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道。
「你會感冒。」感冒了算誰的?最後王八蛋還不是來折磨我!?
「沒事。」紀城搖頭:「等雨停了我就走。」
「哦。」
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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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什麼要說的嗎?」空氣裡的寂靜有些壓抑,紀城主動出聲,直勾勾的看著她。
「說什麼?」初箏問。
「你是不是和秦風一起來的??」紀城繃著臉問。
秦風!秦風秦風!!秦什麼風!!
「關他什麼事。」初箏一臉漠然:「你怎麼老提他?」
秦風有什麼好的?
好人卡難不成還喜歡他?
「你回答我的問題。」
紀城聲音低下去。
「我說了我不是跟他來的。」初箏將他塞進被子裡,兇巴巴的道:「秦風算什麼!」
秦風算什麼。
平靜不起波瀾的五個字,紀城心底頓時撥開雲霧見天明。
初箏想起件事:「你今天為什麼在這裡?」
紀城臉往被子裡埋了埋,視線游移。
那天他進教室的時候,就看見有人匆匆往她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他本來沒打算看。
但他不小心碰掉了,信封沒有封口,掉下去的時候,裡面的紙也掉出來了。
那張紙正好是信封大小,他一眼就看見上面的內容。
秦風約她,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然而他在家裡坐立不安,最後還是在信上的時間,到達那個地方。
可是時間過了也沒看見人。
他還以為自己當時心虛記錯了,又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結果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初箏壓下身子,雙手撐在紀城兩邊:「你看見那封信了?」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紀城半張臉露在外面,被初箏用被子壓著,壓根沒法躲。
「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聲音裡莫名有點委屈。
雖然紀城並沒有那個意思,但初箏聽見耳裡,就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