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明顯兩邊的力量聯合起來在抹黑荊江,這讓陳京嗅到了一絲危機。
今天的常委會,陳京並沒有就目前外界的形勢討論,而是重點放在了三和**上面。
陳京下令公安局嚴查此事,尤其是要嚴查楚城永固建築工程公司的情況,必須把這個事情先滅火。
農民工該安撫的要安撫,該要補償萬海的損失,得要儘快補償。
另外還要依託楚城永固工程公司的老總突然跑路,密切聯絡荊江招商的一些異常情況,陳京憑直覺,覺得這裡面是一定有內容的。
不然天下之事不可能這麼巧。
三和工地發生意外事故,馬上就有情況這麼多負面訊息曝出來,一下就讓將局面搞得風雨飄搖,沒有預謀,沒有事先精妙的安排,怎麼可能?
陳京看大家情緒不高,他輕輕的哼了哼,道:「同志們,我知道你們現在心中所想,但是有一點我今天在這裡跟大家保證。那就是荊江的發展思路永遠不會變,荊江面臨的壓力,我陳京也絕對扛得住!
楚江的人的特點就是這樣,都有紅眼病,咱們荊江這一年來取得了一些成績。有人看到就開始眼紅了,就想著要出么蛾子了。
另外,荊江的發展模式中,最嚴峻,最核心的國企問題,我們找到了一條適合荊江的路子。但是我相信大家還記得船廠的**,我們走出這條路子,讓某些人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
有一幫人發慣了國難財。國企越虧損,他們的腰包就越充足。
國企虧得多,他們就賺得多,這其中存在一個十分嚴密而精確的利益鏈條。咱們在荊江破壞了這個利益鏈條。我們的作為讓某些人緊張了,所謂兔死狐悲,我看現在完全就是這個情況。」
陳京微微頓了頓,聲音猛然拔高道:「我今天召開市委常委會議,我傳遞我的第一點要求,那就是不要在意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也不要在意有人對咱們的工作指手畫腳。
我們自己的工作該怎麼做,就要堅持怎麼做!
我們發展經濟怎麼了?發展經濟就走偏路線了?關於路線之爭,我們的黨在三中|全會就已經確定了方向了。南巡首長當年的話言猶在耳,所以這個問題,就是打官司打到〖中〗央,我照樣不怕!」
說到此處,他聲音猛然變得冰冷,道:「在座的有些個別同志,估計聽到我說這一席話心中會覺得意外。甚至會覺得不以為然。我陳京這個人,做事向來喜歡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在我個人問題上面,在大家同志關係方面,有人犯錯誤,有人出么蛾子,我能理解,也能容忍。
但是誰要是為了自身的利益。為了所謂的派系之爭,影響到荊江的大局,我醜化說在前面,我的性格想必你們都清楚。在某些關鍵時候,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陳京這幾句話說得殺氣凜然,在座的所有人。無不動容。
陳京到荊江這麼長時間,他行為做事,不按章法出牌,鐵腕果斷,大家都見識過。
但是一直以來,陳京在常委會上面都是溫和的,鮮少紅臉,至於措辭如此嚴厲的話,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說。
一時所有人面面相覷,而有的人已經色變。
陳京在嶺南就有「陳閻王」的稱謂,他這個閻王到了荊江以後,收斂了很多,但是隨著他在荊江地位的鞏固,威信的增強,他的兇名在荊江體制內卻是越傳越廣。
而今天,陳京說出這麼嚴厲的話,所有人都從他言辭中嗅到了極其嚴厲的殺機。
陳〖書〗記是急了,發火了,生氣了,可能要揮淚斬馬謖了。
會場一直沉默了三四分鐘,整個會場寂靜到了極點,幾乎可以說是落針可聞。
陳京的眼神如電,在大家的臉上一遍又一遍的掃過。
最後,他端起茶來輕輕的抿了一口,站起身來,神色變得緩和,道:「好了,今天我們的會議就開到這裡,一句話,外甥打燈籠,一切照舊!外面鬧外面的,我們搞我們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圖謀發展,這就是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工作!」
他最後掃視了眾人一眼,慢慢的踱步出門。
所有人都目送他的背影遠去,竟然沒有一個人站起來,一直等他走出去老遠,才有人敢稍稍的鬆一口氣。
【今天更新晚了,抱歉!廣州年會,昨天晚上向餡餅大神、鴻蒙樹大神請教到深夜。接受大神的再教育和狠狠的批判,鬧得我徹夜未眠……
批評很深刻,其實就兩次官策「不爽」兩個字,折磨了我兩年,蒼天大地啊,南華要改變,要痛定思痛……
兄弟們,還是給點月票我吧,就當一個安慰吧,稍後還有一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