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陽訕訕的搖頭,道:「那個工作很難有成績,我工作還剛剛開始做,人大胡主任電話就打到了縣政府辦,說現在縣裡某些領導,一心只悶頭搞爭鬥,爭權奪利!
如是這樣,倒也罷了,偏偏這類人多數還有紅眼病,看不得別人出成績。
就像現在經貿局,有了成績,出了成效,就有人看不慣了,在內面搞陰謀詭計,這樣的領導幹部,是不是都把整個澧河老百姓當成是傻子了?」
王涵陽嘴角抽了抽,道:「胡主任在老幹中是很有影響力的,我聽說他準備搞個老幹請願團,要到市裡去請願呢!」
「這個老東西,真是個小人!」李生道霍然起身道「明華〖書〗記不是喜歡查案嗎?我看就可以讓他去查胡國林,我保證這老東西一定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
他話說完,眼睛看向舒治國,恰恰迎上舒治國嚴厲的目光,他連忙挪開視線,訕訕的笑了起來。
胡國林雖然沒有多少實權,但人家是地地道道的正處級幹部,和舒治國是同級。
要調查胡國林的問題,易明華又哪裡有資格?那得市紀委出面,舒治國即使能量大,他能夠調動得了市紀委?
所以,李生道這個主意,明顯就是個餿主意,根本無稽之談,起不到半點作用。
舒治國忽然有些失望,今天他把王涵陽和李生道兩個人叫過來,無非就是希望兩人能夠提點意見,說點想法,目的是要解決問題的。
可是這兩人倒好,討論了這麼久,除了各自一肚子牢騷外,沒一個意見能夠用得上的,實在是讓人很無語。
到了這個時候,舒治國忽然之間有些懷念黃小華了。
還是黃小華用著順手啊,這傢伙腦子轉得靈活,小心思、小huā樣多,尤其是那些詭招,黃小華是層出不窮,雖然有些登不得大雅之堂,但是常常會很管用。
舒治國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還真的有些失敗,自己縱橫政壇幾十年,大小風浪經歷多了,這一次偏偏就被一個小局長給難住了,活像卡在網上的一條魚,進退兩難,難不成真就只有困死在網中?
「咚,咚,咚!」
秘書敲門,舒治國應了一聲。
秘書進門欲言又止,想說什麼,似乎覺得有外人在,說出來好像不妥!
「說,什麼事情但說無妨!不要遮遮掩掩,李局長和王縣長是外人嗎?」舒治國甕聲道。
「是……」秘書捏捏諾諾,半天方道:「經貿局傳出訊息,好像是說,縣裡有人在打鴻城支援的那三千萬的主意,這個訊息傳出去,下面好像有些亂套!」
「還有,鴻城集團那邊打來電話,說他們不希望用於支援澧河開發區的資金被挪作他用,那樣勢必會影響到彼此合作的信任和信譽!」
「亂彈琴!」舒治國怒聲道:「誰打鴻城那三千萬的主意了?」
「書……〖書〗記」王涵陽發言「縣裡財政,最近……最近的確太困難了,巧婦難於無米之炊!我……我實在是……」
舒治國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道:「愚蠢,你豬腦子嗎?你這不是給陳京來事了機會嗎?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會有什麼後果?
陳京會把這件事情和他截留的那三百五十萬混在一起,他要給人假象,讓大家都覺得有人挪用那三千萬,是要挪用到彩水集團那邊去的,你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後果了嗎?」
王涵陽臉色終於變了,道:「那……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立刻回去處理這事,一定要封住這個流言,不然會釀成大禍!」舒治國朗聲道。
「那我走了!」王涵陽無心再待下去,從沙發上拿起公文包,轉身便開門走了出去。
王涵陽一走,留李生道一個人,他忍不住上前道:「我還是不明白,陳京怎麼就能夠將經貿局經營成鐵板一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