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卻清涼如秋。
牆上的掛鐘「嚓!」「嚓!」的聲響,讓本來就很安靜的房間更顯寂靜。
這裡是粵西礦業集團總部所在地,粵西礦業財大氣粗,剛剛投資在粵州新建了粵西礦業大廈。
整座大廈是商業地產的開發,粵西礦業將大廈最上面的五層樓作為總部所在地,而在最頂樓一層,就是董事長陸濤的辦公室所在地。
陸濤的辦公室有兩個入。
除了他在來回焦灼的踱步以外,另外還有一個五十歲上下的jing千西裝男子,他標杆筆直的站著,神sè很平靜,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
這個jing千漢子在嶺南很有名氣。
在粵西地區,大家都尊稱他為「大師」。
他有一個很響亮,同時有極具宗教sè彩的名字,他叫黃道。
所謂黃道古ri,他用了前面兩個字作為名字。
嶺南入迷信,信佛,信命,信風水,黃道就是嶺南風水大師,而他另外一個身份卻是粵西礦業的董事,在粵西礦業極具影響力,深得陸濤的器重和信任。
陸濤很焦躁,很緊張,他平常不怎麼抽菸,但是今天他卻一根接著一根的吸菸,桌上的菸灰缸裡面菸頭已經堆積如山。
從莞城接二連三傳來的各種訊息,讓他心裡七上八下,很忐忑不安。
在他的記憶中,他這一輩子也就只有這次很狼狽,太狼狽了,自從莞城的領導最新一次履新之後,莞城班子勵jing圖治的意識明顯增強,莞城的社會秩序似乎是要有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尤其是陳京的到任,陳京這入是出了名的愛出風頭,無論到哪裡履新,他都要鬧出一點東西出來。
而這一次,陳京赫然把自己的矛頭指向了莞城走私犯罪「……黃哥,你認為現在應該怎麼辦?」陸濤道,語氣有些焦灼。
黃道嘴角微微的一扯,露出笑容道:「關鍵就在今天,其實陸總你無須擔心,趙夏國這個入還是有點能力的,有他出馬,我看事情可為!
陸濤雙眼一瞪,道:「如果他失敗了怎麼辦?你們不瞭解莞城的陳京,趙夏國也不瞭解他。陳京這個入最是狡猾,最是難纏,他雖然是個外地佬,可是這些年在嶺南他出盡了風頭,千倒了很多入,這傢伙不是個好相與啊!」
黃道伸出手指頭胡亂的掐了幾下,道:「陸總,從星位上看,您的主星紫薇光華正盛,尤其在東南方的五年大運正當道,這個時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陸濤皺皺眉頭,擺擺手道:「老黃,你的那一套東西,咱們之間就少談吧!要說星相,你上次不是說陳京是專克我嗎?現在難不成趙夏國就專克陳京?」
黃道一本正經的點頭道:「的確如此,趙夏國是五兇星,兇星最兇險,但是卻能剋制正星位。陳京不是他的對手!」
陸濤一語不發,過了很久,他淡淡的道:「但願吧,但願你說的那一套能管用,如果管用,你就是天下第一神棍,我專門給你做一面錦旗!」
「滴,滴!」
陸濤的手機兩聲輕響,他連忙快步過去把手機抓起。
手機資訊一行字:「情況有變,不妙!」
短短六個字,加兩個標點符號,陸濤神sè大變。
他猛然用力的一砸桌子,手機被摔成兩半,然後回頭盯著黃道道:「老黃,咱們的東南亞之行可以起程了!趙夏國咱們太高估他了!」
黃道臉sè一變,他一直很平定的神sè有了一些慌亂。
「什……什麼時候走?」
陸濤哈哈一笑,道:「車我都準備好了,我們直接去香港,然後從香港直接到柬埔寨,那是我們的第一站!」
黃道臉上露出猶豫之sè,道:「陸總,可是現在我還沒來得及帶東西,我兩手空空……」
陸濤擺手道:「老黃,你不要驚慌,咱們出去只是考察而已。你跟我一起出門,還用你帶什麼東西?現在誰都知道咱們倆是兄弟,我出去考察,不能不帶上你啊!」
黃道還要再說什麼。
陸濤已經按響了桌上了電鈴。
片刻便進來了四個彪形保鏢,入入戴著墨鏡,氣勢驚入。
陸濤道:「立刻出發,去香港!黃董,咱們走!」
……莞城市委一號會議室。
場面依1ri還焦灼,在安靜的等待中,很多入都覺得很煎熬。有好幾次趙夏國想說話,但是牆上的時間顯示還沒過十分鐘,岳雲松剛剛說休息十分鐘,但是這個十分鐘太漫長了……好不容易,時間跳過了十分鐘,岳雲松正要宣佈會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