

其他幾個弟兄,也帶頭起鬨,拉動幾個無知群眾,指責幾名衛兵。

另一邊,馬可掙扎著爬起來,卻見圍觀人群的一角,偷偷讓開了一條縫。

一名哨兵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還不跑?

馬可一愣,立刻朝那條縫鑽去,拼命逃跑。

「誒誒!人跑了!」有群眾呼喊,想要將其拿下。

畢竟滅口可疑歸可疑,但馬可是絕對不能放跑的。

然而幾個哨兵也假意追上去,相互牽扯遮擋了幾下,拖了拖時間。

等衛兵和幾個幫忙群眾再追上去時,馬可已經鑽進小巷了。

「在那!快追!」

摻和這事幫忙抓人的,至少也是s級,而馬可受了重傷,一路滴著血,根本甩不掉。

他在小巷子裡狂奔,經常沒幾秒鐘,就發現前面的路口有人堵住,逼得他只能另尋他路。

真可謂四面楚歌,無路可逃!

就在他第四次發現有人堵路,再無其他路可以換,而徹底絕望之際。

堵路那人,突然給他使了個眼色,嘴裡哼聲低音道:「噗呲,走啊!」

「呃?」馬可一怔,連忙從那人身邊鑽過。

就見那人假意癱軟下來,彷彿受了重擊一般,根本對自己不與任何阻擋。

甚至反過來,在後面的追兵追到時,故意堵在路中間,哀嚎擋路,給他牽扯了一點時間。

「這什麼情況?」

馬可還沒回過味來,跑出幾十米後,又遇到死路。

前後左右,都有追兵的聲音傳來。

這時候,身後的一扇門開啟了,一名陌生的哨兵將他拉進屋裡。

「上二樓,從窗戶跳出去,往北邊跑!」哨兵說著把他推上樓梯,自己則從馬可的腰上摸下來一顆鐵彈丸,然後衝著自己腮幫子狠狠地一戳。

「噗嗤!」哨兵捂著腮幫子,滿手滿臉都是血。

馬可懵逼了,問道:「等一下!你們哪個部門的,為何救我?」

那人低聲道:「廢話,羅言是我們大帥……你先跑掉再說吧,不要亂說話。」

馬可恍然,大為驚喜。

果然,羅言是自己唯一的救星啊!羅言肯定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了,聽說自己被基德追殺,所以立刻派人來救自己。

馬可聽到有人踹開門,還是趕緊從二樓窗戶跳了出去。

他往北邊跑,發現有人堵了路口。

其中一名衛兵剛要呼喊,卻被身後的一名路人扭斷了脖子。

「往那邊走,放心,這裡到處都是兄弟。」那路人努努嘴,則頭也不回地走了。

馬可就這樣,一路跑到港口區邊緣,處處都有人幫忙,畢竟馬可的事鬧得這麼大,住在這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而住在這裡的,起碼有十分之一是重瞳派系的人。

他們心說羅大帥的人暴露了,這怎麼可以?萬一壞了明天的大事怎麼辦?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可畢竟是羅言的人,這些所謂重瞳派系的戰士們,都自詡是‘萌新’。

而羅言是什麼人?重瞳派系老大級別的人物,已知手握長生藥的存在,現在又是叛軍總大帥,連卡門都當他副手。

他不發話,這些個萌新,豈敢擅自除掉他的老部下?天知道馬可現在暴露被追殺,是不是羅言等高層們計劃的一環?

重瞳新人們,當然不敢見死不救,所以他們一個個的偷偷提供點便利,幫忙讓馬可逃之夭夭。

就這樣,在一大群內鬼的幫助下,馬可竟然奇蹟般地甩脫了追兵!

「羅言牛逼!不愧是繆撒臨終信任的人,我沒有找錯人!只有他能救我!」

馬可死裡逃生,抓著最後一個幫他的哨兵,問道:「快帶我去羅言,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他!」

那哨兵苦澀道:「別傻了,明天有大事,今天我們都得在港口區老實待著。如今南北分界,羅言在南邊住,我們在北邊,你現在這身份,過不去啊。」

馬可不知道什麼造反,聽他說‘大事’,還以為是指明天的朝聖大會。

「明天的時候能見到他嗎?」馬可問道。

「當然,你這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要是特別緊急,你給我,我想辦法讓人傳過去。」那哨兵說道。

馬可掏出眼鏡,那哨兵認出這工藝是羅言的手筆。

畢竟絕大多數中高層都知道,羅言手上有技術,而且喜歡做一些高科技眼鏡。

「是這個嘛?」

馬可鄭重點頭道:「聽著,一定要親手交給羅言,告訴他,這是繆撒的遺物。」

「好!交給我吧,你就躲在房裡,好好養傷。」那哨兵將其拿走說道。

馬可看著他離開,如釋重負,躺在一間屋裡,感覺了卻了一樁心事。

然而他才休息半小時,外面就傳來衛兵搜查的動靜。

他偷偷一看,原來是基德帶隊,挨家挨戶地找他。

「發克!這個畜生要殺我滅口,我不能在羅言澄清我之前,死在他手裡。」馬可暗道。

不然繆撒臨終託付的事是完成了,結果他卻死了,這當然不行。

馬可從視窗偷偷跳出去,然而沒跑多遠,又被衛兵發現。

這裡是聖清島,到處都是眼線,他想偷偷潛伏几乎不可能。

「馬可?」突然這時,從樓上跳下來一人,正是白蘭迪。

馬可看著他,連忙點頭。

白蘭迪拉著他就跑道:「我不會殺你,跟我走!」

聽了這話,馬可還以為這也是羅言的人,當即全力配合他逃跑!

……

番外:文化之根,星漢燦爛

非正文,可不看,正文在下一章。

番外前面有點廢話,約兩千多字,可不看,往後翻。

……

我這個人可能右腦太活躍,我經常碼字走神,有的時候還先寫章節末尾,然後反著寫……這也是我說我不看字數分章的原因,我把這章要寫什麼定好了,所以有時一章會出現七八千字的情況。

同時也因為這個原因,我大部分時候是兩章連更。

幾本書下來都是這樣,也就是最近開始才有先發一章卡點,然後再發一章的情況。

而一旦這樣的話,前一章內容,會比後一章內容少。

再說走神,我記得我非人的時候就說過,我每天碼字要十個小時。

其實我最高紀錄,二十六個小時才碼了六千字,外加四萬字的廢稿。是腦洞的時候,那本書當時想法太多,以至於最後一盤散沙,想寫的都沒寫成功。

藍白社吸取了一下教訓,就提綱挈領,專挑一個角度寫。用天下皆白唯我獨黑,以及絕地天通這樣的主題,通篇貫徹,無論是墨家、小兄弟會還是藍白社,亦或者上古的叛逆者,由小到大,整本書就一個道理。

為此放棄了很多原本想寫的創意,但總算好看了一點。

我碼字之所以要這麼長的時間,是因為寫當下劇情時,就總會聯想很遠的地方去。

一發呆可能就半個小時過去了,甚至還要去求證,查一下資料。實際上查出來的資料對當時的劇情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輔助一下我腦海裡的想法,而那些想法,有的時候後期會用上,有的時候,可能整本書都用不上。

我寫非人時,就經常想了很多而用不上,於是用到了腦洞大爆炸裡。

寫腦洞大爆炸時,很多想法也沒用上,又用到藍白社裡。

寫到藍白社時,為了推進劇情,明確主題,不斷向讀者強化某些觀念,我放棄了太多東西沒有融進去。

實在是積壓太多,又實在融不進藍白社裡,很多想法最後都忘了。

這種發散想到的東西,有些必須去整理,否則就是散亂的,很容易遺忘。

而一旦去整理寫下來,正文又耽擱了。

藍白社寫到後期時,我都快憋炸了。

人類碼字包括考試等邏輯計算整理都是左腦,而聯想發散都是右腦。兩者協調不好,就容易走神。

經常右腦欻欻歘,然後左腦把他來回來碼字。

我不會寫小說,只有初中的底子,一直都是學工科,後來工作也是在變電站做電力試驗,這種事要一絲不苟的,但我實在閒不住。

有一次讓我盯著裝置上的資料,我盯著盯著想到宇宙裡去了,歘歘歘!開始設想數學武器的具體表現形式……這個後來用到腦洞後期的劇情裡了,只用了一點。

還有一次化學實驗,我正測絕緣油的表面張力,突然歘歘歘!開始設想假如液體的張力無窮大,那麼意味著它分子間的引力無窮大,其會瞬間縮成‘表面積最小狀態’,也就是一個球,甚至是黑洞……但是這個黑洞,對外的引力不是無窮大的,因為只取決於其質量。

於是乎,它是個‘安全黑洞’。

後來我寫書時想用,但沒用上,因為它在表面積最小化的過程中,它會變得不是液體了,那麼‘液體表面張力無窮大’這個前提就破了,在特性體系中,這個黑洞又會瞬間蒸發。也就是一團輻射爆炸出去,然後這玩意兒,就自己把自己‘收容’了。

畢竟都輻射到太空去了,幾乎不可能再變回液體。

總之,前三本書都沒用上,因為寫出來就成了水,想交代清楚,非得寫很多字不可。

其實不一定要無窮大,超級大也可以。所以在科幻世界觀的這本書,或許會用上吧。

總之,工作時見證身邊幾個同事出了事故,我尋思我別幹了,還是回過頭去寫小說吧。

我這個人做不了太死板,循規蹈矩的事。

所以後來正值藍白社快完結時,因為劇情都定死了,這讓我基本只是左腦在工作,把想法變成字而已。

這導致我寫起來賊不得勁兒,藍白社後期更新總是半夜兩點,也是這個原因。

每天因為‘走神’,以及回答沙雕書友的提問,就要花掉好幾個小時。

因為書友一個問題提出來,我一看,誒有點意思,腦子開始歘歘歘了,接下來我非得跟他掰扯到宇宙邊荒不可。

還有個書友,自己寫了個克蘇魯小說,找我提意見,我看了幾章,瞬間靈感爆發,跟他說:‘你是不是要這麼這麼寫,你看你前面都這麼鋪墊了……這不就是在暗示克蘇魯的本質是……’

我跟他說了一堆,結果他一臉懵逼,說:不是啊,那句話不是鋪墊,我就那麼隨便一寫,臥槽你想法好屌。

我問他這想法你用嗎?他說自己畢竟都寫了這麼多了,還是算了。

我說那我直接用到黃極後期了。

諸如此類的情況,讓我藍白社寫到快完結時,都快抑鬱了。

有太多東西是要黃極這本書用的,但是當時不自主地狂想。還有很多想法,甚至是炎帝時期可能用得上的。

更有甚者,可能哪本書都用不上……

後來我找到一個釋放壓力的方式,那就是寫番外。

山海經在我腦海裡,是座大山,當時把它搬出來了一些,寫出去之後,整個人爽爆了。

連寫了七八篇,十幾萬字,這才讓我藍白社踏踏實實完結了。

可惜了,山海經不能再寫了,因為有個書友,提了一句:「下本書就寫這個吧。」

哦豁,完了,我一看腦袋又歘歘歘了。

心裡一融合發現,沒毛病,確實可以,而且很契合。於是資訊全知者的前期地球篇,就成這樣了。

本來不是的,本來黃極前期就是各種看穿的都市爽文,比如發現宇宙有bug,明明是個科學世界,沒有武功,怎麼九陰真經有一個真實版本,處於隱藏狀態?

於是黃極把網路上別人瞎編的九陰真經,換了一下段落順序,又改了幾個字,發現可以練了……

而原因,後來解開,在另一個宇宙,九陰真經真可以練。

這是資訊全知者的版本之一,屬於早期版本,我寫山海經番外的時候,決定棄用了。

我想了幾個版本給黑帝,黑帝敲定了你們現在看到的版本。

嘖嘖。不愧是黑帝稽核的,一次和諧都沒有。

但這樣一來,我又不爽了。

因為再寫山海經番外,就劇透了。

這麼久沒寫番外,每次有點想法,就只能寫個隻言片語存在檔案裡,都快憋死了。

從上個月開始,我碼字效率越來越慢,反而下本書的大綱快想完了。

下本書是古代背景,以至於我詩都寫了十幾首……

紅顏血衣朱龍馬,赤子丹心火鳳槍。痴兒情深化炎帝,烈女志成大明皇。這是下本書的男女主……也是比較不涉及劇透的一首。

無語啊,我不光是想象我要寫的書,不打算寫的也有很多。

我為何調休這麼多次,總是又打回原形?因為我每天躺在床上睡不著覺,就要去幾個想象的世界裡去逛。我連電競小說都想了一本了……還有動物園世界,只有動物沒有人,獅子多少隻,獵豹多少隻,蒼蠅多少隻,草魚多少條……然後他們怎麼捕獵,怎麼繁衍,怎麼遷徙,有些要滅絕了怎麼救?

後來種群繁衍大了,生存空間變小,按理來說就該順其自然,但是我有時候又心軟,往上面擴地,加個幾萬平方公里的草地和森林……

諸如此類的世界,還有魔幻、玄幻、武俠、民國……各朝各代。

乃至上古從舊石器時代開始,跨越三百萬年,到中石器時代,以及只有一萬兩千年的新石器時代。我把林夕秋丟到仰韶文化前期,半坡文化那裡,大約是少典國吧,成了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然後當黃帝的老師……說實話,林夕秋不知道被我玩死過多少次。

還有宇宙各種文明,包括一個與人類截然不同的種族,星球也與地球截然不同,這樣的種族他們的文化會如何,思維模式有何不同,我忍不住去想……

想著想著,碼字時間就這麼浪費了。

你們可能說,又用不上,你幹嘛非要去想?唉,我忍不住……

與其空想,不如拿來寫番外,但是寫番外,又會有人說‘有這功夫寫番外,不趕緊寫正文?’

所以我難受。

其實接下來,我又要去南京面基,按理來說,我應該碼存稿。

我現在八號的已經更新,九號的通宵碼,然後九號晚上坐火車去南京。

現在正通宵碼字,但我坐在電腦前,想先碼一個番外,再去碼九號的正文。

以上,我廢話這麼多,就是為了解釋:我為何有功夫在這碼番外,而不趕緊去寫正文。

你們可以理解為,我腦子難受,想寫點‘我愛咋寫就咋寫的東西’……

同時這個東西,還得有別人看,繼而我就從讀者中獲得能量了。

要想馬兒跑,就得要馬吃草。

我寫番外,就是在吃草,而且是免費的。

……

前言寫完了,現在來說番外,山海經暫時不扯了,涉及劇透。

而科幻腦洞以後也要用,收容物嘛,倒是可以寫,但很多已經被我安裝到下一本書了。

思來想去,還是隻有文化歷史方面的可以寫。

華夏的文化,要從根子上寫,我發現還得從漢字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