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州市長的位置空著啊,郭偉全這次調整往上走,其他的人是不是也擁有這樣的機會?
比如說庸州市委副書記蔣平,他也是熱門人選啊……」
陳京皺皺眉頭道:「老閆,不要亂懷疑、亂揣測!伱的這些懷疑揣測無憑無據……」
「我怎麼無憑無據了?我們去張溪,我接見了反映問題的群眾,他們舉報郭偉全的問題,我全都紀錄下來了!無風不起浪,這裡面既然有舉報,那肯定就有故事。
這個故事我搞不懂,高部長也不懂?
不行,我得馬上去跟高部長彙報,一定要把這裡的東西搞清楚,弄明白!」
閆剛一下從沙發上豎起來,像火燒了屁股一般往外跑,陳京用手輕輕的敲著沙發的扶手,然後摘掉眼鏡用手搓臉。
庸州這個地方還真是是非之地,高衛選擇來庸州,他心中究竟是什麼打算?
「咚,咚!」
陳京應了一聲,漂亮的女服務員推門進來,她露齒一笑,道:「陳處長,外面有客人……」
「誰?進來吧!進來……」
「哈哈,陳處長,這麼晚過來沒打擾您休息吧!」聲音先聽到,隨後才看到人。
來人生得高大威猛,年齡五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襯衫被紮在了褲子內面,一看就是範兒十足。
陳京吃了一驚,這人不是庸州市委組織部關前進部長嗎?他怎麼來見自己了?
陳京忙站起身來,道:「哎呀,是關部長,真是讓我意外啊,我還沒去拜訪您,您竟然親自來了!」
關前進伸出雙手,道:「陳處這樣說,可就要折煞我了,省領導下來視察,哪有主動拜訪我的道理?」
兩人雙手緊握,陳京讓服務員上茶。
兩人寒暄了幾句,關前進道:「陳處,這一次視察路途有些不順利,這件事讓我們感到很慚愧啊!計書記召開了專門的會議,重點對這次接待工作提出了批評!
是我們疏忽了,沒有注意到有這樣的意外事情發生,從計書記開始,我們人人做檢討……」
陳京手捧著茶杯,含笑不語,他既不迎合關前進的話說,也不說寬慰的話,就那樣只是微笑。
關前進略微有些尷尬,後面的話也就不知道怎麼說了。
陳京這才道:「關部長,這一次我過來調研,主要了解我們庸州的幹部監督情況,我們組織部在幹部監督中究竟發揮了什麼作用,多大的作用。另外,加強幹部監督,我們有些什麼樣的新辦法,新路子!這是我希望知道的資訊!」
關前進愣了愣,心中打了一個突。
在來之前,就有人叮囑過他,告訴他這個陳處長不好對付,讓他多想些辦法。
現在他進門才聊幾句話,終於感覺到了這話所言不虛。
陳京不接關前進的招,而是把自己工作範圍這個框框一圈,他是幹監處的一把手,就只談這方面工作,其他的工作他不談!
關前進今天來是跟陳京談這塊工作的嗎?想想都不可能!
張溪出了那樣的事情,完全就是**,這個事件背後涉及到什麼東西?
高衛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這恐怕是當前庸州市某些人最想知道的,關前進也不例外。
再說關前進過來說不定背後還有人,他來找陳京,因為陳京和高衛兩人一起去了國橋。
國橋是個什麼地方?國橋有哪裡領導在那裡任過職?兩人在國橋收穫到了什麼?
這一些恐怕內面不那麼簡單。
組織部是個嚴肅的部門,組織部領導的一舉一動,牽扯到無數人的神經。
張溪事件和高衛轉道去國橋這兩件事站在高衛和陳京乃至省領導的立場,這不過是一樁小事。
但是站在庸州市委立場,這就是了不得的大事,因為這件事情背後會引出多少事端,會掀起怎樣的風波,這是無法預料的。
一場風波席捲而來,引發的就是多少人的烏紗帽不保的問題,這樣的問題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