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情了?」
「沒有!」雪淵猛地驚醒,驚得差點跳腳:「你胡說!」
「那就是了。」初箏篤定。
「……」胡說!
初箏手指挑開雪淵額前的碎髮:「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你不用藏藏捏捏。」每個物種都會有這方面的需求,這只是一種本能,很正常。
雪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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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個問題。」
「嗯。問。」初箏言簡意賅。
少年面若桃紅,即便只是安靜的面容,眉宇間也似乎藏著幾分媚態,看他一眼,就會讓人熱血沸騰,一個眼神,勾得心尖都在癢,為他做什麼都可以。
以往雪淵總是收斂著,此時他沒有任何收斂,肆意的發揮著屬於狐族的天賦。
初箏冷靜的咬著舌尖,等著雪淵的問題。
雪淵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張著嘴,囁喏好幾聲,最後才覷著她:「你為什麼看上我了?」
就這問題?
「因為我是好人。」
「噗。」雪淵直接笑出聲,很不客氣拆臺:「你說外面那隻老虎是好人我都相信,你是好人,這個世界就沒好人了。」
這臭不要臉的算什麼好人?
騙鬼呢!
初箏:「……」
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我怎麼不是了!
「我對你不夠好?」初箏語氣涼了幾分。
「這跟你對我好不好沒有關係。」少年輕哼一聲:「反正你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我剛才還幫你解決你發……」
少年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惱怒的瞪著她。
她怎麼什麼都敢說!
少年微微鼓下腮幫子,有點兇的吼她:「不許提這個!」
初箏嘴被捂著,但不影響她說話,不過聲音有點沉:「為什麼不能提,不是我幫你解決你發……」
「你還說!」少年怒:「再敢提這事,我就……我就……」
「如何?」
少年似乎找不到詞,最後一咬牙:「不給你摸我尾巴!」
提到尾巴,初箏眸光亮了下,她靠近雪淵:「雪淵……」
雪淵蹭的一下退開,警惕的道:「本尊累了,本尊要睡覺!你離本尊遠一點!」
「你睡你的。」初箏將他拉回來,哄著他:「乖一點。」
「不要。」雪淵很是抗拒。
抱著他還想他的尾巴。
沒門!
不給!
尾巴是他的,他不露出來,他就不信她能摸到!
然而雪淵小看初箏無恥又幼稚的程度。
他就不明白,她是怎麼頂著那麼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一本正經的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