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被抱得有些呼吸困難,但還是沒有忘記心心念唸的尾巴:「尾巴可以給我了嗎?」
塗厭:「……」
塗厭鬆開她一些,垂眸看她,少女眸子雖然還是那平靜的模樣,但莫名的透著點光亮,像是期待又像是別的……
塗厭將尾巴塞給她。
「上次難受嗎?」
「還好。」
咒剛到她身上,第一次發作,不算難受。
塗厭遲疑下:「還有辦法轉移嗎?」
初箏抱著尾巴,語氣冷冷清清,像是說別人的事:「你當是這是什麼?」
塗厭當然知道,這樣的轉移肯定是有條件的。
「沒有辦法解嗎?」
「沒有。」能直接解咒,我幹什麼要往自己身上轉移,我又不是自虐愛好者。
初箏掀了掀眼皮,道:「你放心,我轉移的時候,把咒補全了,不會死。」
塗厭:「???」
放心?
他怎麼放心得下!
之前的那個就應該要命,這補全的咒不應該更嚴重嗎?
但是有些東西,殘缺的時候更為致命。
初箏將這個咒補全,反而沒有那麼危險。
至少不致命。
【……】小姐姐騷操作,惹不起惹不起。
-
塗厭早出晚歸,似乎想要找到辦法解開這個咒術。
可是初箏在這個咒術的起源地,都沒有找到辦法。
洪荒裡能有什麼辦法?
可想而知,塗厭做的都是徒勞。
「塗厭,別白費力氣了。」初箏攔住塗厭。
「小鳳凰,我不想看見你難受,總會有辦法的。」
「沒有。」初箏道:「再敢往外面跑,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初箏將他拽回去。
「小鳳凰,洪荒這麼大,我們沒有遇見的事太多,總會有辦法……」
初箏將他推進木屋,啪的一下關上門。
「小鳳凰你放我出去!」
「小鳳凰!」
「你什麼時候不想往外跑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來。」初箏將門關好。
塗厭在裡面試著開門。
普通的木門,此時像是千斤重,怎麼都拉不開。
塗厭不想放棄。
自然不願意鬆口。
當然最後不服軟不行。
塗厭和初箏保證不會再出去,初箏這才放他出來。
自從這件事後,塗厭對待初箏,就跟照顧三歲小孩似的。
就差走路都要他代勞了。
狸猙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塗厭如此‘賢妻良母’的畫面。
他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
和塗厭認識那麼多年,兇起來比自己還可怕的兇獸,現在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是洪荒裡的獸不好殺,還是洪荒裡的獸不好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