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洪岸道:「廖總,外面現在有最新傳言,說是陳京要調離德高,去省委任職,這個訊息恐怕不是空穴來風吧?」「廖哲瑜眉頭一皺,勃然道:「你這是聽誰說的訊息?我怎麼不知道?」
一旁的邵坤道:「這個訊息最近幾天在德高傳得頗多,說是省委唐秘書長看中了陳京,有意將陳京調到省委去。」
廖哲瑜道:「從市一級調到省一級,就一個秘書而已,怎麼可能?是什麼了不起的人才,還走這麼大的步子?這簡直就是胡亂來嘛!」
邵洪岸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外面傳言是那樣的,心許是謠傳!」
「謠傳,謠傳,哪裡那麼多謠傳!難不成德高的人都不用幹事生活了?天天靠造謠就可以過日子?」廖哲瑜甕聲道,他一生氣,臉上就漲得通紅,活像一隻刺蝟。
邵洪岸不敢做聲,心中卻是暗喜。
他心中清楚,廖哲瑜和陳京的樑子是結實了,廖哲瑜這次是下定了決心要讓陳京好看。
他一方面利用廖系的力量向德高市委施壓,從德高市委內部吸納重量級人物進入廖系。另一方面,廖哲瑜這次加大投資力度,帶動了一批企業投資德高。這一批企業都是以他為頭的,這些來自於京城、省城的企業,都是看他臉色行事的。
廖哲瑜在德高走的路就是利益聯盟的路子,當他在德高的實力和聯盟強到一定的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就可以制衡政府。
廖哲瑜在德高擴充自己的實力,矛頭早就對準了陳京,為了陳京,他丟盡面子,而且連心愛的女人也丟了,這口氣他怎麼嚥下去?是個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只要陳京繼續留在德高,他和廖哲瑜就無可避免的會起衝突。
而現在,陳京如果離開了德高,進了省委。省委那裡的水那麼深,陳京就是一個小蝦米而已,廖哲瑜對陳京就很難聚焦了!
「廖總,陳京這小子的確是很能來事。這次在省委黨校,據說他也是大出風頭。如果不出意外,他將以全優的成績結業,在整個青幹班都是排在前面的。
而據說伍大鳴為了陳京的問題,還專門去了一趟省城,你說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邵洪岸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
邵坤在一旁聽邵洪岸說得來勁,他也道:「陳京這樣的幹部,一味的任人唯親,的確是很難服眾。有人說,他善於處理各種關係,他在德高連和我們三江地產的關係都沒處理好,這還算會處理關係?」
「好了,不要說了老邵!」廖哲瑜吐一口氣道。
經歷了剛才的失態,他迅速冷靜了下來。在廖哲瑜的詞典中,從來就沒有退縮那個詞。這次他既然將矛頭瞄準了陳京,那陳京就是去了天涯海角,他也要把揪出來好好的教訓一通。
調進省委又怎麼樣?調進省委廖哲瑜也要讓陳京沒好果子吃,德高的造謠惡意中傷之仇不報,他誓難消心頭之恨。
和廖哲瑜相比,邵洪岸也是恨陳京入骨的。
上一次,他和陳京劍拔弩張的時候,陳京忽然被伍大鳴安排進了黨校。讓邵洪岸醞釀了那麼久的策略全部付諸東流了,他一直都心有不甘。
而這一次,陳京重新回德高,邵洪岸本想著捲土重來,重新和陳京真刀真槍的碰一碰。
可現在外面又傳言說陳京要去省委,這讓他覺得很失落。他和陳京接觸得就,深知這人的不一般,如果不早點下手對付,任憑他羽翼豐滿,以後就真的對付不了了。
一念及此,邵洪岸對廖哲瑜道:「廖總,如果能夠想辦法讓陳京調不動就最好了!一個小秘書,從市委調到省委,這爬升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相信省委領導如果知道這事,也一定是有反對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