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漂亮。
淺色的短裙搭配淺色的小西裝,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臉也很精緻,大大的眼睛盯著陳京,雙眸堅定,極具攻擊性。
陳京微微皺眉,輕輕的頷首表示打招呼。
女人眼睛一動不動,道:「陳書記,在南方日報的那篇署名文章是我寫的,我叫陳小玲,我和小蘇是多年搭檔,也是多年朋友,我對他的遭遇感到不公!」
陳京淡淡的笑笑,道:「關於蘇記者的問題,我會進一步去了解小說章節。但是單從你寫的文章來說,沒有根據事實來寫,我頗覺得遺憾!」
陳小玲眼睛眨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有些激動,心情的複雜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很清楚坐在對面的這個男人是自己老公的頂頭上司,官場險惡,老公走到今天不容易。
可是因為自己……
陳小玲無法現象這個後果。
但是……
「砰!」一聲,包房的門被人生硬的推開。
門口站著氣喘吁吁的張國民。
張國民臉紅脖子粗的走進來,深吸的一口氣,衝著有些吃驚盯著他的陳京道:
「陳書記,我很抱歉!她……她……她……」
陳京盯著張國民,又看了看陳小玲,疑惑道:「今天還真有點意思啊!」
陳一玲道:「陳書記,我寫文章完全是我個人行為,和國民沒有關係!我……我……」。
「怎麼都成結巴了?你們是……」
張國民定了定神。道:「陳書記,小玲是我的老婆,我對她的莽撞行為向您道歉!」
陳京一驚,哈一下樂了,道:「這還真像是演戲一樣啊,劇情曲折婉轉!」
陳小玲站起身來,拍了張國民肩膀一下,指了指沙發道:「坐吧!坐著說!」
陳京拿起已經見底的咖啡杯,輕輕的晃了晃。道:
「說點套近乎的話吧,現在這裡四個人。多少有點共同點。包括我在內。都喜歡弄點文字的東西,我不瞞你們說,我也是擺弄文字開始的。」
陳京指了指張國民,道:「國民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對你有些失望!你要深刻的反思!」
張國民站起身來。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如遭雷擊,怔怔無言。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自己在書記什麼工作,家裡的人卻幹抹黑書記的事兒,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京放下咖啡杯,盯著一直沒說話的蘇衛華道:
「今天既然是這種情況,我還是說點東西吧!」
「蘇記者,你可能有很多想法,你也可能有一些烏七八糟的情緒,或者是心中有憤懣!但是在我看來,你這些都是狗屁,你以為自己委屈得很,你覺得自己遭受了打壓!
其實在我看來,你在報社關係肯定是不好,你以為我陳京有多麼一手遮天?
在這個時候,沒有領導替你說話,我就只問你這篇報道是你一個人能夠炮製出來的?
寫這篇材料需要公安局,需要報社編輯、主編層層稽核通過,可是最後你被開除了,這裡面的東西你就不能用腦子想想清楚?」
陳京臉色鐵青,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眼睛掃向張國民,道:「張國民,你和蘇記者肯定是很熟悉的,我就不明白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你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你覺得我陳京是太上皇,被人得罪了就非得要把人往死裡整?
我都能想象你是什麼樣的心思,這樣的心思實在是亂彈琴!」
陳京忽然很激動,用手指著張國民道:「我撇開其他的不談,單談你在政治上是否成熟,我都覺得你要打天大一個問號。還別說什麼義氣了,跟你談這些簡直就是寒磣你!」
張國民腦袋垂得很低,陳京略微調整了一下,語氣放緩。
眼睛看向陳小玲道:「倒是我這個本家陳記者還有點巾幗不讓鬚眉的風範,不過單從文章來說,還是不行。寫新聞報道,重要的是真實,不是真實情況也要想辦法讓內容看起來真實。
你自己回去再看看你寫的文章,漏洞很多,可以蠱惑一部分公眾。
但是真正讓紀委或者組織部拿過去,這東西很不可信!
我跟你講,要抹黑人也是一門學問,你那東西還很不成熟!」
陳京衝三人各自一通狠批,可以說是突如其來。三人尤其是陳小玲和蘇衛華明顯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