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醫院的時候,何壽軍等人早就到了。
幾人都在特護區外面轉悠,並沒有進去。
何壽軍看到秋若寒,衝她招招手道:「秋副司令,過來吧!我們稍等等,陳〖書〗記日程排滿了,我們來遲了!」
秋若寒微微錯愕,道:「有這麼忙嗎?工作的時候忙得不可開交,現在進醫院了,日程還這麼緊?」
何壽軍嘿嘿一笑,道:「秋副司令,這話不能亂說,陳京同志在荊江威望高,他身體不好,關心的人多這是正常的。咱們軍分割槽的領導不也都來了嗎?
是這樣,昨天我和馬政委研究了一下,這次我們探病也沒搞huā這一類的東西。
陳京同志最愛喝茶,我們就以軍分割槽的名義送他一套紫砂茶具,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秋若寒道:「領導商議好了,我當然沒有意見,茶具很好!」
就在幾人閒聊的時候,特護區的門開了。
從裡面出來的第一個人赫然是省委秘書長馮博毓,何壽軍忙湊過去,秋若寒愣了愣,這跟了過去。
何壽軍和馮博毓握手,馮博毓微笑道:「何司令員,你們來得可真早啊!」
何壽軍道:「秘書長,說起來挺慚愧的,陳京〖書〗記是在我們軍區視察的時候生病的,我們軍區上下都感覺心情沉重,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他的身體!」
馮博毓擺擺手道:「話不能這麼說,何司令。陳京主要還是自己平常不注意,工作太勞累,太拼了!」
何壽軍訕訕笑笑,扭頭道:「行吧,這個事兒也不好追究責任,真要我們把責任攬在身上,反倒讓陳京〖書〗記為難。這樣吧,我們都進去看看……」
馮博毓湊過來低聲道:「何司令員,恐怕還要稍微等一下,伍〖書〗記還沒出來呢!」
何壽軍愣了一下,秋若寒則面露驚容。
省委伍〖書〗記今天親自來探望陳京來了?而且還是這麼一大清早?
秋若寒早就知道,外面也有很多傳言,說伍大鳴〖書〗記和陳京關係匪淺,兩人感情極深。
現在看來,果然傳言不虛。
陳京一個小結石,竟然驚動了伍〖書〗記的大駕,這面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又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伍大鳴才慢慢踱步從門口出來,他氣色很好,臉上笑容很盛。
伍〖書〗記到了,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寒暄。
伍大鳴我這何壽軍的手道:「何司令員,你們處置突發事件的能力很強,陳京從昏迷到醫院就診,一共只huā了二十分鐘,很讓人吃驚啊!回頭我得跟侯司令員打招呼,要給你們記功!」
何壽軍道:「伍〖書〗記,您不怪罪我沒照顧好陳〖書〗記我就算長舒一口氣了,至於記功,那完全就是愧不敢當!」
他頓了頓,扭頭看向秋若寒道:「不過,我們秋副司令員昨天負責安保工作,倒是吃了不少苦。昨天的人特別多,聽聞陳〖書〗記突然昏迷的訊息,整個醫院在一個小時之內就擠滿了人。
全省各地的領導和群眾都聞訊而來,場面很混亂!」
伍大鳴瞅了秋若寒一眼,勉勵的點點頭道:「聽聞荊江軍分割槽來了一位女將,沒想到這麼年輕,感謝你秋副司令,我代表我個人和我們楚江省委感謝你!」
秋若寒臉微微一紅,道:「伍〖書〗記,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的分內工作,我應該做的!」
伍大鳴點點頭,忽然揮揮手道:「你們進去吧,我不耽誤時間了,待會兒肯定還有其他的人過來。陳京就是一個勞碌命,平常在工作崗位上,一天忙得不可開交,現在進醫院了,肯定也閒不下來。」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不過秋副司令,你負責安全保衛,在這方面你還是要把把關。儘量不要放太多人進去,給陳京一點安靜的空間吧!他這幾年不容易,該休息休息了!」
秋若寒愣了愣,昨天她負責安保工作,那是臨時安排。
因為昨天事發在軍分割槽,當時情況緊急,何壽軍給她下的臨時命令。
昨天晚上,荊江方面已經接手了醫院的全部工作,具體接待方面也是由荊江市委辦一手接管了過去,跟她秋若寒還有什麼關係?
何壽軍反應很快,道:「〖書〗記,您放心,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具體的安排了。保證陳京同時休息好,是我們工作的重心!」
跟在何壽軍幾人後面,秋若寒一路進入陳京所在的病房。
她腦子裡還覺得恍惚,從昨天到今天,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陳京在楚江的地位的確是非同一般。
按照現在的勢頭,陳京用不了多久,必然會走到更高的領導崗位上去。
郝名比陳京大兩歲,現在比陳京高一級,但是郝名在嶺南有陳京這樣的地位嗎?
無疑,〖答〗案是否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