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上前幫伍大鳴拎漁具,伍大鳴舉了舉魚護,幾尾鮮活的鯉魚在魚護裡掙扎,收穫頗豐!而在這時,紀連軍也趕到了,徑直衝到伍大鳴面前打招呼。
伍大鳴青著臉,道:「誰讓你過來了?都這麼晚了,你過來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不幹什麼!就是來這五里山走走,五里山不是戶外旅遊減壓的勝地嗎?最近區裡工作壓力太大,我也想學一學書記您,來這綠水青山間緩解一下壓力!」紀連軍道。
伍大鳴忍不住笑起來,道:「你這人啊,不愧是紀牛皮,被你黏上了,要擺脫不容易!」
他指了指廖哲瑜:「認識一下吧,這是三江集團的廖總,廖總年輕有為,可是享譽楚江的企業家,你們多親近一下吧!」
「廖總好!我紀連軍,後河區的,歡迎您也來咱後河投資!」紀連軍道。
廖哲瑜笑笑,伸出手來兩人握了一下,伍大鳴道:「進去再說,進去再說!」
幾人在一個房間聊天,陳京忙前忙後,給大家準備熱茶,還準備了一點點心。
晚上吃點點心,其實是伍大鳴的習慣。但是今天既然有客人,陳京也就多備了一份,這樣一個格局,看上去,就有了一點喝茶的意思了。陳京並沒有參與聊天,他自顧在外面履行著自己秘書的職責。
十一點過的樣子,廖哲瑜和邵坤告辭出門,伍大鳴親自送他們都門口。
上車後,汽車剛開動,廖哲瑜便問邵坤:「怎麼樣?」
邵坤臉色變了變,搖了搖頭,道:「陳京沒有跟我說任何東西,他這個態度,我也不好率先開口不是?」
廖哲瑜皺皺眉頭,臉色漸漸的變得有些難看,良久,他道:「老邵啊,人家是不怎麼在意咱們的意見呢!我們可能還真高估自己了!」
廖哲瑜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倚老賣老,裝神弄鬼!」
廖哲瑜這個情緒,邵坤不敢介面說話,連忙將頭看向下面,一語不發了!他心中清楚,廖哲瑜和伍大鳴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一點什麼,不然他不會是這種情緒。
輕輕的按下車窗,外面的冷風猛然吹進來,廖哲瑜打了一個寒顫,他心中的鬱悶,稍微有了緩解。
就在今天晚上,廖哲瑜和伍大鳴的一次釣魚之旅,讓他心情鬱悶透頂。
伍大鳴很聰明,他不僅知道廖哲瑜的來意,還知道廖哲瑜現在面臨的困難!
由於廖哲瑜盤子拉得過大,而德高方面的投資並沒有取得預期的收益,所以最近廖哲瑜的集團面臨了資金的困難。
廖哲瑜現在的想法,是想從兩個方面著手,一個方面是扭轉德高目前的局面,也就是要拿到兩塊好地。另外一個,就是要動用關係,通過銀行渠道再弄資金出來。
而家族的扶持和幫助,可能是他最後迫不得已才會想的辦法。
畢竟,像廖家這樣的大家族,內部遠沒有外面表現的那般團結,廖哲瑜不能夠把自己的弱點就這樣暴露出去。
廖哲瑜和伍大鳴兩人釣魚聊天,兩人從釣魚聊起。
可能是廖哲瑜做了一些功課的緣故,他在伍大鳴面前大談釣魚理論,說現在的秋天,天氣太涼了,晚上魚很難咬鉤,所以這樣的釣魚,價值和意義都不大,主要作用可能是修身養性。
他一個人誇誇其談,伍大鳴一直都含笑不做聲,一直等他說完了,伍大鳴道:「那這樣廖總,我們今天看誰先釣上來魚,如果是你先釣上來魚,我可以在土地問題上面給予你支援,這一點,我說到做到,我力排眾議,都能夠讓你有機會拿到最好的地。」
廖哲瑜一驚,此時他才明白,自己的底牌,已經被人弄得清清楚楚了。
不得不說,伍大鳴的這個承諾,誘惑太大了。
對廖哲瑜來說,現在他最重要的,最關切的就是這件事,僅釣魚這樣簡單?
廖哲瑜心中忍不住激動,但他還是問伍大鳴,道:「書記,可是假如,我們倆誰都沒釣到魚呢?那該怎麼辦?」
伍大鳴呵呵一笑,道:「如果是那樣,我不僅在土地問題上給予你支援,而且在資金方面,我們政府還可以出面給你做擔保,再從銀行融一筆資過來,以解你資金上的燃眉之急,你看如何?」
伍大鳴的這個回答,讓廖哲瑜當即就是唇乾舌燥,他生怕伍大鳴反悔,道:「你可當真?」
伍大鳴哈哈大笑,道:「我說話向來說一不二,絕對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