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市一級層面上,市裡面派系林立,可是陳京卻無法融入任何一系,在海山政壇,陳京就像是完全游離在各利益圈子之外,這樣的感覺就是陳京是爹爹不疼,姥姥不愛,連帶整個鄰角的事兒,辦起來都阻力極大。陳京就想試探試探,看一看市裡的某些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同時陳京也想讓市裡的一眾大佬知道,他陳京不是軟柿子,在海山政壇需要給他留一個位置。
處理鄰角的問題,不能沒有李國偉,李國偉在鄰角經營的時間長,樹大根深,影響力大。
陳京正面和他交鋒,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而且這對整個鄰角的發展不利,不利於鄰角社會的穩定,這樣的做法是下下策。
要用李國偉,這個人偏偏又調皮不安分,那就得用手段。
有人在半山豪庭的專案上故意隱瞞陳京,這必定是李國偉默許的。
李國偉默許此事,他就料定陳京不敢在這上面動手,陳京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就在這件事上動手,終極目的就是要把李國偉拿住,讓他聽招呼,多做對鄰角發展有利的事兒。
李國偉這邊,他表現了幾天,也不知道陳京這邊的反應。
再說劉繞堂那邊,他公關溫海地產那邊,地產關繼武兄弟表示完全服從區委的要求,正在努力的彌補專案的問題和不足。
另外,兩人提出希望能夠拜訪陳京,劉繞堂也拿不準主意,和李國偉碰頭後,李國偉需要去試探陳京的虛實。
李國偉斟酌再三,把電話打到了劉曲風的手機上。
自從劉曲風當上委辦主任之後,李國偉就很少給他好臉色看,可這一次,他硬是給足了面子,語氣相當的客氣熱情。
劉曲風老實人,面對李國偉的熱情他不驕不躁,見招撤招,也是相當的客氣。
最後,李國偉問劉曲風陳書記最近日程是否忙。
劉曲風客氣的道:「區長,書記今天去了粵州,在粵州拜訪相關領導,臨時可能行程有變化,可能要去一趟京城……」
「什麼?去京城?這怎麼……」李國偉額頭上的汗一下就冒出來了,他怔怔半晌,道:「曲風,你知不知道書記去京城所為何事?」
劉曲風道:「我也不完全情況,但是應該是去做專家公關去了!我們不是專家幫扶試點嗎?書記這幾天都念叨,說咱們鄰角的發展規劃不能再拖了,越早定越有利,但是專家們日程太忙,可能需要協調。
他去粵州就為這事去了,可能到了粵州有新情況,轉道去京城了!」
李國偉一聽劉曲風這麼說,他手腳冰涼,鄰角現在這麼一個亂攤子,陳京卻撂挑子不管去京城,這不擺明將他的軍嗎?
半山豪庭工程的事兒,不知有多少人盯著呢,不僅是區裡緊張,就是市裡最近都很緊張。
不誇張的說,這個事兒的解決牽扯道整個海山政壇的利益的平衡,在這樣的情況下,陳京去京城?
結束通話劉曲風的電話,李國偉恨不得把電話機都給摔了!
市裡的某個人物的心胸狹窄和睚眥必報可是人盡皆知的,陳京敢於冒險,敢於以身試法,他李國偉不敢啊!
陳京的背景深不可測,而且其本身又是公選幹部,省裡組織部有備案的,他有把握那人不能把他怎樣,可是李國偉哪裡有這種把握?
李國偉沒有這方面把握,他就不能不急,半山豪庭的專案拖一天,可能各方面的關注就增加一分,到後面一旦事情捅大了,問題搞複雜了,可能就是個天大的事兒。
猶豫了很久,李國偉遲遲想不出對策來,而恰在這時,彭朝暉的電話來了。
「哥,忙啥呢!很久沒跟您一起吃過飯了,想找你一起聚一聚,國際那地方怎麼樣?下班我過來接你?」彭朝暉道。
李國偉皺皺眉頭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聚什麼聚?又是哪一幫狐朋狗友啊?」
彭朝暉道:「沒有,哥!都是幾個關係好,信得過的朋友,燕京集團的劉總也在。你就給個面子,出來放鬆一下嘛!我知道最近您煩心事兒多,但是一味的埋頭工作,有些問題不也解決不了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索性休息一下,說不定還能有新的發現呢?」
李國偉本想回絕,但他轉念一想,燕京集團的劉晟,這人好像也頗有背景,而且半山豪庭那事兒,這個劉晟也在內面攙和,是不是通過這個人,能夠找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李國偉這樣一想,便道:「行了,行了!我可跟你講,就吃飯啊,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活動,晚上不用你接,我自己會開車過來……」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