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臉更紅,心中卻在嘀咕,她可不是小結巴呢,只是見到了陳京,不知為什麼就覺得舌頭不太聽指揮,總不能夠做到靈活自如。陳京一說到德高日報社,他又覺得很唏噓。
當初他在澧河的時候,努力了那麼久,挖空心思,還搭上了自己工作幾年攢下來的積蓄,就想調進德高日報去當一名編輯或者記者,可是陰差陽錯,就是功虧一簣了。
這件事情過了有幾年了,陳京記者沒當成,現在卻搖身一變成了正處級幹部了。
從成功這個角度來說,陳京現在無疑要比一名記者或者編輯成功。但是,如果當初陳京能夠進到報社成為一名編輯,現在自己又會在什麼地方?說不定還在德高日報社做編輯!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陳京沒能實現進報社的夢想,卻成就了他在仕途上的青雲直上。
有時候,人的潛力往往就在無路可退的時候被激發出來的。
陳京沒能進德高日報,那個時候他就是無路可退了,他很灰心、喪氣甚至是絕望,他看不到自己的前途和方向,就是在那個時候,陳京開始意識到要放手一搏了。
陳京和石英聊了幾句,他抬手看看錶道:「行了,石英!耽誤你的時間夠長了,你先去忙,我也要走了!我得儘快的找到你們的胡總啊……」
「怎麼這麼急?你還擔心他想不開尋短見?」石英忽然道,她語氣之間帶著一點俏皮。
陳京哈哈一笑,道:「那我倒不擔心,他是永遠不會尋短見的,他樂觀得很!」
陳京走了,石英盯著陳京消失的方向,內心略微有些惆悵。
上次相親的事兒過後,蘇梅芳遇到了工作上的難題,陳京一句話就幫她解決了。
這讓蘇梅芳的心思又活分了起來,想著回過頭來炒冷飯,她的這個想法也和石英溝通了。
可是,等蘇梅芳回過頭來找鍾秀娟談的時候,鍾秀娟的表現卻冷淡了。
後來,蘇梅芳一打聽,原來是陳京現在已經談朋友了,蘇梅芳大失所望,把這事就和石英說了。
石英當時表現很冷靜,但是時候,不知為什麼,她蒙在被子裡面卻大哭了一場,她突然想起了某著名言情小說家說過一句話。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就是錯過!
是的,錯過!
在石英看來,她和陳京之間就是擦肩而過了,對陳京,石英自小就敬之。
現在長大了,陳京人品才華俱佳,尤其是才華讓人傾倒,石英從內心深處,就覺得像陳京這樣的男子,就是她一直苦苦追尋的白馬王子。
可是,陰差陽錯,因為母親、因為家庭、因為……
各種的因素導致了錯過,石英心中想著此事,常常就滴血般的疼痛……
石英並不知道,那場相親就是天大的誤會,因為那個時候,陳京早就和方婉琦好上了。石英耿耿於懷的那個錯過,其實從根本上是不存在的。
石英經常會想,陳京的戀人一定很優秀,一定很了不起。
而她不自覺的就會拿自己去和人家比。她讀過陳京的文章,陳京的文章流露出的是驚天的才華和才氣,讀陳京的文章,足以讓石英從心底既感且佩,同時又自慚形穢。
「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陳京?」石英一直心中藏著這個問題,她一直都想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
跟胡悅打電話,胡悅脾氣有些暴躁,衝陳京吼道:「陳京,是哪個王八蛋亂嚼舌根子?怎麼,屁大一點事兒,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沒事,沒事,你瞭解我性格,我是風雅之人,不是那種喜歡搞霸王硬上弓的主兒,能有多大問題?」
陳京嘿嘿一笑,道:「行了,別顧忌自己面子了!真要是問題小,你連班都不上了?」
「你懂個屁,你知道我幹啥?胡爺我在寫情書,寫一封大大的情書,要挽回對方的心……老胡我的才華你還不瞭解?我寫的情書那絕對是通殺……」胡悅大大咧咧的道。
陳京笑得噴飯,這個胡悅,真就他孃的是個活寶。這次也不知是哪個傢伙揪住他的軟肋,還真有些過於小人了。
良久,陳京收攏笑容道:「那行啊,老胡,你既然這樣自信滿滿,這事我就不管了啊!回頭一切你自己搞定,我靜等你好訊息!」
胡悅在電話那頭一聽陳京要尥蹶子,他終於急了,道:「慢,慢!陳京,今晚你無論如何得抽出時間來,今天我安排了一個聚會,算是一個茶話會。呃……那個……那個就在麗都酒店,聚會的性質嘛,那自然是解決矛盾分歧,到時候你我一起參會,我介紹你認識一下媒體的朋友!」
「什麼媒體的朋友?我看是楚江日報的朋友吧!」陳京打趣的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