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小聲點。」
惡人甲乙往後面看一眼,曖昧的衝初箏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初箏姑娘,那個人怎麼處置?」
這人也不知道初箏姑娘哪兒抓來的,就說他要陷害教主,讓他們審背後主使是誰。
初箏雙手擱在欄杆上,往下面看去:「交代了嗎?」
「沒。嘴硬得很,什麼都試過了,就是不肯說。」
初箏指尖在欄杆上敲了敲:「讓廚房備著吃的,明羨醒了給他送來。我下去看看。」
惡人甲乙應下。
-
醉紅樓有個地下室,以前是關那些逃跑的姑娘,現在那個白影就被關在這裡。
白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身上的白衣,已經被血染紅,他垂著頭,看著像是沒了氣。
不過從他起伏的胸口看,這人還活著。
嘩啦——
門被人開啟,初箏在梵仙教教眾的陪同下進來。
教眾打了瓢水,直接潑到白影頭上,有人把他嘴裡的布拿走了。
酸澀的嘴麻木,一時間閉不上。
白影幽幽轉醒,渾身都疼,沒什麼力氣,只感覺到有人進來,以為是那些審問他的人,索性繼續裝死。
「你說,你現在回去,你的主人會怎麼看你?」
這個聲音……
白影猛地抬頭。
只見把他扔到這裡,就再也沒露過面的小姑娘,好整以暇的站在他面前。
髒亂的地下室,與她那身乾淨的月白色,形成鮮明對比。
白影嗬哧嗬哧的粗喘兩口氣。
「你現在就算回去,你的主人也不會再信你,你說自己什麼都沒說,誰能給你作證。」
小姑娘聲音毫無起伏,在這幽暗狹小的地牢裡,顯得陰森森的,直往心底撞。
白影呼吸急促起來,但還是咬著牙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有本事殺了我!」
初箏板著一張嚴肅的小臉為自己正名:「為什麼要殺你,我沒那麼兇殘。」
白影:「……」
誰一把火燒了楊府?
是他嗎?
是他嗎?!
白影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所以還不知道楊府裡的屍體都沒了。
白影十分倔強:「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
「哦。」
初箏應得十分平淡,白影不免古怪的看她。
她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初箏站在那邊,看白影身上的衣服著實礙眼,指揮教眾,以女魔頭的架勢道:「先把他衣服扒了。」
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