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還是這個答案:「私事。」「不能告訴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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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雋在衛生間洗了半個小時冷水澡,出來的時候,初箏已經趴在他床上睡著了。
舒雋嘆口氣,過去拿了枕頭,準備去外面沙發睡。
「舒雋。」
初箏抬起頭,烏黑清澈的眸子正瞧他。
「吵到你了?」舒雋壓著聲音:「你回去嗎?我送……」
初箏翻個身,拍下旁邊,自然的邀請他:「上來。」
舒雋:「……」
「小朋友你想要我命吧?」
「我要你的命有什麼用。」初箏催促他:「快點,不對你做什麼。」
「……」
舒雋嘴角抽搐下。
你不對我做什麼,我怕對你做什麼啊!
舒雋堅守著底線:「我還是去睡外面,你早點休息。」
和她一起睡,舒雋覺得自己會丟半條命。
他不想死。
初箏失去耐心,她困得要死,所以直接起身,粗魯的將舒雋拉上來,抱著就閉上眼。
睡個覺而已,磨蹭什麼玩意!
舒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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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箏第二天起來,舒雋已經不在房間,初箏慢吞吞的出去,舒雋坐在客廳看電視。
客廳的窗簾依然拉得嚴絲合縫,不透半分光,此時客廳只有電視發出的光。
忽閃忽現的光籠罩著沙發上的男生。
這個電視初箏一直以為是擺設,畢竟來這裡這麼長時間,從沒見他開過。
電視沒開聲音,只能看字幕。
裡面播放是關於某個團伙被端掉的新聞。
舒雋看得出神,脖子上忽的一沉,初箏從後面抱住他,下巴壓在他肩膀上,聲音慢慢的響起:「早餐做了嗎?」
「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初箏試圖轉移話題:「我餓了。」
「初箏,別轉移話題。」舒雋神情嚴肅:「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初箏鬆開他,撐著沙發,垂眸看他:「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初箏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事情已經結束了,你能怎麼樣?」
這話說得還挺挑釁的。
舒雋:「……」
他能怎麼樣……
是啊,他還能怎麼樣。
這些人都被抓了,一個不留。
他的計劃還沒實施,就被宣告夭折。
那種感覺,就好像……別人努力三年參加高考,結果臨近高考,突然告訴你,不用考了,想上哪兒就上哪兒。
舒雋關掉電視:「我去做早餐。」
他起身進廚房,初箏站在沙發邊看著他的身影在廚房走動,幾分鐘後,初箏走過去,從後面摟住他。
舒雋身體微微一僵,片刻後又如常的繼續做早餐。
「小朋友,這麼抱著我,很影響我發揮的。」他的聲音沒什麼異常。
初箏聲音輕緩:「舒雋,我真的可以保護你。」
舒雋沉默的翻著鍋裡的煎蛋,香味在廚房中蔓延。
他突然騰出一隻手,將初箏拉到前面抱著:「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身為一個男人很沒用。」
初箏:「你對我有用就行。」
鍋裡滋滋的聲音不斷,舒雋吐出一口氣:「行。小朋友幫我拿個盤子。」
正如她所說,事情已經到這裡,他難道還能回去,再來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