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是我的人,當得起。」
印白抿下唇,沒有再說什麼,走到初箏旁邊坐下。
「小主人不需要嗎?」這個人類……現在估計不算人類,他應該也需要進食。
「他挑得很。」初箏看他一眼:「只喝我的血,其它的喝不了。」
阿鬼:「……」
我草!
「小姐您的血多金貴!怎麼能……」
初箏眼神掃過去,阿鬼猛的噤聲。
印白:「很……很珍貴嗎?」印白不知道這些,關於血族的血液,他在書上沒找到多少資料。
印白餓的時候完全抵擋不住初箏的誘惑。
她不在還好,可是她主動抱自己,還……他就會忍不住。
阿鬼:「……」
那何止是珍貴!
小姐可是純血血族!!
普通血族的血液混雜,並不好喝。
但這個世界的純血不一樣,那才是真正的美味,比人類血液還要誘人。
而且他們的血液不僅僅是美味,還蘊含有力量。
可惜純血就那麼點,不是力量強大,就是被家族保護得滴水不漏。
當然正常血族也不會覬覦自家族人的血。
不過普通血族若是能嚐到一滴,那絕對是天大的恩賜。
現在他家小姐竟然說這人類只喝她的……那小姐豈不是給他喝過很多次了?
親王要是知道,不得劈了這人類?
想想那畫面……
阿鬼不敢想,完全就是修羅場。
「是不是很珍貴?」印白拽著初箏袖子,問得小心翼翼。
「沒事,你想喝就喝。」初箏摸下印白的腦袋,又湊到他耳邊:「只給你喝。」
印白抿下唇角,不知道怎麼接話。
初箏將人按在懷裡:「別胡思亂想。比起你來,這點血算什麼。」
這點血……
印白心底悸動,耳畔翁嗡的,眼眶也有些酸脹。
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好到他再也捨不得放開她了。
印白吸了吸鼻子,也不顧忌阿鬼還在,伸手摟住她,乖巧的伏在她懷裡。
初箏手指搭在他手背上,兩人同款的戒指緊緊挨在一起。
阿鬼多看了兩眼那戒指。
初箏眼神往阿鬼那邊掃一眼,警告他:「你以後不許多話!」
阿鬼:「……」嚶,您先提的呀!
阿鬼委屈,但是阿鬼不說。
初箏摸著印白腦袋,繼續最開始的問題:「血獵有什麼行動?」
阿鬼趕緊道:「好像是要圍剿狼人,召集了不少血獵,我們這邊也剛得到訊息,不知道什麼時候行動。」
「圍剿?」
「是。」
初箏若有所思,突然問:「我們不插一腳?」
阿鬼不太懂這個插一腳,是插哪個腳。
阿鬼兀自琢磨一會兒,謹慎的道:「血獵這次針對的是狼人,咱們血族沒必要去摻和。」
「二哈要是沒了,你覺得血獵接下來該對付的是誰?」
「……」
血獵是狼人和血族的敵人,可狼人和血族又是敵對關係,所以以前都是三方勢力各自對立的狀態。
這狼人要是沒了,那接下來就是血族……
血獵那群瘋子,可不是做不出來圍剿血族的事。
*
來!投月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