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各種攻擊,覃楊淡淡的道:「行了,在我看來,和你們說的恰恰相反。我個人認為,有陳京去德水,這是德水之福。我堅信他一定能夠幹出成績來……」
覃楊說這話臉上含著笑,但是這話一說完,整桌人都靜下來看著他。
覃楊面對眾多目光,怡然無懼,神色自若。他的自若自在,配合邵氏兄弟還有廖哲瑜等的臉色漲通過,構成的一副圖畫是如此的諷刺,刺眼!
沒有人打圓場,場面迅速尷尬了,就好像背後說別人的壞話被人揭穿一般,邵洪岸的臉色甚至都成了豬肝色了。
最後,方克波有些看不下去了,道:「覃副書記,這麼說,你是很看好陳京了?他在你眼中,很不錯嘛!是真不錯還是假不錯?」
覃楊道:「陳京是我在黨校時的同學,對他我是真心的佩服。是同學也是朋友,我自信對陳京頗為了解……」
方克波臉色變了變,一旁的劉積仁道:「有點關係要什麼緊?這就是你和邵總紅臉的原因?這麼一點氣度……」
覃楊打斷劉積仁的話,道:「我覺得有什麼事情大可以當面鑼,對面鼓的把事情說清楚。像這種背地裡中傷別人,說別人壞話,不是君子所為……」
覃楊這樣一說,方克波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淡了,神情變得很是難看。
覃楊說這樣的話,不啻於是當面頂撞他,他市委副書記的威嚴何在?
方克波本就好面子,這個地方失了這個面子,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他嘿嘿的笑笑,道:「好,很好!不是君子是小人。德高就你覃楊是君子,別人都是小人了……」
覃楊臉一紅,不再說話了,他性格向來耿直,從政這麼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了。但饒是如此,直接得罪方克波,他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他的這個頂撞,就連一向器重他的劉積仁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一場本來興高采烈的宴會,因為覃楊從中攪局,一下把氣氛全都破壞了!一頓飯吃到此處,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方克波第一個走,邵氏兄弟和廖哲瑜慌忙出來送他,他衝後面的擺手,示意誰都不用送,他口口聲聲都說自己是要趕到市委開會去了,沒有什麼其他別的意思。
他一走,主心骨走了,其他的配角,又有多少人會在意這個兩週年的慶典?
恐怕就連廖哲瑜和邵氏兄弟自己,其內心都不是重視這些的吧?他們不過是借這個機會,想建立一個所謂統一戰線,可是這個統一戰線還沒建立起來,在覃楊面前,就土崩瓦解了!
一件掃興的事情過後,覃楊單獨見劉積仁。
劉積仁冷眼看著他,一語不發,兩人彼此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彼此試探著對方的耐心。
不知過了多久,劉積仁道:「你很行嘛!竟然敢在那種場合讓方書記難堪,你小子比我還狂!」
覃楊道:「書記,我一直都謹遵您的教誨,做事向來堂堂正正。試想陳京人家堂堂全楚江優秀的年輕幹部,號稱楚江才子,如真是那麼不學無術,那可能是整個楚江的大鬧劇了!
是爺們,對陳京有意見,就拉開架勢和他比一比,背地裡使刀子,這算是什麼?尤其是那個邵洪岸,處處信口開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可是你得罪了方書記!」劉積仁嚴肅的道。
覃楊道:「就是得罪省委書記,那事怎樣就還得怎樣,顛倒黑白,亂說一氣,不是我老覃的性格!我看方書記是不是有些魔怔了,怎麼就像被那姓邵的灌了迷魂湯似的,在那種場合,他……」
覃楊說了一個半截話,住口不言了,但是他要表達的意思很清晰了。
「怎麼?那個陳京真就那麼了不得?」劉積仁皺眉甕聲道。
覃楊嘿嘿一笑,緩緩搖頭道:「那誰知道呢?他很快就來德水報道了,以後你們打交道的機會多,你自己慢慢去感覺吧!」
*j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