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有人從外面敲門!易先平回頭應了一聲,門被推開,酒樓穿著性感冬裙的女服務員款款走進來,手中託著一個盤子,盤子正中放著一瓶xo,易先平愣一下,皺眉道:「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一瓶xo,那是好幾千塊,易先平雖然是公家請客,但是這個級別他還到不了。他一瞅見那酒,臉色就變白了。
女孩輕輕的笑了笑道:「有位陳京先生是在這個包房吧?這瓶酒是您隔壁包房的朋友送過來的,他希望你們能夠盡興而歸!」
女孩邊說話,邊將酒放在了桌上面,陳京愣一下,胡棣卻一手搶過酒來道:「乖乖啊,果真是xo,真是大手筆啊!跟著我們第一秘出來吃飯,總是有驚喜的!」
陳京有些丈二摸不到頭腦,他對德高陌生得很,哪裡有什麼朋友?
再說,即使是有人想主動和陳京拉關係套近乎,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送一瓶酒來,這算是哪一茬?
陳京想不出送酒者是誰,他心中就頗為好奇,胡棣有些唯恐天下不亂,大聲嚷嚷道:「喂,小妹,透露一下,送酒的客人是男是女啊,我們陳主任可是有魅力的哦,不會是哪位美女送這酒吧?」
服務員女孩有些羞澀,道:「客人特別叮囑,不可透露身份,我……」
陳京皺皺眉頭,他猛然想,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了這個玄虛,就是想讓自己主動去找他?
陳京這樣一想,他覺得很有可能,他便壓抑著內心的好奇,讓服務員先出去忙。
「各位,這酒就不喝了吧!這酒送得古怪啊……」
「咚」,「咚!」
又有人敲門,這一次敲門,聲音要大很多。
易先平回頭道:「請進!」
門倏然被推開,兩名身穿迷彩服、高大威猛的軍人從門口踏步進來。他們是兩個人,但是一般高,而且兩人從門口進來,幾乎是同時邁步,步子幅度一樣大。
兩人一進門,氣場似乎就不一樣,屋子裡的四個人幾乎同時站起身來。
軍人的軍禮很標準,兩人敬禮,然後左邊的一人道:「請問,哪一位是陳京先生!」
陳京愣了一下,心猛然一跳,他想兩個當兵的過來找自己幹什麼?莫非出了什麼大事了?
念頭這樣一起,陳京忙上前道:「我就是陳京,你們是……」
兩名軍人同時側身,左側的軍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陳京同志,我們首長要和您借一步說話,您請……」
「你們首長是誰?」陳京下意識的問道。
「呃……」年輕軍人有些語結巴,似乎不知道怎麼措辭,他旁邊的同伴道:「剛才我們首長給您送了酒的,他就在隔壁桌吃飯……」
兩人說話間一左一右就靠了過來,兩名年輕人身高都過一米八,長得五大三粗,一雙眼睛生得特別的有神,就這樣靠過來,陳京就感覺到一股壓力,向自己壓過來!
「您請吧!」左側的年輕軍人又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比剛才前面的話都要認真嚴肅,彷彿不是要請陳京走,語氣明顯就是命令的語氣。
好像陳京如不走,他們立刻就會採取強制措施。在場的人都是精明的人,大家一下就看出了場面的微妙。
胡棣哼了一聲道:「馬拉巴子,你們是哪裡來的綠皮鬼子?不懂得客氣禮貌……」
胡棣話說一半,被右側的大高個凌厲的眼神一瞪,那股子眼神如同利劍一般,硬生生的讓胡棣將話卡在了喉嚨中,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胡棣堂堂公安局副局長,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幾乎在一瞬間他便清楚,這兩個人是厲害角色,絕對不是普通當兵的,普通當兵的能有這種凌厲的眼神?
「帶路吧!我跟你們走一趟!」陳京淡淡的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陳京倒是絲毫無懼,只是他實在是想不出來,究竟是誰在和他開這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