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界門面擔當:有,兄弟你要啊?你要去抓鬼?】【初箏:有副作用嗎?】
【天師界門面擔當:沒有啊。】
【初箏:要!】
初箏跟姜雲洛買完符,姜雲洛很快就派人送過來。
初箏在宿舍等池鏡回來。
池鏡第二天才出現,換了一身淺色系的西裝。
西裝外套沒有扣,襯衣上面兩顆釦子也解開了,露出白皙的鎖骨。
「寶寶,吃早餐。」池鏡叫初箏。
初箏坐到桌子邊,一言不發的吃東西,池鏡坐在對面,撐著下巴瞧她。
「寶寶,你真好看。」
「嗯。」初箏大大方方的承認。
「……」
池鏡總覺得初箏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是他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接連幾天都是如此。
「池鏡。」
初箏將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喝了。」
那是一碗清水,看不出什麼特別。
池鏡笑:「寶寶,我不渴。」
初箏兇巴巴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喝。」
池鏡:「……」
池鏡遲疑下,端起杯子:「寶寶這是什麼?」
「水。」初箏語氣冷淡,也聽不出異常。
「什麼水。」
「清水。」初箏被問得不耐煩:「喝杯水問題那麼多幹什麼,趕緊喝。」
池鏡:「……」
我總得知道,這杯水是什麼水吧!
池鏡不太想喝,總覺得這杯水有問題。
他聞了聞,沒有味道。
在初箏的注視下,池鏡只能將那杯水喝了。
池鏡警惕一會兒,沒發現什麼異常,見初箏已經坐到旁邊看書,他這才鬆口氣,在旁邊待了會兒。
「寶寶,我先走了。」
初箏平靜的掃他一眼,池鏡當她同意,起身離開。
他剛走到窗邊,身體就是一軟。
池鏡撐著窗臺,回頭看初箏。
初箏正慢條斯理的放下書,
「寶寶?」
初箏上前接住他:「嗯,我在。」
「你……」
-
入夜。
校園裡一片寂靜。
池鏡半跪在床上,看著床上睡過去的人,他只穿了一件襯衣,零散的扣了幾顆,隱約可窺見幾分風光。
他垂著頭,眸子裡映著女生熟睡的臉龐。
他指尖微微探出,從女生臉頰上滑過。
池鏡收回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池鏡深呼吸一口氣,準備下去。
手腕忽的一緊,初箏睜著眼瞧他:「去哪裡?」
「……不去哪裡。」
「那你下去做什麼?」
「……」
我下去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