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琦回頭咧嘴衝陳京笑道:「你嘴真乖,我還準備跟你介紹呢,你倒是先開口了!」方婉琦大大方方的走到陳京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對母親徐蓮道:「媽,這就是陳京,怎麼樣?長得帥吧!你女兒我的眼光不賴哦!」
徐蓮上下打量著陳京,臉上掛著盈盈的笑,陳京卻是神色大窘,有些不自然。
「坐吧,坐吧!小陳坐這邊!」朱翠過來招呼陳京落座。
陳京坐下後,只一會兒,就有人又敲門進來,徐蓮剛剛買下的那幅《芭蕉仕女圖》送過來了。
徐蓮將畫拿在手中,眼睛盯著陳京道:「小陳,你懂畫?」
陳京搖頭道:「不是很懂,平常在這一方面涉足很少,就聽人家說了一點皮毛。」
徐蓮就在包房的几案上緩緩的將畫軸開啟,用手輕輕的撫摸這畫軸,道:「這幅畫是亦楚先生珍藏了多年的寶貝,今天他能拿出來,也是看了我的面子。價高者得之,今天這幅畫才兩百萬,實在是太值得了!」
徐蓮很欣賞這幅畫,看得頗為出神。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扭頭看向陳京道:「小陳,你能夠一眼看出這幅畫不是凡品,說明你還是相當有眼光的。今天我第一見你,這幅畫就當是見面禮了!」
陳京愕然失色,忙道:「阿姨,君子不奪人所愛,我看得出來,您特別喜歡這幅畫,這畫在您手上才能體現出其價值來,我……」
徐蓮含笑盯著陳京,打斷陳京的話道:「小陳,君子不奪人所愛這話我聽過,但是對婉琦他爸來說,這個世界上他最疼愛的就是婉琦。對我來說也是一樣,你能有天大的本事讓婉琦跟著你,一幅畫怎麼又沒膽量要了?」
陳京道:「阿姨,可是這禮物對我來說……太貴重了……」
徐蓮笑笑,道:「很貴重嗎?比婉琦還貴重?」
陳京愕然無語,方婉琦在一旁連連示意他不要再說話,把畫收下了。
陳京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那行,阿姨!這幅畫我就收下了!」他頓了頓,道:「作為回禮,我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送你們二老,當年我在下面工作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得了一盆蘭草,這盆蘭草金絲鑲邊,開紫紅兩色huā,姿容清幽淡雅,算是一株異草。
回頭我把這個盆兒給您送過來,希望您和叔叔二人能夠喜歡!」
陳京把畫軸接在手中,臉上的神色古井不波。
兩百萬對他來說太貴重了,但是徐蓮能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他也只能收下來。
而他的確也有一盆蘭huā,這盆蘭huā還是當年在澧河的時候得到的,當時林業局收繳了一批蘭草,裡面有一株異草蒙虎看見了,讓人用盆兒栽好了送給陳京。
陳京在澧河的時候一直伺候著這盆huā,但是後來去德高後,這盆草就留在澧河了。
但是陳京調省城後,澧河那邊又把這個盆兒送回來了,原來是他們把這個盆兒拿去讓專家看過,蘭huā的專業人士說這草價值不菲。
於是,下面人就不敢保留著東西,說這東西是陳京之物,就送過來了。
陳京一直就把這個盆兒放在家裡養著,今天徐蓮送他一幅畫,他別無長物,也就只能把這個盆兒送出去了。
徐蓮對陳京的反饋似乎頗為滿意,點點頭道:「那行,你送我禮物我也接受,你的蘭huā肯定不錯,我很喜歡!」
她頓了頓,道:「小陳,今天第一次見面,稍後我們一起吃飯,你朱阿姨請客!」
朱翠笑道:「徐總,請客不請客您就別說了,兩個孩子能過來我就是萬分高興了,以後啊,咱們美術館得歡迎你們多來,畢竟《芭蕉仕女圖》是藏在兩個孩子手中,有時候我們也想閒暇之餘欣賞欣賞呢!」
徐蓮笑道:「怎麼了?朱館長有些心疼這幅畫了?我可跟你講,為這幅畫我可是向亦楚先生磨破嘴皮子他才肯出手的,亦楚先生好畫多,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也去挑一幅嘛!」
朱翠擺手道:「行了,行了!我們不談這些了!」
她扭頭看向陳京,神色頗為鄭重的道:「小陳啊,此畫你來收藏一定要仔細收藏,平常多看看畫,多領悟領悟畫中的藝術意境,這對你們整天只知道忙工作的人來說,是很有益處的。」
陳京連連點頭,而恰在這事,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了。
陳京臉色變了變,徐蓮擺手道:「你先接電話唄!」
陳京將電話掏出來,拉開包房的門出去才接聽電話。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的赫然是米潛的聲音,他低沉的道:「是小陳吧!你馬上過我辦公室來一下!」
陳京愣了愣,道:「部長,有什麼急事嗎?我現在沒在部裡面……」
「那就馬上回來吧!省委有任務下來了,情況有些緊急,也有些特殊,我要認真的跟你聊一聊。給你四十分鐘,能不能趕回來?」米潛大聲道。
陳京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包廂裡面,良久,他道:「行吧,半個小時內我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