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鍋夾生飯,能吃要吃,不能吃也要吃!」沙明德鐵青著臉道。汪鳴風訕訕笑了笑,在這個問題上他插不上話,也不敢插話。
沙明德抬手看看錶道:「怎麼了?伍大鳴還沒來?」
汪鳴風道:「應該要來了,時間差不多了!」
恰在這時候,外面有車燈亮,汪鳴風道:「伍書記應該來了,我過去看看!」
汪鳴風迎出門外,半路撞到了伍大鳴,兩人握手,伍大鳴道:「老汪,什麼事兒啊,這麼急?」
汪鳴風指了指沙明德的書房,道:「這麼急肯定是要事,關於衡州的事兒。」
伍大鳴臉色變了變,深吸了一口氣邁步直奔沙明德的書房。
沙明德盯著伍大鳴,嘴角扯動了一下,道:「怎麼?還沒吃飯吧!」他頓了頓,道:「不急,我也沒吃飯,我已經安排人準備了,不會太豐盛,但是很有營養!」
伍大鳴道:「我不餓,書記!」
他接過汪鳴風倒過來的茶,揭開杯蓋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道:
「書記,怎麼樣?是不是醞釀想讓我去接手衡州的那個亂攤子?」
沙明德一笑,道:「怎麼?還想去衡州?那個地方你還忘不了?」
伍大鳴道:「想!我真想再到衡州幹一任,我不信衡州就是扶不上牆的稀泥,怎麼都搞不起來!當年我在衡州折戟,我現在依舊能從衡州爬起來……」
沙明德哈哈大笑,指著伍大鳴對汪鳴風道:「鳴風,你看到沒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股子勁頭很了不起啊!」
汪鳴風道:「伍書記信心很足,大將風度啊!」
沙明德道:「可惜啊,大鳴你現在去衡州的時機不成熟了,德高現在搞得很好,我不能夠把你丟到衡州去當救火隊員,這和我們一貫的幹部選拔宗旨不符!
今天我這麼急讓你過來,一來是就衡州的工作徵求你的意見。
另外嘛,我想聽聽你對這一次我們幹部外出學習,學成歸來的一批幹部的具體安排的意見,就這兩個問題,現在很棘手!」
伍大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沉吟不語。
過了一會兒,他道:「書記,有個幹部不知您聽說過沒有,他叫馬步平,現在是我們德高的副市長,也是這次去新加坡學習剛剛回來的幹部!」
「馬步平?」沙明德微微蹙眉,他盯著汪鳴風道:「鳴風,你知道這個人?」
汪鳴風點頭道:「我知道呢!馬步平是從澧河出來的幹部,和陳京的關係匪淺,在澧河大家都說陳京是他帶出來的呢!」
「哦?」沙明德一驚,饒有興趣的道:「大鳴,陳京不是你的高足嗎?怎麼和馬步平扯上關係了?」
伍大鳴道:「書記,馬步平這個人我很欣賞,陳京受他影響最深,今天我給你推薦他,他資歷是淺了一點,但是如果去衡州做個市長,應該是可以的。」
他頓了頓,道:「目前的衡州,亂象叢生,必須要有強有力的幹部過去鎮住局面,馬步平是有這個能力的!」
沙明德笑了笑,道:「我讓你談兩個問題,你倒好,一個問題沒談,卻先給我推薦了一個人,這還真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伍大鳴道:「書記,實話實說,這兩個問題都很棘手,關於衡州的問題很複雜,我根本提供不了建設性的意見,但是有一點,衡州目前發生的事兒,必須要查清楚,想辦法查清楚,搞清了情況,才能夠對症下藥。
至於幹部安排問題,這是個組織人事問題,這裡面牽扯到的問題也很多,我也給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沙明德沉吟不語,良久,他猛然道:「那照你這樣說,今天我讓你過來,豈不是徒勞無功?沒一點作用?」
伍大鳴訕訕的笑了笑,道:「書記,你知道我現在腦子裡面裝的啥?裝的全是我德高的那一大攤子事兒,再說了,這兩個問題能夠讓書記您都困擾,我又豈能一時半會兒就給出建議?」
沙明德仰躺在椅子上,手輕輕的敲打著桌面,他眼睛看向汪鳴風:「鳴風,徐自青去衡州了,有什麼收穫沒有?」
汪鳴風道:「我今天下班之前和他通了電話,他說收穫甚小,目前他能做的就是指揮救災,民政部門這幾天在緊急呼叫救災物資入衡,據說,衡州市委還組織了一個募捐活動,在全省範圍內募捐……」(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