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個盤算,弄得有些大了!」陳京心中暗道,他輕輕的哼了一聲,腦子裡面轉過無數念頭。
他心中清楚,和有些人結怨了,就沒辦法化解。要解決的唯一辦法,就是要把他徹底的擊倒、擊潰,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退路。就像面對邵洪岸這樣的人,此人睚眥必報,做人陰狠狡詐,如果通過妥協的辦法能行,他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又貼上來咬人了。
一想到這裡,陳京心中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他覺得在這個時候,此時此刻必須要行動了。
坐以待斃絕對不行,而要動,就要動到關鍵的地方,要弄得讓對方害怕,讓對方心中忐忑不安……
……
廖哲瑜心情煩躁得很。
他先收到訊息,說德高那邊他看中的那塊地已經被管委會以平價劃給侯氏兄弟了。這著實讓他鬱悶了一把。
在楚江地面上,廖哲瑜做事向來暢通無阻,就像這種拿錢買地的事情,在很多地級市,拍賣競爭的時候,價位到了一定的程度,圈裡人甚至主動放棄競標,以此來給他面子。
而在德高這個地方,廖哲瑜夾起了尾巴,一本正經、工工整整的做生意,拿著比別人多的錢,卻買不到自己中意的地,這實在是讓他覺得很鬱悶。
如只是這個鬱悶倒也罷了,就在這個訊息過後兩天。
最讓他頭疼,也最讓他欲罷不能,同時又是他最忌憚的女人方婉琦打電話過來,開口就是警告他,讓他不要搞那些齷齪事兒。
廖哲瑜從未想過「齷齪」兩個字會跟自己有關係,他連忙問原委。
誰知,他不問原因方婉琦還沒那麼生氣,他一問原因,電話那頭方婉琦大聲道:
「你少假惺惺給我裝糊塗了,你自己做了什麼還要問我?廖哲瑜,我看不起你的就是這一點,搞得城府很深,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哪有男人像你這樣活的?」
「你……」廖哲瑜臉色一青就要發火。
方婉琦聲音像打機關槍一樣又搶到了他的前面:「反正這樣說吧,事兒就是那個事,如果你真要一條路走到黑,那這事我們就沒完。不要以為你們廖家勢大就太張狂。欺人太甚了,兔子還會咬人呢!」
「啪!」一聲,方婉琦將電話結束通話,廖哲瑜對著電話面紅耳赤,恨不得將電話砸碎。
良久,他平定心緒,開始撥電話瞭解情況,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邵坤。
一問邵坤,他明白了,原來是這次德高出事了,新區土地平價出讓的事情受到了質疑。邵坤道:「廖總,您說冤枉不冤枉,我們調了這麼多資金沒拿到土地,這也就算了。偏偏,最近這個關於土地的質疑還有紀委成立調查組調查此事這一大幫問題,有人全往我們腦袋上扣。
說是我們沒拿到土地心生不滿,就舉報了那些人,同時還煽動了很多謠言,這真是豈有此理!」
廖哲瑜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道:「誰被紀委調查?哪個人被紀委調查?是陳京嗎?」
「好像有陳京,反正不止一個人,有好幾個人都被舉報過!」邵坤彙報道。
「哼!」廖哲瑜冷哼一聲,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他道:「這個事你自己把握,一定要搞清楚、弄明白,還要討回公道來!我就不信德高真就是某些人一手遮天的地方了!
別說我們沒做什麼事兒,就是做了事兒又怎麼的?我們作為投資德高的大企業,對不公平的事情說不,又有什麼值得別人質疑的?」
「是,是!」邵坤連連稱是,「廖總,這件事我沒跟您彙報,就怕您心煩。我們指著把這事處理妥當了,再告訴您呢!」
「怎麼樣?有眉目了嗎?」廖哲瑜挑眉道。
「有眉目了,前兩天我去見了方克波,方克波對我們的工作表示了充分的支援。這件事情波及我們的可能性就不大了!」邵坤道,他頓了頓,接著道:「還有,方克波最近態度上有了大轉彎,上次我們去拜訪他,他盛情款待了我們。而且,他還主動承諾,以後市委由他親自聯絡我們三江地產……」
邵坤認真仔細的把最近和方克波接觸所取得的一些成果向廖哲瑜做了十分詳細的彙報。
廖哲瑜的神色稍緩,道:「這件事情很好,你們工作做得到位。德高不比其他地方,德高的幾個主要領導,都不是我們人脈圈中的人。我還是那句話,做生意要廣交友。
你需要什麼支援,大膽給我說,我定然全力支援你,關鍵時候要我出面也說一聲,我聽你安排……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