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偏偏要把朗州開發也搞起來,至少在氣勢上不輸於我們嘛!他愛咋地就咋地吧,我們是省城,在區域發展上面,我們佔得了優勢,取得了先機,難不成我們連人家鬧點小情緒都不讓嗎?
那樣也說不過去不是?我們要有大市的胸懷和氣度,我個人也沒必要跟一個寵壞的孩子一般見識不是?」
雷鳴風顯得很豁達,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敬國慶本來還要想跟他彙報最近荊江的情況,針對近期荊江被抹黑的種種,荊江方面已經開始反制了。
幾個在公共場合對出言抨擊荊江投資環境問題的所謂企業家,目前有好幾個人已經爆出了經營上的問題,他們的負面訊息也漸漸的壓制住了他們針對荊江的種種言論。
不僅如此,陳京在荊江搞了一個盛大的投資人見面會,全省很多企業都被邀請。
而一些被邀請的企業實地到荊江考察以後,也紛紛對各路媒體證實,關於荊江投資環境的種種傳言是不真實的。
荊江黨委和政府對投資人是熱烈歡迎的,荊江人民是淳樸好客的,荊江的整體環境也是非常好的。
其中尤其是政治審批方面,荊江的審批流程全省最快,服務最好,這也是得益於荊江政府的多項改革,可以說通過這一系列的反制措施,荊江的整個城市形象也正在向好的方向轉變。
而敬國慶剛剛收到的訊息還顯示,萬海集團已經針對荊江三和群體時間發表聲名。
他們表示三和群體事件是一次偶然事件,是萬海集團在招標過程中的失誤導致了這次事件的發生。
目前萬海集團已經將楚江永固建築公司起訴,於此同時,萬海集團表示正在和荊江市委和市政府相關領導積極協商解決工程拖欠農民工工資的問題。
目前農民工的工作已經做得很好了,雙方達成了基本共識,農民工們現在情緒穩定,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群體事件。
短短的數天之內,荊江做了這麼多工作,這種滅火的速度和高效,實在是讓敬國慶作為旁觀者都很震驚。
這也從側面體現了陳京對荊江局面的掌控力。
如果對局面沒有足夠的掌控,陳京沒有可能這麼快就能夠穩住陣腳而且還策劃了這麼一套非常有針對性,非常行之有效的反制手段。
現在,陳京又高調啟動荊江朗州開發專案,這背後真就只是鬥氣那麼簡單?
汽車緩緩的減速,停下,敬國慶皺皺眉頭看向窗外,道:「老史,怎麼回事?堵住了嗎?」
司機老史回頭道:「秘書長,前面的車走不動了,好像有路障!」
「啥?路障?」敬國慶拉開車門,前面堵了四五輛車,在不遠處,他果然看到有兩輛車設定的紅色警戒路障,敬國慶連忙快步上前。
而在此時,前面的車上的人早已經圍攏了過去。
負責這次安全保障工作的是市公安局馬濤副局長。
敬國慶走到面前的時候,馬濤正一臉悻悻的往回走,敬國慶連忙湊過去道:「怎麼回事?老馬?」
馬濤一看敬國慶上來了,他忙走過來攤攤手道:「秘書長,荊江軍分割槽的,路被臨時封閉了,說是搞軍事演習!」
敬國慶臉色一青,道:「他們為什麼封路?這是我們楚城的快速幹線,他們要封路也得實現跟我們打招呼啊!走,我們上去說說!」
馬濤搖頭道:「秘書長,這一段已經是荊江朗州段了,離玉山只有三公里了!嚴格的說,現在這是荊江的工地!」
敬國慶微微皺眉,沒繼續和馬濤說話,而是快步向前。
走到近處他才看清,敢情設定路障的是兩輛軍車,十幾個士兵排成一線,前面是軍用路障設施,幾個兵都扛著八一槓的步槍,站得標杆筆直。
敬國慶神色緩和了一些,道:「同志,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軍官出列向敬國慶敬禮道:「對不起,同志,我們是荊江軍分割槽的。今天我們正在這一區域進行部隊野戰演戲,你們的車不能通過!」
敬國慶冷聲道:「你們知不知道後面車上坐的是誰?你們搞演戲為什麼不事先打招呼?難道你們想讓省委領導就這樣調轉車頭離開,放棄這一次重要的視察?」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證件遞給年輕軍官,道:「這是我的證件,我們的目標地是玉山,你馬上聯絡你們的上司,儘快給我們放行!」
軍官接過敬國慶的證件,掃了一眼恭恭敬敬的遞回去,然後敬禮道:「首長,您可能要稍等一會。我們部隊的首長現在正在一線觀摩演習,我們半個小時可能聯絡得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