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揚下手裡的劍譜,分明是在炫耀,可表情卻極其嚴肅:「身為武林盟主,罵人不好。」邱嶽河:「……」
「抓住他!」
剛才圍攻明羨的人,此時紛紛圍攻邱嶽河。
邱嶽河的劍法本來就不全,哪有明羨使的那麼厲害,被這麼多人圍攻,邱嶽河很快就落在下風。
初箏穿過混亂,走到明羨身邊。
明羨緩慢的抬起手,還沒碰到初箏,整個人都朝著地上倒下去。
初箏極快的閉下眼,下一秒便拉住明羨的手,止住他往下倒的趨勢,將人帶進懷裡。
好氣。
還沒教訓你,你就先暈了!故意的是不是!
初箏去找寒萋萋,正好看見邱嶽河抓住寒萋萋,掐住她脖子,將人擋在自己身前。
「別過來!」
當著邪教的面,他們身為正派弟子,不能不顧寒萋萋的性命,眾人被迫停下,將邱嶽河圍起來。
「邱嶽河那是你女兒!」
面具被拆穿,邱嶽河也懶得偽裝,暴露出本性:「女兒?她幫著外人陷害我,我沒她這樣的女兒。都給我讓開,不然我殺了她!」
邱嶽河當武林盟主這麼多年,知道這些人在乎的是什麼。
今天沒有外人在,也許他們不會顧忌寒萋萋。
但現在有梵仙教的人在,還是他們口中的邪教,他們絕對不會動手。
寒萋萋臉色蒼白,邱嶽河手中用力,蒼白的臉瞬間就漲得通紅。
寒萋萋有些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也沒你這樣的父親。」
邱嶽河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鋒利的匕首插入他腹部。
寒萋萋趁機推開邱嶽河,朝著旁邊跑。
邱嶽河卻不顧身上的傷,軟劍朝著寒萋萋後心刺去。
「萋萋!!」
寒萋萋猛地回頭,看見有人衝進來,她眸光微微一縮,身體像是被定格住,但也不過瞬間,她猛地回身,拉住衝進來的那人,將人撲到地上,就地一滾。
寒萋萋閉上眼,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傳來。
砰——
重物砸在地上。
接著就是亂七八糟的吼聲和腳步聲。
邱嶽河突然被人掀飛似的,砸在地上,現在正被人按著,軟劍掉在一旁。
「萋萋。」
男子清越的聲音響起。
寒萋萋沉著臉起身:「你有病啊!」
「有啊。」
寒萋萋:「……」
她表情僵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子卻跟沒事人似的,跟著爬起來,擔憂的道:「萋萋,剛才好危險。」
「……」
初箏一把揪住想要說什麼的寒萋萋:「看看他。」
寒萋萋立即將男子拋開,去給明羨檢查。
那男子突然湊上前,語氣放得很低,帶著討好和小心翼翼:「萋萋,我來吧。」
他說著就要接手明羨,初箏一把擋開他。
「我師兄。」寒萋萋道:「他醫術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