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徑對著鏡子照了照,有些欲哭無淚,他還怎麼出門?
席徑出去翻出一件有領的衣服換上,堪堪遮住,席徑深有感觸,以後不能亂說話……她都會討回去的。
好在現在天氣涼,席徑這麼穿也沒什麼奇怪。
「這是蓓蓓送來的。」席徑將剛才陳蓓蓓拿來的那個盒子放在桌子上:「好像是她媽媽親自做的。」
初箏冷漠臉:「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跑路。」
席徑:「……」
「那……我重新給你做。」席徑說著就要去準備做早餐。
初箏掀開蓋子,從裡面拿了一個:「麻煩,就這個。」
席徑重新坐回來:「你……」
初箏眉梢微抬,不冷不淡的睨著他,席徑唇瓣囁喏下,沒有出聲,默默的朝著盒子摸去。
初箏一把按住他的手:「幹什麼?」
「……」
「這是人家給我的,你好意思吃?」
「……」
席徑差點被氣哭,憤憤的去給自己下了一碗麵,然後氣鼓鼓的去上班。
「小徑,今天怎麼不高興啊?」
老闆一來就見席徑情緒不高的整理貨架,瞧著一點都不陽光開朗。
這可不行呀。
「沒……」
老闆繞著他轉兩圈:「小徑,我有個想法,你有沒有興趣?」
席徑:「???」
席徑以為老闆又有什麼新奇腦洞,誰知道並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活動和腦洞甜品,而是要開新店。
而老闆還要席徑去做新店的店長。
「我?我不行……」
「我看你很行啊!」老闆摸著下巴:「有你在,絕對穩妥。」
席徑:「……」
老闆就是將席徑當成吉祥物。
畢竟他這樣的人,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道風景線,還是能讓人掏錢的風景線。
「店長工資很高的哦。」
老闆丟擲終極武器。
「按照店鋪營業額提成。」
席徑:「……」
席徑現在不用還欠款,可是他得還初箏,所以每個月的工資基本是分文不動的交給了初箏。
良久,席徑有些動搖的問:「那新店在哪兒?」
老闆喜滋滋的道:「我還沒選地兒呢,你覺得哪兒比較好?咱們資金也不多,不能選太商業的地段,租金暫時負擔不起……」
席徑:「……」
「老闆我去工作了。」
席徑忙完一天工作,晚上初箏準時在外面等他,席徑上車的時候還氣呼呼的樣子。
「怎麼還生氣了?」初箏用手戳下他腮幫子。
席徑那口氣被初箏給戳沒了,他軟乎乎的道:「老闆說讓我去做新店的店長。」
「升職了,恭喜。」
這大概是席徑覺得和初箏相處舒服的原因之一。
她雖然很有錢,可是重來沒說過不讓他工作這種話,彷彿一直支援他的工作。
席徑好一會兒道:「如果去了別的地方,離這裡就遠了。」
「沒事,我開車接你。」
席徑眨巴下眼:「可……可以嗎?」
初箏戳改為捏:「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