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和趙大林見面一聊三個小時,這其中總有些秘密的事兒,有些事兒還上不了檯面,如果真把這些事兒都捅出去了,他陳團倒不一定會出事,但是他作為陳之德的兒子,陳之德的對手還不揪著這個辮子死纏亂打?說起來,陳團在楚城耀武揚威,走到哪裡都有範兒,都有派頭,靠的是什麼?
還不是靠著父親的手上的權柄,如果因為他讓陳之德受到了牽連,這事可就鬧大發了。
他是聰明人,心念電轉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一時氣焰就下去了。
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一個人出聲。
洪丹眼睛一愣不愣的盯著陳京,暗暗的咋舌,陳京她可不陌生,她父親總提起這個名字。
每每提到陳京,洪亮都說看不懂,說這個人看不懂,這樣讓洪丹對陳京的來歷有了不小的興趣。
而剛才和陳團一起唱歌的那個小歌星則直勾勾的看著陳京,眼睛中都要滴出水來。
陳團在她心中就是了不起了,可是眼前這男人生猛的砸得陳團沒一點脾氣,這不正是她魂牽夢縈想勾的男人嗎?
侯氏兄弟臉色也十分古怪,陳京今天的舉動讓他們太吃驚了,陳京的手段他們見識過,是個厲害人物,但是陳京敢如此的狠踩陳團,而且來得如此直接,這還是讓他們很意外,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陳京的另外一面了。
陳團過了很久,開口道:「陳京,你……你是國安局的,對不對?」
陳京心中一愣,旋即釋然。
這傢伙,開始疑神疑鬼了,自己跟國安局哪裡沾得上半點關係?
但是,陳京知道,這事不好解釋,他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我還跟你說一個人吧!廖哲瑜你知道吧?他和你一樣,也是在趙大林出逃之前和其見過面,而那天他和你又同時出現在機場,真是有些意思。」
陳京微微笑了笑,道:「你當廖哲瑜最近跑到嶺南去拓寬業務是為啥?真是為了讓三江集團的生意越來越寬?」
陳京一說到廖哲瑜,陳團一張臉徹底的凝固了。
他心中最後的一絲懷疑都消除了,廖哲瑜去嶺南拓展業務,最近在楚城被人熱議。
大家普遍都是一片的讚譽,認為廖哲瑜了不起,公司經營規模越來越大,越來越成氣候了。
就連陳團都覺得廖哲瑜現在不一樣了,確實是發達了。
而陳團一直很疑惑的是,廖哲瑜為什麼幾次在陳京手上吃了虧,一直沒想到要找回場子。
廖哲瑜是什麼背景?他的根兒可是在京城,而且廖家比之方家來說,實力只強不弱,就算陳京真是跟著方婉琦吃軟飯,有方家為他撐腰,但廖哲瑜也斷然沒有懼怕他的理由。
現在陳京一提到到這件事,陳團一下想明白原委了。
他心中對陳京更多了一絲忌憚。
趙大林的案子可不簡單,這個案子驚動的不止是楚江省,甚至驚動了中紀委。
官員攜帶鉅款外逃,而且級別是廳級,這樣的事情對整個國家形象的損害太大了。
楚江省委將這事向上彙報以後,〖中〗央震怒,中紀委的一號人物親自批示要嚴查此事。
而趙大林被勸返回國後,其直接被異地羈押,由中紀委親自派工作組將其嚴密控制,這個案子已經事發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到目前為止,一直都沒有走司法程式。
顯然,這其中牽連到很多問題,通過一個趙大林,也許遷出的是更大的存在。
趙大林被勸返回國的那一天晚上,陳團還見老頭子一個人坐在房間呆呆發愣,冷不丁的說一句:「多事之秋啊!」
當時陳團就敏銳的意識到這事兒背後問題極多。
現在連廖哲瑜那樣的家世和背景,都選擇了避禍,自己的雖然有個可以依仗的老爸,可是哪裡又能比得上廖哲瑜?
他心中害怕,就覺得手臂都不如剛才那般疼痛了,他本來想今天要跟陳京沒完,可是現在,陳京就坐在沙發上,他卻沒有絲毫膽量再動要和陳京對著幹的念頭。
「叫個人過來處理一下傷口吧!」陳京擺擺手道,他語氣極端平靜。
好像陳團的傷跟他沒有絲毫關係似的,他突然想起一句話,澧河當地人說,要想捉猴子,最可靠的辦法是踩著它的尾巴,這句話太有道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