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會爆發**,是有工程隊私自將農民種的香蕉和菠蘿連夜給剷平了,這一下激怒了當地人的怒火,所以當地人和企業發生了嚴重衝突……
陳京主持開了一個緊急會,童小離先發言彙報了目前處理的情況。
他道:「關於這一次事件,帶頭鬧事的一幫人我們已經進行了拘留,目前正在抓緊教育。本來這個事兒當地人就沒有道理,已經賣出去的土地,哪裡能夠說收回來就收回來?
而且,這些土地讓他們使用了這麼多年,這已經是照顧他們了,現在他們得寸進尺還想將其據為己有,這既不符合人情,也不符合法理。」
陳京皺眉打斷他的話道:「老童,你批評教育能夠收到多少效果,是不是一定能保證沒有問題?」
童小離一愣,怔怔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老百姓,個個都精明得很,哪裡可能說一定保證沒問題的。
即使這事處理妥當了,有不服的人肯定也會往上舉報上訪,畢竟這次事件傷了人,有人員受傷,後續處理就有無窮的隱患,解決這些隱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童小離無言以對,陳京緩緩開口道:
「我們處理問題有時候不能完全依據法理來辦,尤其是涉及老百姓利益的時候。對老百姓來說,土地就是天,就是他們的一切。我們政府要用地,將他們的土地完全徵收了,他們的生計難以維繫了,回過頭來找政府,這不也是順理成章的嗎?
所以,所有拘留的人至少沒出現大錯誤的,都應該釋放,然後政府先想辦法把這一季香蕉和菠蘿的錢給他們補上,然後再重新商議補償問題……」
「可是有一個問題,補償資金從哪裡來?以什麼名義來?」一直沒說話的齊茂林插言道。
陳京掃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一直沒說話的李國偉,然後道:「你們鎮裡先拿出方案,資金的問題我想辦法,明天我要到現場走一走,看一看……」
「書記,明天可能不行,目前現場雖然暫時控制住了,但是情況很複雜,很有可能出亂子……」童小離道。
陳京臉色一寒,道:「我到現場不行,那明天省委胡書記要過現場行不行?不要把鬧事的人當成洪水猛獸,你們越把他們當成洪水猛獸,就越難以掌控局面。
好了,就這樣定了,今天大家各就各位把工作做好,各單位部門都要寫關於這次事件的報告,報告要從自身原因開始找,我不希望看到推諉責任的報告!」
陳京主持會議乾淨利落,他感覺得出來,有人不滿意,甚至有人心中隱隱還有氣。
但是陳京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很清楚,鄰角的事情是有人從背後推動的,他去省城就出事,而且出事的方式這麼蹊蹺。
陳京堅信,作為一個外來投資的企業,他們的施工隊是不可能會毀壞老百姓的莊稼的。企業都講和氣生財,他們遇到問題大可以找政府,他們有必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激化周邊的矛盾嗎?
這根本就沒有可能的事情。
另外,記者來得也太快了。
事情發生第一時間就封鎖了現場,然後馬上給自己做了彙報。
他從省城剛回來,省城的記者幾乎是同時就抵達了海山,這樣的速度太快了……
陳京從其中嗅到了別樣的味道,他也沒想過去調查,因為他清楚,別人既然敢這樣做,憑陳京現在的能力他也調查不出來。
與其最後不了了之,還不如裝作不知,根本就不動那個念頭。
在陳京的腦子裡面,解決問題的辦法有很多種,並不一定只有一種刨根問底。
處理**他經驗豐富,像白石鎮這樣的**,他沒到現場,只聽彙報,他腦子裡面就能夠想到應對的辦法。
今天的會議,一直沒說話的就是李國偉。
他臉色難看,心事重重。
會議結束以後,陳京叫住他,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李,勞累了一天,早點回去休息,身體可不能垮了!」
李國偉面無表情,他淡淡的道:「白石鎮的事情我認為有必要認真調查,查一個水落石出!」
陳京搖搖頭,擺手道:「老李,我和你的看法相反,有些跳樑小醜別的本事沒有,只會那幾手三腳貓。你如果重視吧,他還更不知輕重,對這樣的下三濫手段,乾脆不理,其自然會現形跡。
這就跟狗一樣,他如果叫你撒腿就跑,它就會猛然撲過來。
反之,你如果迎上去,他反而膽怯,只能甘做一條夾著尾巴的狗,沒什麼大不了的……」(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