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如果早知道柳賽貴路子這麼野,在鄰角關係這麼深,他們為啥不找柳賽貴合作?
白白讓廖輝林佔了這麼大一便宜。
送走柳賽貴兩人,陳京腦袋有些大,今晚喝得有些高了。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去休息,因為唐玉也喝高了,醉在沙發上不知道怎麼辦。
他回來以後,企圖扶起唐玉,在她耳邊不住的叫:「唐記者,唐記者!」
可是唐玉身子像一團麵糊似的,根本就沒什麼反應。
酒醉的女人,雙頰殷紅,身上散發出來的是酒水混合的香水的味兒,竟然說不出的撩人。
唐玉是個美女,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俱佳,平常她習慣穿正裝,多了更多的理性和幹練,少了女人應有的嬌媚和性感。
但是現在,她醉酒,女人的味兒就全流露出來了。
她那精緻紅潤的嘴唇輕輕的掀動著,輕輕的發出囈語,聲音呢喃,盡顯女兒態。
陳京扶了她兩下,人沒扶起來,兩人倒來了好幾次緊密接觸。
有一次唐玉的臉竟然都貼到了陳京的耳際,她輕柔的呼吸帶出的熱氣,吹得陳京耳際癢癢的,說不出的感覺怪異。
實在沒辦法,陳京掏電話打給張顯麗。
張顯麗來得很快,她今天這打扮性感,塗著紅紅的嘴唇,穿著細長的高跟鞋,打扮得像個女神似的。
「陳書記,您找我?」
陳京指了指唐玉道:「這是省城來的唐記者,喝醉酒了,今晚你找幾個得力一點的服務員照顧著。一定要好好照顧,不能夠出任何差錯!」
張顯麗道:「這沒問題,我親自照顧著,您就放心好了!」
陳京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出金星酒店,也不自己開車了,叫了一輛計程車車上車就直奔家而去……
夜,金星賓館的套房裡面依舊是燈光明亮。
寬大舒適的席夢思大床上,唐玉雙手枕著頭,眼睛微微的閉著,嘴中慢慢的念著……呢喃了半天,眼睛又重新睜開,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反而是越來越清醒了。
其實,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亂醉如泥,她是在裝醉。
在酒桌上別人都把錢放在桌面上了,有她在場,陳京能夠不尷尬?
再說了,她也想看看陳京怎麼處理這個事兒,那一包錢不少啊,看架勢是幾十萬。
而且送錢的人又是親戚,話說得有那麼明白,收這錢陳京也算安全的,唯一不安全因素就是唐玉的存在。
在那種情況下,唐玉豈能不裝醉。
可是裝醉又要裝到底,後來陳京過來喊她、扶她,她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現在想到那個場景,她臉都發紅。
「這個陳京,擔子太大了,竟然敢……」
唐玉嘀咕了一句,臉又紅了起來。此時的她,一點也不似平日那邊嚴肅和幹練,流露出的盡是女兒態。
當她把頭深深的埋在陳京的耳際,嗅著從陳京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充滿了陽剛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的時候,她當時心跳倏然加快,差點就失態了!
到現在她想到當時的場景,都睡不著覺。
「這個陳京,真是個……」
唐玉想給陳京一個準確的定義,但是腦子裡卻總想不到。
她只覺得今天她和陳京接觸的那些點點滴滴,一股腦兒的全都都在她眼前一一的閃過,有很多細節竟然是那麼的清晰……
不得不說,唐玉也是閱人無數的人,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特,心裡酸酸澀澀的,好像塞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總是讓她難以心安。
「這事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不成?」
唐玉腦子裡猛然冒出這個念頭,她霎時被這個念頭嚇了一條,整個人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這不可能!」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