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說邊碩林今天高升,酒至少得是楚城一品窖,要不然酒太差了,領導們怎麼入。?邊碩林就有些發懵,楚城一品窖一瓶酒三百多,這幾十個人,酒水沒四五千能下來?
他雖然家境殷實,算是高官之後,但是邊琦平常對其管教嚴格,從不讓他亂來。
他的收入來源也就是一點死工資,年輕人本來就大手大腳,能夠多少錢可以拿來請客?
為了今天請客,他準備了三千塊,但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行!
陳京從腰上將車鑰匙拿下來遞給邊碩林道:「我後備箱有兩箱酒,肯定是楚城一品窖之上的,咱這些人應該差不多了!」
邊碩林臉一紅,道:「處長……這……」
「讓你拿你就拿,婆婆媽媽幹什麼?這酒先借你,趕明兒還我,我這可是真金白銀買的!」陳京道。
邊碩林聽陳京這樣說,他歡天喜地的接過鑰匙,屁顛屁顛的去搬酒了!
酒是借的,不用真金白銀的掏錢他豈能不歡喜?
每年他老爸邊琦不知要收多少箱酒,回頭他可以給陳京雙倍奉還。
有酒有菜,吃起飯來大家興致就高,除了宋永平以外,其他人人人面前放酒杯。
龔娜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小女孩還非常感性,在處裡她對陳京就有點小崇拜。
在眾人的起鬨下,她主動端起酒杯過來敬陳京,邊碩林在旁邊就道:「陳處,咱們科美女敬酒,你可得多喝點給點面子,大家說是不是?」
龔娜有些羞澀的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眾人鼓掌,張愛華道:「人家都說喝多少酒,感情就有多深,我們小龔是一飲而盡,這感情是深似海啊!」
陳京端起酒杯皺了皺眉頭,也只好將一杯酒喝盡!
大家又鼓掌,先前幾個敬了陳京的女同事紛紛不滿,道:「處長偏心啊,小龔敬酒就喝乾,我們敬酒就隨意!」
陳京打了一個酒嗝道:「不能那麼說,四科剛剛成立,我們小龔是科裡唯一的女同志,我不給予鼓勵,誰給予鼓勵?」
龔娜輕輕一笑道:「我們幹監處有陳處長這樣年輕有為的領導,我們必定會在工作上創造新的輝煌!」
龔娜這樣一讚,其餘人都鼓掌附和,所以人興致都提起來了。
陳京進入幹監處時日不長,但是他給處裡帶來了很多新的理念。
幹監處四十歲以下的幹部居多,以前大家做什麼事情都是瞻前顧後,稍微有個動作,那都得先聽領導的指示,然後戰戰兢兢的去做事。
有時候,大家就覺得自己的工作就是走個過場,領導心中都有主意了,不是過場是什麼?
可是陳京來了以後,他在處裡辦的幾個案子都是實事求是,公正規範的。
上面的領導有壓力,他負責頂著,下面辦案的人該怎麼辦還得按照規矩來。
這一來,幹監處就牛起來了,甭管多大的領導,被幹監處調查,那都得規規矩矩,想耍派頭,搞特殊,那後果會非常嚴重!
而幾個案子辦下來,幹監處的威名在下面很快就樹立起來了。
而在部裡面,別人看幹監處的人眼神都不一樣了。
很多同事都能夠感受到別人眼神中的羨慕和尊重,大家一提到幹監處,首先想的就是那個處的人牛,下面某個縣縣委〖書〗記被他們一個小科員訓的滿面通紅呢!
這一些都是陳京帶給幹監處的新變化,有這些變化,處裡的同事尤其是年輕同事,誰不擁護他?
就在大家喝酒興高采烈的時候,包房外面有人撞門!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小服務員過去將門開啟。
門外湧進一幫打扮時髦,穿著另類的小年輕。
領頭的小年輕嘴中叼著一隻玉溪,斜睨著眼睛掃向眾人,嘿嘿一笑道:「我說怎麼這麼多人起鬨呢!原來是邊傻帽高升了啊!邊傻帽,升啥官了,這麼牛逼,搞得像他孃的出殯送葬一樣熱鬧!」
邊碩林臉色鐵青,走上前青著臉道:「陳林,你幹什麼?你不要找茬啊,今天這沒你的事兒!」
小青年哈哈笑道:「我過來跟你道賀啊,怎麼?不歡迎啊!這麼多人都可以來跟你起鬨,我陳林就不能來?」
付少華湊到陳京的耳邊道:「處長,這小子是省政府陳副省長的公子,是個亂腳菩薩,最愛惹事,這是來惹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