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結束通話電話,肖涵冷冷一笑。幸虧王野把電話打給自己,如果打電話找單建華徵求意見,估計這個結永遠都解不了。
剛才肖涵看了鄭振鐸的資料,這個人以前就和單建華走得近,他提拔副縣長,一直到擔任縣長,背後都有單書記的影子。
這一次調整他擔任縣委書記,估計也是單建華在背後力推的。
分管黨群的副書記大力支援,組織部王野能不給點面子?
所以王野說個謝字,肖涵完全坦然受之。
因為本身鄭振鐸的提名就是有問題的,按照陳書記制度選人的原則,這個人就還差點火候。
無論從資歷還是從能力來說,都還勝任不了縣委書記的職責。
一想到這裡,肖涵心想陳書記識人還真是準。
僅僅吃一頓飯,他就能看出鄭振鐸不堪大用,目光獨到啊!
……
楚江,楚江花園小區正對江門,小區一幢二十樓有個空中花園。
現在正是春時節,春來江水綠如藍,此時正日出,日出江花紅勝火,坐在陽臺上,欣賞著這江花爛漫,水天一色的美景,讓人心曠神怡。
侯氏兄弟在花園用早點,侯冠中心情很棒,他伸個懶腰,望著江景道:「侯林啊,有好幾年沒回楚江了。楚江真美啊,最近我休息得特別好,真感覺回到了家!」
侯林眉頭一挑,道:「哥,是楚城經視的那個王美女特別好吧,讓你樂不思蜀。」
侯冠中愣了愣,一笑道:「你這小子,還挖苦我來了。你比我強多少?一回楚江就往藝術學校跑,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胃口變了?怎麼儘想著對未成年下手了?」
侯林嘿嘿一笑,道:「行了,大哥不笑二哥啊。再說了,我跟你不同,你不有嫂子嗎?我單身一人,找女朋友正常!」
侯冠中道:「你這是教訓我嗎?男人誰規規矩矩守著老婆過日子的?那是沒出息!」
他頓了頓,道:「對了,你這麼一大早跑我這裡幹什麼?有事兒啊?」
侯林面色一正,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道:「哥,我覺得荊江那事,還是不妥。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
侯冠中愣了愣,道:「怎麼了?怎麼就不地道了?商場如戰場,就是虛虛實實,你要明白,咱們的對手是歐朗集團。我們雖然有點實力,但是跟歐朗集團硬碰硬,能行嗎?
現在這樣最好,我們表面上去競標荊江的地。實際上我們瞄準的是楚江的地。
讓歐朗把荊江拿下來,我們拿下楚江玉山,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早一步開發,讓歐朗敗得一塌糊塗!」
侯冠中說得很激動,眼睛望著江面,心情極度愉悅。
忽然,他收回目光,盯著侯林道:「我說侯林,你不會是因為又被那個姓鄭的縣長誠意給感動了吧?你這小子,就是心太軟,做事沒一點狠勁,怎麼能成事?」
侯林搖搖頭道:「哥,姓鄭的算個屁啊,我會因為他的誠意感動?我……我是擔心陳京……」
「陳京?」侯冠中瞪大眼睛盯著侯林,忽然哈哈大笑,道:「我說你這小子對陳京是有心理陰影吧!以前是不是被陳京給整怕了?我們選擇投資哪個地方,首先是以我們的公司為重。
陳京他有三頭六臂不成?還干涉我們公司要投資到什麼地方?
再說了,咱們兄弟還是當年的侯氏兄弟嗎?你看看現在到楚江別人的態度,為什麼別人會這個態度?原因是因為咱們有資金。
有錢便是爺明白嗎?」
侯冠中拍了拍侯林的肩膀道:「老弟,你自信一些。別動不動就疑神疑鬼。我不瞞你說,對這個陳京我早就有看法了,他牛什麼牛?一個市委書記了不起嗎?
他如果太過分,你信不信我還真跟他碰一碰。
現在是什麼社會了?咱們兄弟黑白兩道誰不給咱面子?
再說了,家裡還有老頭撐著呢,陳京如果聰明的話,就不會招惹咱們兄弟。」
侯林皺眉道:「那如果他不聰明呢?」
侯冠中臉色一陰,道:「他如果不聰明,我就讓他在楚江完蛋!你以為他日子好過嗎?以前徐叔很提攜他,可是他和徐叔關係明顯搞僵了。他和呂軍年關係也極差。」
「伍大鳴呢?他跟伍大鳴什麼關係?」侯林冷靜的道。
「伍大鳴?」侯冠中嘿嘿一笑,道:「伍大鳴算個什麼?當年沙明德還在的時候,他還能挺一挺,現在誰為他說話?你道為什麼楚江一直這麼亂?就是因為伍大鳴根基太淺,駕馭不住局面。
以他的資歷,在咱們老頭子面前還得稱咱家老頭子一聲領導呢!
你放心侯林,哥不打無把握之仗。政治上的事情咱不摻和,我們是求財來的。
只要能拿下楚城的地,咱們佔據了絕對的先機,官場上的事兒管他們怎麼鬧,跟咱們什麼關係?」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