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人都高尚,咱們不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了,而是共產主義社會了!不是唱歌的都唱只要人人獻出一點愛,怎麼怎麼的……
你把這些都搞清楚了,你再過來衝我陳京指手畫腳,好不好?」
秋若寒被訓得滿臉通紅,面紅耳赤。
她心情極度憤怒,她幾乎就要到動用武力的地步了,可是陳京就那樣大馬金刀的坐在她旁邊,絲毫不在意秋若寒此時是什麼心情!
秋若寒嘴唇烏青,連連顫動。
陳京冷哼一聲,拉開車門,點上一支菸,跳了下去!
秋若寒一震,張口道:「那陳京,你們為什麼要拒絕我們收購,你是想坐地起價嗎?」
陳京愣了愣,扭頭深吸了一口煙,沉吟了一下道:「秋上校,企業之間收購合併,這就好比一對情人談婚論嫁。咱們本來有一段好的姻緣,我也以為咱們荊江船廠能夠傍上一個大款,從此衣食無憂。
可是很遺憾,荊江船廠魅力太低,被高富帥無情的拒絕了!
沒辦法啊,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傍大款不成,日子總得過吧!所以我們痛定思痛,開始對船廠進行全面改革,開始全面調整船廠的經營策略。不得不說,這年頭人就是怕努力,怕奮鬥。
現在我們荊江船廠已經和香港幾家船廠正式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我們新產品很快就會出來。
這就好比我們這個灰姑娘,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感情了,而且感情進展順利,很快就要修成正果。現在你們高富帥又回來了,又要娶咱們這灰姑娘,這不就是那些肥皂劇演的那些狗血劇情嗎?
你我換位思考,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你說我們矯情也好,還是說我們坐地起價也好,你咋說咋說,反正情況就是這樣。」
陳京不再停留,大踏步離開,最後的一句話已經若有若無了:「我早跟你說過了,錯過了這村兒,就沒有這個店了,你當我跟你開玩笑……」
秋若寒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陳京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然後看到他上自己的車,汽車發動,走了……
她心情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極端的煩躁,暴躁,她使勁用手錘方向盤,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
自己遭遇的都是些什麼狗屁事兒?自己一大早從黃海飛過來,殺氣騰騰是來討公道的,現在公道沒得到,反過來被人臭罵一通。
他剛才罵自己什麼?罵自己大小姐脾氣,罵自己愚蠢、幼稚,還罵自己花瓶?
秋若寒使勁的甩頭,整個人幾乎就要瘋掉了。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陳京竟然訓斥她,說她如果不是有一個了不起家庭,如果不是有個高不可攀的爺爺,現在她根本就不夠格坐在這麼豪華的車上面對他說話。
陳京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赤luo裸的鄙視自己,赤luo裸的瞧不起自己!
秋若寒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說她是靠家庭,靠父輩才得以走到今天的位置。她已經很努力了,她已經用盡全力在改變自己了。
可是為什麼,陳京還這樣說?難道自己秋若寒一輩子都走不出父輩的光環嗎?一輩子都只是在父輩的庇護下,才能生活的花瓶女人嗎?
終於,她內心開始崩潰了,她整個人撲到在方向盤上,眼淚如斷線的風箏,不爭氣的嘩嘩落下。
然後她還是嚎頭大哭!
她內心極度鬱悶,極度的壓抑,極度的憤慨,在此時終於全部爆發了!
她哭得傷心,哭得天昏地暗,哭得肆無忌憚。
忽然,她渾身一震,迅速抹去臉上的眼淚,倏然拉開車門跳下車,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車後面的灌木叢。
「出來!你是誰?我看到你了……」秋若寒冷聲道,冰冷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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