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京通過今天的機會能夠和萬讓民熟悉,這恐怕也是一次有意的安排。
對米潛這樣的安排,陳京覺得很高興,陳京進省委組織部這麼久,也就是今天,才真正得到了米潛的認同和信任,這算是對他在組織部工作的最大的褒獎了!
當然,陳京也隱隱能感覺出來,米潛可能內心在醞釀自己的前途的問題。
綜合考慮此前米潛跟他說過要拆分幹監處,又講陳京的工作要調整,現在米潛讓陳京見萬讓民,萬讓民又是地方的一方霸主。
米潛這樣的安排,不能不讓陳京聯想到自己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被下放的可能性。
……
和米潛的飯局結束,陳京又急匆匆的趕到汪鳴風所在的「武陵山莊」。
汪鳴風下放衡州擔任副〖書〗記,市政府黨組〖書〗記,市長候選人,這是典型的破格提拔,對汪鳴風來說,也意味著他的仕途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和挑戰。
對於這一次提拔,汪鳴風從內心還是對陳京很感激的。
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陳京處理衡州問題的成功,汪鳴風是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而陳京在衡州問題上的成功處理,衡州市委〖書〗記孫千石得以保全,在這樣的情況下,省委在斟酌衡州新任市長人選的時候,路省長的建議人選就是汪鳴風。
路仲強建議汪鳴風,這就是他對沙明德的投桃報李,兩位最高領導之間的默契和妥協,成就了汪鳴風。
在武陵山莊,汪鳴風宴請的都是一眾心腹好友。
除了陳京外,省委秘書處的幾個貼心的秘書,還有省城幾個單位的一眾二層骨幹和副廳長,陳京在這個宴會上不覺得有壓抑感。
因為汪鳴風請的這些人,都沒有楚江政壇很了不起的人物,而這其中,聲名最盛的恐怕就要算陳京了。
汪鳴風拉著陳京喝酒,兩人一共舉了三次杯,陳京感受得出來,儘管汪鳴風依舊風度翩翩,依舊錶現得很沉穩低調,但是,他的舉止之間,那種躊躇滿志的味道還是掩蓋不住。
想來,衡州這個舞臺是夠大的了,汪鳴風在那個舞臺上,應該可以一展其才華。
但是陳京隱隱還是有些擔心,衡州那個地方不好待,而且孫千石那個老傢伙也太狡猾,陳京有些擔心耿直的汪鳴風在衡州的奮鬥之路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是充滿艱辛。
而在這個飯局上,陳京還見到一個意外的人,這人就是臺灣宏新集團的大陸區總裁邵銘。
陳京第一次見邵銘的時候,那天是打高爾夫球,也就是在那場球上,陳京見到了歐念菁,實際上也就是金璐。
在那場球上,陳京認識了陳之德,他也因此開始走進屬於沙〖書〗記這一系的圈子。
對邵銘這個人,陳京也是頗有印象的,作為楚江省的著名外資商人,而且是臺商,邵銘在楚江是受到重點照顧的。
宏新在楚江的健康發展不僅涉及到外商投資楚江的問題,而且還涉及到大陸和臺灣之間的經濟文化交流的問題。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邵銘在楚江的地位遠遠超過了一個商人。
他周遊在楚江上流社會,遊走於名流之間,很有手腕,也很有人脈。
他主動端著酒杯過來和陳京敬酒,看來,在他的眼中,陳京這個楚江省政壇新崛起的未來之星,還是相當有結交價值的。
他風度翩翩,一杯酒碰過以後,他笑道:「陳處長,最近可很少看您到球場上馳騁了,怎麼了?工作就這麼忙?」他滿臉推笑,湊近陳京道:「陳處長我可跟你說,工作永遠都是做不完的,可要保重身體啊,勞逸結合最是適合保養!」
陳京笑道:「邵總風雅,我是遠遠及不上呢!」
他和邵銘碰杯,心中暗暗的搖頭。
打高爾夫球是貴族〖運〗動,陳京現在的身份和財富還支撐不住他玩這樣的〖運〗動。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工作太忙,而且組織工作都是黨內工作,鮮少和社會接觸,也沒有必要有太大交際面,像打高爾夫球這樣的活動,自然也不可能接觸到。
說起來,陳京還真有些想下放了,在組織部做這樣的工作,雖然是上頗有權柄,但是這類工作畢竟不關乎到一個地方的發展和進步,不牽扯到一方百姓的生產和生活,更牽扯不到社會進步。
這不能不說是個遺憾,為官之人,又有幾個不想執政一方,牧一方百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