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天不吃飯了,開始絕食了,還裝什麼我無所謂?……
兩個女人一臺戲,很快竟然聊得越來越熟絡。
沈夢蘭作為地主,請秋若寒到豪尚豪西餐廳用餐,一會兒功夫,兩人儼然成了姐妹了。
秋若寒的確是餓了,吃了兩道牛排,肚子裡才稍微舒服一些。
一頓飯吃飯,她拿熱毛巾擦了擦嘴,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夢蘭道:「你叫沈夢蘭,萬海集團董事長,你到楚江是收購藍飛拖拉機廠開始建立萬海重工的,我說得對不對?」
沈夢蘭一愣,道:「你……你認識我?」
秋若寒嘿嘿一笑,道:「你說呢?我不僅認識你,而且我還主持過對藍飛拖拉機廠改制的調查。你別忘記藍飛拖拉機廠以前可是軍隊下屬企業,而你萬海集團曾經還是我重點調查的物件!」
沈夢蘭木然點頭,道:「您是……」
秋若寒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還是老實告訴我,你剛才是幹什麼吧?為什麼要鬼鬼祟祟,靠近我的車,你喜歡看女人哭嗎?」
沈夢蘭連連擺手道:「不,不!絕對沒有。我就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因為我看到您攔住了荊江陳書記,我就想……」
「你就想什麼?你很關注荊江陳書記?」秋若寒咄咄逼人的道。
沈夢蘭慌忙搖頭道:「沒有,沒有……」
她腦子裡高速運轉,忽然她靈光一閃,道:「我只是對陳書記不滿,他……他……長期打壓我們萬海集團,毫無理由的干擾我們工作,我……我想對……對付他!」
「是嗎?你對付他,你話都說不利索了,還對付他?」秋若寒道。
她雖然對沈夢蘭這話嗤之以鼻,不過神色卻緩和了很多。
不管沈夢蘭這人說的是不是真話,但是是這一刻她秋若寒喜歡聽這話,因為可以讓她找到同仇敵愾的感覺。
「沈總,你剛才有句話說得很好,陳京這個人實在是可惡!我毫不懷疑你說的是真的,因為這個人極度狡詐,極度陰險,而且極度不負責任……」
「啊……」沈夢蘭張大嘴,眼睛很同情的盯著秋若寒。
秋若寒臉不由得一紅,惱火的道:「我說沈總,你又想到哪裡去了?我跟陳京是因為工作原因,是因為他人品原因發火生氣。你當是因為什麼?是因為男女問題?
笑話!我實話跟你講,我早嫁人了!我老公不是陳京能比的……」
沈夢蘭連連點頭,連稱誤會。
但是她的表情豈能相信?她心想,這女人有老公了,竟然也和陳京搞到了一起。
陳京這傢伙還真是表內不一,看上去這傢伙一天道貌岸然的,不僅暗地裡包*富婆情人,而且還去還跟人家有夫之婦搞到一起,真應了一句話,當官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女人就是奇怪,腦子裡想岔了,不管怎麼解釋,那都不會讓她意識到自己本質上的錯誤。
越多的解釋,只會讓她相信你是欲蓋彌彰。
秋若寒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只能搖頭苦笑,她還能怎麼說?
現在要她說,那就只有對陳京這個人的痛恨,無比的痛恨。而讓她頭疼的還有,她現在必須面對荊江船廠的事情。
黃海船廠要謀求上市,要謀求更好的,更隱蔽的造船基地,就必須要收購荊江船廠,這是上面的死任務。可是這個任務如何完成?
不誇張的說,完成這個任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屈辱,她現在想想就覺得頭疼。
「走吧,謝謝你豐盛的晚餐!」秋若寒站起身來,沈夢蘭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兩人同時定住了!
因為隔壁卡座竟然有人說話:「哥,陳京這個人我們根本惹不起,這個人我瞭解,真的瞭解。撇開伍大鳴那邊不談,陳京本身就是個十分難纏、厲害人的。
而且這個人睚眥必報,做事不擇手段,而且籠絡人心,拉幫結派方面極其擅長。
難道你沒看見,荊江的徐兵這個人,也算是個厲害角色,可是現在還不是被他弄得服服帖帖的嗎?」
說話的那人頓了頓,接著又道:「哥,你有一句話說得好,咱們是來求財的,咱和陳京井水不犯河水,犯得著去讓雷鳴風當槍使,去和陳京過不去嗎?」
秋若寒和沈夢蘭兩人對望一眼,秋若寒問:「誰?」
接著就聽另一人道:「侯林,你說的這些話都是屁話,你覺得今天的事兒以後,他陳京還會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嗎?到了這一步,咱們再不放手一搏,就得坐以待斃。
雷鳴風已經說了,把玉山最好的那一塊地讓給我們來做。
我跟你說,那是一千畝地,如果我們做得好,幾年之內,咱倆兄弟身價要翻兩翻!我說過咱們是為求財而來。
現在有這麼好的生意等著我們,我們不接受嗎?
我們先把地拿下再說,雷鳴風想讓咱們出風頭,我們就自己就是傻瓜嗎?
再說了,陳京也不是三頭六臂,我就不信他沒有破綻。你看到今天那個女軍官沒有,殺氣騰騰的,我覺得說不定就是陳京玩女人玩岔了,陳京就和這女人有一腿!這不就是破綻嗎?」
秋若寒臉色倏變,站起身來就欲往外衝,沈夢蘭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堵住她,壓低聲音道:「走,咱們先去外面,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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