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一直也想動這兩家企業,當時他是沒有那個權力,而他負責經貿局以後,又沒有忙到那上面去。而且,海螺和田園兩家企業在澧河樹大根深,關係網非常的廣,陳京自己單槍匹馬向這兩家企業挑戰,勝算不大還得罪人,這是他不得不斟酌考慮的。
現在既然魯權激烈的批評了這件事,這個機會陳京也可以把握以下,此時不扯虎皮,更待何時?
晚上,金璐親自給陳京收拾行裝,陳京一把抱著她,附在她耳邊道:「跟我一起回省城吧!我媽見到你一定會喜歡得手舞足蹈的。」
傘璐雙頰泛紅,嗔瞪了陳京一眼:「有那麼喜歡?你盡騙人!」
陳京摟著她,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看啊,你的父母我已經見過了,現在就等你見我爸媽,然後雙方父母見面,然後我們
…」
金璐眨眼看著陳京,伸出雙臂環繞著陳京的腰,額頭在陳京的胸膛上蹭了又蹭,她雙目微閉,做出一副十分沉醉的模樣,她將呼吸放得悠長均勻,吐氣如蘭。
「這次還是不去了吧!家裡的事情還處理不完,新開的包間區又在裝修」金璐輕聲道,眼神有些複雜,似乎有些黯然。
陳京也有些失望,他幾次說見家長的事情,金璐都含含糊糊,開始她說時機還不到,現在卻推說有事,金璐一天管那麼一攤子事,又哪一天能夠得空閒?
陳京正待再堅持一下,腰上的手機響起來。
他掏出電話,竟然是舒治國打過來的,他臉色變了變,邊接電話邊往書房走。
舒治國語氣很溫和,他道:「小陳,這次去省城,我對你可是寄予了厚望的。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夠滿載而歸!」
陳京道:「〖書〗記,您這樣一說,我感到自己肩上的壓力大了!其實我這次主要只是搞清鴻城集團的詳細資訊,知彼知彼,百戰百勝,這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經驗,我們既然決定要盡全力,那就要把握住每一個細節,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好!你能有這樣的態度,我感到很欣慰!」舒治國態度更加溫和,言語也更是熱情。
「你放心,你去省城這段時間,經貿局的工作不會偏離你的航向。我最近也聽過了一些傳聞,現在我們澧河好像有股子不良的風氣,這股不良風氣就是紅眼病風氣。
看到經貿局要出成績了,有人就眼紅,這種情況是要嚴厲批評教育的,這一點我個人的態度很明確!」
「謝謝〖書〗記的支援和理解!」陳京道,他語氣中激動之意溢於言表。
如用小人之心去度舒治國,舒治國應該是在利用陳京,但是這個時候,陳京能夠得到舒治國這麼大力度的支援,這無疑是難能可貴的!
前幾天文建國還感嘆,說他從未見過舒〖書〗記這樣大力的支援一個人的工作,舒〖書〗記這麼多年對陳京的支援可能是空前絕後的,甚至超過了他對自己人的支援力度。
如果當年舒治國以這個力度支援馬步平的工作,興許澧河早就不是現在的模樣了。
夜,澧河,河水滔滔,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銀色的波瀾!
陳京躺在床上,旁邊聽到的是金璐均勻的呼吸聲,在這樣美的夜色中,陳京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睡去。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地道的澧河人了,從澧河去省城一趟,那種遠行出差的感覺特別的強烈。他想起幾年前,剛剛被下放時自己的情形,他忍不住感慨萬千。
他覺得自己應該感謝某些人,因為他的輕狂和不通人情,從而才被貶斥下放,他曾經後悔過,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後悔,也不應該後悔!