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楚便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有些人說衝綠茶簡單,殊不知綠茶的沖泡最見火候功夫。水溫高了茶葉沖壞了,水溫低了,茶的滋味又出不了!
而且綠茶嬌貴,不能悶也不能捂,稍微不小心就衝不出茶的原味,茶葉黃了湯,就不能喝了!」
洪亮在一旁湊趣的道:「哎呀,今天學到知識了!學到知識了!我窮苦出身,後來條件好一些,就學人家高雅,也置辦茶具。今天才知道,我那真是附庸風雅,搞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今天我算是學到了!」
高壽山在一旁只是微笑,表現得略微有一點矜持。
洪亮和唐懷楚這是**裸的拍馬屁,他的身份在那裡,也不能往上湊趣。
按照行政級別來說,高壽山是正廳級幹部,比陳京高了整整兩個級,他如果也像洪亮和唐懷楚這般說話,就失了身份。
陳京的表情一直很平淡,面對洪亮和唐懷楚兩人的恭維,他既不故作謙虛,也不得意忘形。
就那樣一副淡淡的樣子,自顧的品茶。
這倒是讓高壽山高看了一眼。
在高壽山看來,陳京是少年得志,這般這樣的年輕人總有些傲氣,總有些鋒芒。
但是陳京表現出來的卻如同這杯中清茶一樣,含蓄內斂,讓人感受不到絲毫少年得志的味道。
幾人品茶,然後很自然就討論到了各自的事業上了。
唐懷楚道:「洪總,您現在在楚城事業做這麼大,家鄉人都跟著您漲臉。看您這勢頭,將來楚城一線酒店,麗都應該是有一席之地了!」
洪亮連連擺手道:「你這個老唐,在高董事長面前說酒店行業,你不是在魯班門前擺弄斧頭嗎?」
高壽山道:「老洪,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現在是累累如喪家之犬,前幾天外面甚至有傳言,說我高某人不堪承受壓力,已經跳樓自殺了!」
洪亮道:「傳言不足信,都是以訛傳訛!楚城酒店集團的實力依舊是我們楚城的龍頭,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高壽山嘆了一口氣道:「你老洪今天說這話,真的是往我臉上貼金了!說句心裡話,這些年為了集團的事情我心都操亂了,真的是有些心身疲憊了,是該到告老還鄉的時候了!」
洪亮和高壽山等人聊生意經,陳京便不插一言。
以陳京現在的身份來說,他是不方面在公開場合談論楚城酒店集團案子的。
畢竟現在這個案子和他沒有關係,卷宗都在督查室那邊,他沒有合適的身份來談這個案子。
可是高壽山卻忽然轉過頭來問他,道:「陳處長,我們集團的案子您是瞭解的。如果是因為我高壽山個人有什麼問題,影響到了整個集團的發展,我個人可以辭職甚至是接受組織處分。
但是現在的情況……」
高壽山嘆了一口氣,道:「我說句過激的話,現在是有人想我們集團走入絕境。理由就是我們這麼多年存在,阻礙了整個楚江省酒店行業的健康發展!
我深刻反思,這種說法有道理,但是我也想說一句。
矯枉不能過正,如果真是我們走入了絕境,楚江酒店行業就能發展起來?就能夠高歌猛進?我看這事情未必!
機制體制改革並不只有私有化一條路,我們的路子很多,但是我們需要更多的〖自〗由發揮空間。沒有〖自〗由空間,就等於用繩子捆住了手腳,我們怎麼改變?」
陳京微微皺眉,道:「高董,這些我外行了!我的工作只是管幹部的問題,這些經濟問題你跟我談,不是對牛彈琴?」
「再說了,洪總知道的,我剛剛從下面調上來,完全就是狗屁都不懂,自己分內的事情都常捅簍子呢!領導沒少批評我,涉及國企改革的這等大事,我能夠有資格發言?」
高壽山愣了愣,怔怔說不出話來。
他今天見陳京,是得到了準確的訊息,陳京可能會在楚江酒店集團這個案子上發揮關鍵作用。
可是他這故意的試探,卻是一毛不拔,這讓他心中很狐疑,又有些無趣。
他不得不承認,陳京很沉穩,雖然只是一個處長,但是城府很深。
高壽山初次和陳京接觸,還摸不準陳京的脾氣,也看不透陳京心中所想,他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