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秋若寒態度極其強硬,表現非常冷淡,幾乎就把話給說死了。
現在倒好,臨武那邊事情黃了,她現在又得厚臉皮過荊江,以她的性子哪裡能夠接受得了?
她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法面對陳京這個爛人。
陳京這個人,最為小心眼,睚眥必報,說話更是冷嘲熱諷,毫不留情面。
秋若寒和陳京合作過,當年在嶺南的時候,她就被陳京訓斥過,嘲諷過很多次,秋若寒現在想起來,簡直就是噩夢。
現在她高調在前,回過頭去又得求人家把船廠出售,她秋若寒的尊嚴何在?
而這一些都還不是她下定決心,怒氣衝衝單槍匹馬找陳京的原因。
讓她最感窩心的是,黃海船廠方聯絡荊江船廠表示完全可以接受荊江船廠以前的方案,黃海船廠可以全資收購荊江船廠的業務。
讓秋若寒萬萬沒料到的是,這個時候荊江船廠的答覆是,荊江船廠目前正在市委的規劃下進行全方位改革,目前企業執行情況良好,暫時沒有出售計劃。
收到這樣的回覆,秋若寒徹底的被激怒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陳京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這個爛人就是故意要讓黃海船廠難堪,讓他秋若寒難堪。
她還清楚的記得,就在幾個月之前,陳京宴請自己,那是放下身段,拼命訴苦,出售荊江船廠的意願極其強烈,恨不得馬上就和黃海船廠實施合作。
現在他還豬鼻子插大蔥,裝起來了,竟然說沒有出售計劃,這不是赤luo裸的要打自己的耳光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陳京在耍陰謀,都是陳京在一手策劃。
甚至包括鼓動大軍區向黃海船廠施壓,這背後都絕對是陳京在搞鬼。
陳京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要以勢壓人,徹徹底底的吃定黃海船廠。
現在他竟然還嫌不夠,竟然還坐地起價,這不是赤luo裸的坑人嗎?
秋若寒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她幾乎沒有考慮,直接就乘飛機飛到了楚城。
她人到荊江,荊江市委從上到下,對她的到來反應極其冷淡。
秋若寒要找陳京,先是人家要預約,預約了一上午不見人,秋若寒發飆了,市委秘書長肖涵跑過來卻說陳書記出差到楚城了,今天秋若寒肯定見不到他。
秋若寒就這樣被耍得團團轉,逗了一整天的圈子,她連陳京的人都見不到。
她駕車一路風馳電掣到楚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清楚陳京今天在麗都酒店參加楚城企業家酒會,她幾乎沒有猶豫,就殺氣騰騰的殺過來了。
這一路上,她心頭的火氣幾乎要噴薄而出,她無數想象過見到陳京以後的情形,她想自己見到陳京以後一定會毫不客氣,甚至她腦子裡還有用軍隊的學的那些擒拿格鬥的狠招,全招呼到陳京身上的那樣的畫面。
她必須讓陳京知道,欺人太甚,是要付出嚴重代價的。
可是現在,她當真正面對面和陳京坐在一起了。
她卻發現那些想象的畫面,基本是很難出現。
現在她就是一隻被踩著尾巴的貓,陳京這個人陰險狡詐,幾乎是把黃海船廠內部的一切情況都算到了。
他從來不主動讓荊江船廠和黃海船廠聯絡,他就是吃定了黃海船廠。
秋若寒自己主動出擊,他便高調應對,聲稱船廠暫無出售計劃,這就是坐地起價……
冷靜想想陳京的這些做派,幾乎是環環相扣,甚至最近秋若寒還聽說,在黃海市有領導在為荊江說好話,在幫荊江船廠吹噓。
這些能不聯想到陳京身上?
「秋上校,你再不說話,我可沒工夫了啊!我說你這人還真有意思,辛辛苦苦,殺氣騰騰的過來找我,找到我了卻一句話不說!怎麼?你是想讓我陪你看楚城的夜景嗎?」陳京淡淡的道,語氣之中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
「你敢!」秋若寒聲音一寒,猛然扭頭,「陳京,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我來的目的是什麼你也清楚,怎麼了?你是不是想逃避事實了?」
陳京直愣愣的看著秋若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秋上校,你不覺得你特別冒失嗎?我實在難以相信,黃海船廠竟然會讓你來負責參加談判,你的智商和情商,都讓我覺得很遺憾……」
【三更結束,馬上碼字,兄弟們,老生常談,還是要月票了!南華閃去碼字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