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蘇副秘書長

一想到衡州的問題,陳京又想到了單建華。單建華也是去了衡州的,而且他去衡州是陪同徐副省長前去的,也不知道他這次收穫如何。

「蘇秘書長,衡州那邊的情況怎樣?受災不是很嚴重吧?」陳京試探的問道。

蘇華平嘆了一口氣道:「衡州的災情是次要的,主要第因為這場火災,引發的一系列問題很值得人去反思琢磨。為什麼一級黨委政府,在面臨緊急情況的時候,就會出現如此嚴重的危機?

另外,危機是一方面,深層次的社會問題才是真正讓人警醒的,衡州的老百姓的生活很艱苦啊!」

陳京認真的聽著蘇華平講話,表面上連連點頭,其實他聽得是一頭霧水。

秘書長就是秘書長,說話的水平高,聽其說話好像談了很多問題,其實仔細一琢磨,一個問題都沒說,就只聽到一些關鍵詞,諸如「危機」、「警醒」、「艱苦」。

也許這幾個關鍵詞,就是蘇華平對衡州的解讀吧。

至於究竟是什麼問題,哪些人有問題,這恐怕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說的。

兩人談了一會兒衡州,蘇華平忽然對陳京道:「陳處長,最近你們處是不是有個案子,是關於臨江區於洪剛〖書〗記的?」

陳京愣了愣,點點頭,道:「是有這個案子,有人匿名舉報於〖書〗記在〖民〗主生活方面存在問題,我們也正在安排人調查!」

蘇華平輕輕的笑笑,道:「這就對了!我個人希望陳處長你能認真的把握好這個案子,最好是把這個當個典型來抓。因為什麼呢?現在一直在強調權利監督執行的問題,尤其是一把手權利監督執行的問題。

於洪剛這個人我瞭解,他做事有魄力,敢想敢幹,他到了臨江區幹了很多別人不敢幹的事兒。

如果說他有什麼缺點,那就只有可能他性格方面太強了一些,這個問題如果有組織給他敲警鐘,我相信他能夠慢慢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這對他的成長是很有幫助的。」

陳京道:「蘇秘書長,我們幹監處可沒這麼多理論,我們接到有舉報的情況,研究後認為舉報內容有可信性,一般我們都會組織調查,我們的調查不敢說是完全客觀的,但是作為處長,我要求做到的是儘量客觀。

所以這一點您放心,我一定會實事求是的辦事情。」

蘇華平道:「這就好,有陳處長這個承諾,我就最放心!我就擔心有些人搞打擊報復,搞得沒有底線,搞指鹿為馬的事兒。我們黨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對有問題的幹部,我覺得還是要多點耐心。

一味的搞打擊,一味的聽風就是雨,對我們的黨員幹部極端的不信任,這個風氣我並不贊同。

而至於有些人自己自身不正,遇到了問題不注意反省自身,反倒處處去挑別人的刺,想辦法打擊別人的做法,我更是反感!」

陳京微微的蹙了蹙眉,一語不發。

蘇華平的話別有所指,其矛頭就是指向李逸風的。

上次蘇華平揪住了李逸風的辮子,對李逸風一通死纏亂打,最後搞得楚城文化局雞飛狗跳,免了一個副局長的職務,還免去了組織部某個科長的職務,這事最後才平息。

而那次公選的幹部,也重新被認為選拔有效,被組織重新任命,算是亡羊補牢,把那個問題解決了。

不過這樣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卻是等於把傷口撕開了再處理,等於是把文化局的內部暗箱操作都公佈了出去,這不是讓李逸風下不了臺又是什麼?

陳京這樣一想,心中一下警醒了。

蘇華平的言下之意是這一次調查臨江區於洪剛的案子,是一次打擊報復?

李逸風是不是在這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一想到這裡,陳京有些惱火。

他首先對蘇華平比較惱火,蘇華平是領導不錯,但是自己處裡的事兒,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幹監處怎麼做事,自有幹監處的規矩,任何外人想影響或者干預處裡的工作,陳京都是非常反感的。

另外,陳京對李逸風也比較惱火,他心想難怪尚榮和張愛華會有那麼大的分歧,原來內面還有這個理由。

陳京的笑容淡去,對蘇華平道:「秘書長,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其實啊,在這個時候你找我談這個問題是不合適的,畢竟於洪剛的這個案子還在跟進中……」

蘇華平一看陳京的臉色,打了一個哈哈,拍拍腦袋道:「哎喲,陳處長說得對,你看我這嘴,一聊到興頭上了就忘乎所以了!」

他轉彎很快,忙拍著胸脯道:「陳處長,今天這事怪我!你就當我剛才說的這些話是胡說八道的,千萬不要把我的這些想法帶到工作中去。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也不用看誰的情面。

實事求是,嚴格監督嘛!這是省委沙〖書〗記的要求,你我都應該遵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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