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切的中心工作,都要以這次迎接考察團為重心,我們澧河的形象,澧河人的熱情,土家人的淳樸,要通過這次接待工作要有個體現,要讓臺灣同胞們滿意!」
有舒治國的這個話,陳京的底氣就足,的確,現在陳京的職位儼然就像是縣委書記兼縣長,因為這次接待並沒有由經貿局來安排,而是縣委辦和縣府辦聯合接待。
這一下,縣委辦和縣府辦兩個主任都得聽陳京的招呼,尤其是黃小華,他身為縣委常委,還得要他配合陳京工作,如果不是特殊的時期,是斷然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
黃凱從進入澧河開始,就和陳京接觸,他一直在審視著這個年輕人,心中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在他的印象中,共和國的官員都是老頭子,禿頂多,說話滿嘴官腔,而像陳京這樣年輕,而作風又如此幹練的年輕人他還是第一次接觸。
作為鴻城集團投資部負責人,黃凱早在五年前就在擬定投資大陸的計劃和方案。
這五年來,他接觸的大陸官員太多了,他自詡和大陸官員打交道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
他和鴻城集團董事長郭長省不同,郭長省人在臺灣,可是對大陸有很深的感情。不僅如此,郭長省對大陸和共和國是充滿了敬畏。在集團內部高階幹部會議上,郭長省經常都會提到共和國很多制度和架構,以此來衍生出他的郭式管理方法。
每次提到海峽對岸,郭長省就會滿是讚賞之詞,這一點在黃凱看來,有些媚外了。
大陸畢竟落後,大陸人的思想畢竟還沒辦法與世界接軌,黃凱和大陸政府之間的溝通和談判,向來都是以我為主的,每一次他都是得勝而歸,久而久之,他心中便有了一股傲氣,對大陸人就多了輕視。
這一次,黃凱選中的理想投資地點恰恰是澧河。澧河雖然貧窮,但是從地圖上看,澧河縣城卻奇蹟般的出現在了整個德高正中心的位置,從堪輿學上看,這是「風眼」所在,而從現實中看。
這個位置地處京廣線要道,交通發達。
從機場條件看,從德高趕赴楚城機場,和從澧河趕赴楚城機場距離相差無幾。而且從澧河還可以趕赴庸州機場。
另外,澧河附近勞動力充足,有大量的廉價勞動力可以供鴻城集團使用,這對企業經營降低成本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當然,郭董事長的心願,老太太的故鄉極有可能就在澧河西北一帶,鴻城投資在澧河建廠,以後全可以將這一點納入談判條件。
黃凱心中有了這個盤算,他卻並不表露出來,而是先到德高市裝模作樣的考察一番,並且達成初步投資意向,然後他再下到澧河才考察。
共和國的政壇,官大一級壓死人,黃凱和德高市委市政府已經談妥了意向和條件,他完全就可以用德高獲得的談判成果來壓澧河縣委和縣政府。這是一種巧妙-的借力。
市委書記和市長都表態的事,到縣裡來了,誰敢拂逆?共和國基本還是官本位,還是人治社會,黃凱深諳這個體制的軟肋。
所以,黃凱對自己的這次澧河之行的定位是高姿態!必須要以高姿態來談這次判,唯有如此,才能取得他想要的結果。
歡迎宴會結束,談判隨即開始,黃凱也不客氣,便開始獅子大張口,他的第一條就是政府無償提供鴻城入駐建廠開發用地,提供一年免稅,五年稅收優惠的政策。
另外,如果鴻城投資澧河,澧河的基礎建設必須要跟上,要重新擴建火車貨運車站,要打通澧河聯絡庸州和德高的高速通道………………
黃凱一共有十一條,除了少數條款跟目前澧河招商的條款出入不大外,其中有大部門條款都是目前澧河無法提供和滿足的。而有個別條款,根本就是過分的條款。
澧河如果將這十一條款都一一滿足了,還用得著招商引資,引進鴻城集團嗎?放著這些優惠政策,扶持一幫本土企業起來都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