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厲害,躲什麼?」上啊!衝啊!你不是吹得自己多厲害的嗎?!現在慫什麼!「……」
妖靈只露出個犄角,聲音有點虛:「你先上,我隨時準備救你。」
初箏:「……」
初箏往那邊看一眼,有個裹著黑袍的人坐在地上。
地上畫著奇怪的圖案,黑袍人正念念有詞。
初箏隨手挑了把劍,從暗處走出去。
聽見動靜,黑袍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猛地扭頭,凌厲的視線掃射過來。
他帶著兜帽,此時也只露出一雙陰沉沉的眼睛,看得人很不舒服。
黑袍人聲音嘶啞:「你是何人?」
黑袍人心底也很驚訝。
這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他竟然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她還能找到這裡……
初箏手中的劍在地上劃了出一道痕跡:「送你上路的人。」
妖靈冒出個腦袋:「要活的,別搞死了,死的不好吃。」
初箏:「……」
黑袍人:「……」
你踏馬點菜呢!
黑袍人坐著沒動,初箏視線掃過地上的圖案,猜測他可能不能離開。
初箏也不廢話,手中的劍一揚,朝著黑袍人揮過去。
黑袍人翻身而起,應付初箏的劍。
黑袍人攻擊雖然凌厲,但並不是完全不能應付。
至少初箏覺得沒有歐陽掌門說的那麼誇張……
這要是厲害,厲害兩個字會哭的。
當然,他也有可能是被什麼牽制住了。
他從一開始,到現在,移動的位置,沒有超過半米,一直在那個圖案中心位置。
不能離開那個圖案嗎?
初箏眸光閃了閃,立即把銀線扔出去,捲住黑袍人的腳踝,她身體往後一躍。
銀線繃勁,黑袍人被拽得一個踉蹌,腳已經離開那個圖案範圍。
艹!
這踏馬哪裡冒出來的。
黑袍人腳下用力,將自己拽回去,視線掃過腳下,沒看見什麼東西。
他還沒鬆口氣,身體忽的一緊,接著整個人都朝著前面撲。
黑袍人面朝下,倒在地上。
足足有三秒鐘,他都沒反應過來。
他怎麼就倒下了?
還動不了……
身上猶如被無形的繩子束縛著,越掙扎越緊,面罩掙扎間落了下來。
面罩下是張不太起眼的臉。
「嘻嘻嘻……」
妖靈見黑袍人被束縛住,立即從暗處溜出來,一副‘我要開動’的架勢。
「噗……」
初箏就站在黑袍人面前,他這一口血,要不是初箏閃得快,差點吐到初箏身上。
我還沒對你做什麼,怎麼就吐血了!?
黑袍人此時已經離開那個圖案中間,陣法反噬的力量,在身體橫衝直撞。
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浸透滑落到下巴的黑色的面罩。
「妖靈……」
黑袍人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視線猛地看向初箏:「你是妖族!」
初箏:「你又知道了。」
妖靈絕對不會和人在一塊。
只能是這妖……身上怎麼沒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