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得鮮豔的彼岸花在初箏手裡,幻化成一顆珠子大小的紅色藥丸。藥丸上刻有縮小版的彼岸花。
初箏將那顆藥丸遞給他:「吃下去。」
蓬羽看她一眼,接過藥丸,直接吞下。
「你不問是什麼?」
蓬羽:「你不會害我。」
所以她給的東西,他都不會質疑。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直覺吧。」蓬羽道:「我知道,你不會害我。」
因為喜歡她。
所以願意信任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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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永遠灰濛濛的,從忘川河吹過來的風,拂動遍野的彼岸花。
蓬羽站在窗戶邊,看著那片花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片花海,比昨日看見的要更好看一些。
「看什麼?」
初箏穿好衣服過來,見他盯著外面看,也跟著看了幾眼,沒瞧見什麼異常。
蓬羽下意識的回答:「這些花……好像更好看了。」
初箏順著看兩眼,沒太大的反應,把外套給蓬羽拿過來披上。
蓬羽就著初箏的手穿上外套,轉過身,讓初箏幫他繫腰帶。
初箏低著頭,將腰帶幫他扣好。
抬頭的瞬間,唇瓣上就是一陣陣冰涼的柔軟。
窗外彼岸花搖曳,沙沙沙的輕響著,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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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扶月等這麼長時間,沒等到閻王和初箏鬧起來的訊息,反而聽見不少人傳兩人恩愛的訊息。
「怎麼回事?」扶月坐不住了,「你不是說閻王是另有所圖嗎?現在他們那樣子是另有所圖?」
被扶月質問的女子讓扶月冷靜點。
「他們兩個要是真的聯手,那以後還有我們什麼事。」扶月哪裡冷靜得下來。
「你沒聽見外面怎麼傳的嗎?」
「他們兩個都快成模範代表了。」
「你先坐下。」女子被扶月晃得頭暈,「別晃。」
扶月哪裡坐得下來,依舊來回踱步,「當初我可是聽你的,才沒有破壞這件事,現在這個結果,怎麼辦?」
女子柳眉微擰:「再等等看。」
閻王之前和孟婆都沒什麼交集,怎麼會突然就和她如此恩愛?
肯定有古怪。
閻王那個人……
從那次大戰後,性情就有些古怪,他打什麼主意,暫時還不知道。
扶月聲音尖銳,「他們要是來真的,到時候她可就不是最後一個孟婆了!」
這件事大概是說到女子的痛處,女子臉色微微難看。
女子讓扶月出去打聽一下。
初箏和閻王不時會一起出現,根本就不用打聽,所有人都在說,閻王對她言聽計從,極其寵愛。
閻王現在已經不住他自己的府邸,而是住在忘川河畔的小樓裡。
「你確定他們住在一起?」
「外面的人都知道。」扶月道:「這有什麼好確定的。」
「這麼說來,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肯定是……是我們想錯了。」
本以為閻王是想對她下手,她們還在等他們兩敗俱傷,結果壓根不是。
扶月問:「現在怎麼辦?」
「得想辦法進去看一下。」女子道。
扶月:「怎麼進去?那地方只有她同意的人才能進去。」
女子看扶月一眼,「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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